第113章:對手太狡猾
“你就不替他的父親蔣先生,想想嗎?”
轉(zhuǎn)過頭和葉云四目相對,眼神里面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退縮。
她和蔣先生雖然只是生意上的關系,但相識已經(jīng)很多年,彼此之間的交情也還算不錯,所以就算有時候蔣先生會稱呼她為丫頭,她也不會去反駁什么。
為人父母的大多是希望能夠讓自己的子女生活富足,然后平平安安的。蔣先生雖然在整個緬甸都算的上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但是那最簡單的心愿卻是不會有不同的。
蔣安邦出事的時候,盡管表面上一直表現(xiàn)的很淡定,但私底下卻是已經(jīng)心臟病發(fā)作好幾次。畢竟蔣安邦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家業(yè)唯一的繼承者。要是蔣安邦有一點什么差池的話,別說他沒有辦法活下去,恐怕也無顏去面對列祖列宗。
只是好不容易盼著葉云把人給救回來了,卻不肯繼承家業(yè)。
或許旁人都沒有注意到蔣先生那一瞬間的錯愕,但是冷情雪卻是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苦楚。
要不是最后蔣安邦不說出是要跟著葉云走的這一件事情的話,估計將先生也不可能會那么輕易的放手和松口去答應。
冷情雪很少有特別敬重的對象,但蔣先生卻算的上是一個。她不忍心看著他那樣痛苦將自己的兒子交到葉云的手上。
何況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要練到想葉云還有他的屬下張劍鋒那樣的身手的話,一定少不了磨練。蔣安邦從小都是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富家少爺,怎么能夠承受的起那種折磨呢。
“你是想要關心蔣安邦呢,還是關心蔣先生?”
說話的時候,葉云已經(jīng)伏在了冷情雪的耳邊,還順帶著吹了幾口熱氣。百花叢中過的葉云自然很清楚的知道女人的敏感位置。
冷情雪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葉云他這算是什么意思,她的腦袋又變得有些短路,不像剛才那般的思路清晰。
該死的冷情雪,你別那么不爭氣的老是犯花癡!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警告著自己。
葉云就是想要看看冷情雪到底有有什么樣的反應,她剛才的反應讓葉云很滿意。他能感覺的到她在那一瞬間的肢體僵硬,會有那樣的表現(xiàn)就說明他這些天來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不過,對于冷情雪過分的關心蔣安邦的這件事情,他的心底卻是不悅的。那個冷若冰山一般的冷情雪竟然也會有關心人的時候,偏偏關心的對象還不是他這個可以為了她出生入死的男人,而是那個看起來跟他毫無交集的蔣安邦。
他的內(nèi)心有點隱約的生氣,他知道,在乎冷情雪遠遠要比其他的那些鶯鶯燕燕要來的多。他那滿腔的妒火,其實是因為他在吃醋,吃蔣安邦的醋,憑什么他那么輕而易舉的就能等到冰山美人的關心。
聰明如他,早就知道了當初冷情雪說她的手上有冷靈的線索的這件事情,是一件不能相信的事情。實際上是想要一個籌碼,一個借口,來讓葉云保護她,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其他的人,她信不過。
至少說明一點,他葉云在她的心里還是值得被她所信任的。
但是她插手蔣安邦的這件事情,真的讓葉云的心底很不爽。不管她在商場上是如何的叱咤風云,歸根結(jié)底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罷了。所以她沒有辦法去懂他們這些男人的內(nèi)心深處到底要什么樣的東西。
就算蔣安邦不請求他,然后留在他的父親蔣先生的身邊,繼承他家族的事業(yè),難道以后就真的可以過上太平的日子了嗎?
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答案是否定的,蔣先生在緬甸的勢力,想必冷情雪應該比他更清楚的知道才對。那么以他們那樣的家庭背景,加上蔣先生平時為人并不低調(diào),和那些黑道上面的人來往的也比較頻繁,總有一天會遇到相同情況的問題。
他葉云不是菩薩,沒有辦法一直留在他們父子的身邊做保護神。他們父子也不是冷情雪,能夠隨時“召喚”他葉云。
蔣安邦只是在經(jīng)歷那件事情之后長大了,成熟了,知道了自己肩膀上的責任和擔子。一個男人只有讓自己變的足夠強大了之后,才能有能力去保護那些自己所在乎的人。
當年的葉云也一直信奉著這樣的信念,所以才能咬著牙,撐到了現(xiàn)在,也才有了現(xiàn)在這個葉云。
這個平時看起來很精明的女人,在關鍵的時候腦袋里面到底裝了一些什么。如果可以的話,葉云真的想要打開她的腦袋來看看。
難不成她還天真的以為,他葉云的這一身的本事都是與生俱來了。
“額…那個…剛才的事情….”
冷情雪也在冷靜下來之后意識到了她剛才的那一句質(zhì)問有點過頭了。其實她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她的個性也并非是愛管閑事的那種,這一點,相信葉云的心里面也是很清楚的知道的。
她只是害怕有一天要是蔣安邦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蔣先生會將這筆賬算到葉云的頭上。
只是要心高氣傲的她開口跟葉云道歉的話,那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她并不認為她自己可以做的到。
葉云也聽出了她語氣當中的歉意,所以也沒有再為難她的意思。既然是他想要得到的女人,那么她又怎么舍得真的去為難呢。
“滴……滴!”
清脆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深夜房間里面的寂靜。
“什么聲音?”冷情雪現(xiàn)在是對任何一丁點兒的聲音都表現(xiàn)的特別的敏感,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身子往葉云的身邊縮了一縮。
葉云的眉頭早就擰成了一塊,就算是不用看,單憑那聲音,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有人在這個房間里面安放了定時炸彈。
“沒事,你先會床上去呆著!”葉云并不想告訴冷情雪事情的真相,一邊說著,一邊就輕輕的攬住了她的香肩,將她送回到床上,然后替她蓋好被子之后,“呆會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離開床,明白了嗎?”
來緬甸之前,在江海市中心醫(yī)院的那件事,葉云可是記憶猶新的。盡管當時冷情雪表面上一直保持著鎮(zhèn)定,但是她眼神里面閃過的那絲恐懼和慌亂并沒有逃過葉云的眼睛。
現(xiàn)在的情況跟上次醫(yī)院的差不多,甚至比醫(yī)院的那次更為危險,葉云并不想她太過擔心。
漆黑的夜里,房間里面并沒有開燈,但冷情雪還是目光堅定的對葉云點著頭。她不笨也不傻,大概也猜到了發(fā)生什么。一個聰明的女子,是不會在對方想要對你做一些善意的謊言的時候拆穿的。
葉云在她冰涼的額頭上面落下一個吻之后,走到外面的客廳里面,打開燈。
單憑剛才的那響聲,葉云很快的就判斷出了定時炸彈的位置,就在那張冷情雪入睡前坐過的椅子下面。
看來放炸彈的這個人很清楚的知道著冷情雪的習慣,而且也應該很厲害,要不然的話,怎么可能在他的布控方位內(nèi)安下定時炸彈,而且還讓他在好幾個小時之內(nèi)沒能夠發(fā)現(xiàn)。
是對手太狡猾,還是他太掉以輕心了?
要不是任何一種定時炸彈都會在倒計時開始之前發(fā)出響聲的話,或者他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該死的,這簡直就是對他這個雇傭兵王者最大的恥辱。
小心翼翼的將身子伏在了地毯上面,在弄清楚到底是什么炸彈之前,他做任何意見事情都必須要小心謹慎才行。
因為這個世界上的炸彈可以分好多種,引爆炸彈的可能性也是有可能在身邊的任何一件細微的小事當中發(fā)生的。
那雙有著和在蒼天翱翔的老鷹一樣銳利眼神的眼睛,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了椅子地下那一小顆的黑色物體。葉云的心里面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來放炸彈的人是想要他和冷情雪在不知不覺的狀態(tài)下就炸的個分身碎骨,也難怪他們只是將炸彈安放在了椅子的底下而不是房間里面的任何一個角落。一來不太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二來的話,那顆小小的黑色物體的威力是足夠把這個房間乃至整個樓層都會被炸的煙消云散。
這是一種最新研制出來的炸彈,葉云在離開雇傭兵世界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說這種炸彈在研制過程當中的這件事情。當時的他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情,大概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即將要離開,那些曾經(jīng)讓他視若生命的武器彈藥也不可能再跟他沾上任何的關系。
也就是說,這也是葉云第一次見識到這個炸彈。這種炸彈的體積比較小,但是威力比較大。而且引爆方式也很特別,它的特別就在于完全不是人為控制,而且炸彈的本身并不帶任何的引爆線。而是放炸彈的人早就將引爆器隱藏在這個附近的某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一段觸碰到的話,炸彈就會瞬間的爆炸。
剛才的那個滴滴的聲音,也并不是倒計時的聲音,而是安置炸彈的人故意留下來的線索,就是想要葉云發(fā)現(xiàn)這枚炸彈,然后又對它束手無策。
葉云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又是炎黃的小把戲,但是很明顯的,這并不是炎黃的作風,他沒有那么“好心”的讓葉云,因為一個炸彈就煙消云散。
以炎黃一貫的作風,這個時候也早就應該打電話來問候葉云了,但是卻沒有。很明顯的就是安置炸彈的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