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都是我們的推理,沒有證據(jù)!”禾飛說道。
“有!剛才你沒發(fā)現(xiàn)?所有火鍋店的員工都在現(xiàn)場!只少了張衡一個人!”我說道。
“不錯!現(xiàn)在,張衡應該已經(jīng)在殺宮天意的路上了!”我加足馬力。
“可是我查過張衡沒有駕照!他是怎么把唐立人帶回火鍋店的?”禾飛問道。
“也許根本不用開車!”我回道。
“到了!”阿瑞說道。
我急忙在路邊停下車。
這邊!我招了招手!
A座5樓507!
掏出手槍。
我對禾飛使了個眼神!
“叮咚!”按了一聲。
沒反應。
我打了一個手勢。
“3……2……1!”
禾飛抬腿就是一腳!破門而入!
一瞬間。一副極度駭人的場景,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夕陽西下。
金色的余暉,照射過巨大的落地窗,淡淡的灑落在棕色的木地板上。
“你們來了?”張衡轉過頭,邪魅一笑,那張看似平凡的臉孔,卻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魔。
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唔!唔!唔……!”宮天意被牢牢的綁在客廳中間的椅子上!睜大雙眼!不停地掙扎!
而他整個肚子,已經(jīng)完全被剖開!
鮮紅的血液,正從他肥大的腹部上,猶如涓涓溪水一般,不斷涌出!落在木質的地板上,四處游走。
“乖!不要動!”張衡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手術刀,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
“你看!這是你的腸子!”說著,張衡從宮天意的腹部,一節(jié)一節(jié)的拉出一條血糊糊的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隨手丟棄在地上!
宮天意簡直都要瘋了!被封住的嘴里,不停的發(fā)出嗚嗚的哀求聲。
“還有!這是你的腎!你看,多可愛?”張衡說著,將兩只手都伸了進去,手術刀輕輕一劃!一對帶血的腎臟就被他摘了下來!明晃晃的展示再宮天意的眼前!
“還有!這是你的胃!”張衡又從宮天意肚子里掏出一個器官!隨手扔在一邊!
那樣子簡直就像一個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這是你的肝!不過,看來你的肝功能不太好!”張衡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
xxxx住手!住手!”禾飛已經(jīng)嚇瘋了,站在門口,紅著眼!舉起槍吼道。
張衡回過頭,冷笑了一聲!說道“放心吧!我給他打了麻醉劑!不會那么快死的!”
“哦!對了,警官!友情提示!在你想一槍打死我之前,最好聞一下這房子里的味道!”張衡笑著提示道。
是煤氣?!我才反應過來!
“還有……門口的地板下面,我剛設置好了炸彈!你們要是想沖進來!嘿嘿,最好想清楚!”張衡繼續(xù)說道。
“放了他!放了他!”禾飛像個瘋子一樣對著張衡吼道!
“噓!不要吵!時間不多了!你們就盡情享受一下,這最后的表演吧。”張衡小聲的說道。
接著,他轉過頭!饒有興趣的盯著驚慌的宮天意。
“乖!不要怕!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痛快的!”說著,張衡便捏著手術刀,一刀劃過宮天意的大腿!而他毫無知覺!
瞬間!一大塊血肉就掉了下來!砸到地板上。張衡彎下腰,把它從血水中撿了起來!
張衡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手術刀上的血水。陰沉一笑。
隨后,用刀劃過宮天意嘴上的膠布,血肉模糊!
“啊?。。 睂m天意發(fā)出一聲慘叫!
“哦!對不起!對不起,法官大人,我忘了,你的頭部沒有做麻醉!”張衡獰笑著說道。
“救……救我……”宮天意滿嘴是血的呼喊道!
“?。。?!放了他!放了他!放了他?。。。 焙田w面紅耳赤的朝著張衡怒吼!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我不停地問自己!要怎么做?現(xiàn)在的我們就像是幾只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張衡冷笑一下,無動于衷。只是興奮的看著眼前的宮天意!
“嘴張開,把它吃了!”張衡舉著那塊從宮天意大腿劃下來的血肉!命令的說。
“不……不……不要……!求你!”宮天意一邊痛哭,一邊抗拒!
張衡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舉起手術刀,唰!的一下,直接切掉了宮天意的一只耳朵!
“?。。?!”宮天意發(fā)出一聲慘叫!
張衡順勢將那塊血肉塞進了他喉嚨里!
“嗚嗚……”宮天意發(fā)出一陣凄慘的嗚咽!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這次!我讓你在嘗點好東西!”張衡獰笑著說道。
說著,就將手術刀伸向了宮天意的大腿根部?。。?!
“嗚嗚……唔……不……唔……不要!”宮天意喉嚨里不停的嗚咽。
“把刀放下!把刀放下!?。?!”禾飛舉著槍!無力的吶喊!
張衡根本不在乎我們的吶喊。就像我們并不存在一樣!一刀直接劃破了宮天意的褲子!
手起刀落!他竟然將宮天意的xx整個切了下來!
“唔……不要啊……我求你……唔……我求你……”宮天意一邊痛哭,一邊發(fā)出無力的祈求。
張衡冷笑一聲!手里把玩著宮天意的xx!就像一件藝術品一樣,展示再宮天意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