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跟江城,離開前,還在拍賣會門口挑釁了一番。
但好歹沒發(fā)生什么大爭執(zhí),相安無事。
顏晨晨聽他們倆打了會口水戰(zhàn),最后是各自離開,分道揚鑣。
顧琴跟著江城走,顏晨晨也跟在了江浪身后。
離開拍賣行,顏晨晨又一次坐上了江浪的車。
已經(jīng)好久沒有坐上這輛車了,車門一關(guān),顏晨晨這顆心直往上提。
“回家,顏晨晨?!?br/>
發(fā)動車子,轉(zhuǎn)動方向盤,江浪自己開車。
他看起來很輕松,心情也不錯,從倒后鏡內(nèi),顏晨晨能看到他的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
今天晚上,她錯漏百出,出了好多事…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著,最后還是被江浪帶走。
顏晨晨的心內(nèi),不免發(fā)了些感慨。
“有打算好怎么還我800萬?”
突然,江浪提起了這話題。
800萬幾個字,又飄進了顏晨晨的耳朵里。
顏晨晨不免捂住了一張臉,有幾分逃避狀…
“我也不知道…可以打欠條嗎…而且,可能需要很長很長很長時間才能還…”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都不敢看江浪。
畢竟是800萬啊…
尋常人家但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到的。
顏晨晨也不覺得自己有那個能耐,可以多少年內(nèi)賺足八百萬。
而且,她覺得她真的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
所以這錢……
“行了,那就別還錢了,肉償?!?br/>
兩個字說的顏晨晨咬牙切齒,小臉捂的更緊。
“江浪…”
顏晨晨悶悶的,喊著他的名字。
“哎~”
江浪帶著怪調(diào)的應(yīng)著。
斜目,瞥了她一眼,江浪忍不住朗聲大笑,笑著伸手揉上她腦袋。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一點聯(lián)系,江浪還以為這顏晨晨這家伙得在他人生中消失了。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又被他困住。
失而復(fù)得的感覺,很不錯。
“江浪…”
平復(fù)了好久心情,顏晨晨才放下雙手,撅著小嘴,側(cè)頭叫他。
“說。”
而江浪,一定會回她的每一句話。
“不管怎么樣,謝謝你。”
顏晨晨,很認真的道謝。
看著他的側(cè)臉,她明眸放著晶瑩的亮光,里頭傳遞著她的一片真誠。
今天晚上,確實很感謝江浪。
闖了禍,江浪給她背了。
會場上,江浪還賣了她的畫。
看到她的畫時,顏晨晨不知道有多驚喜。
而她的畫到了那種高度的加碼,顏晨晨更不知道有多興奮。
今天晚上,她的心情是一浪一浪的過,但總的來說,心情是好的。
因為江浪。
“別謝,肉償?!?br/>
“江浪…”
顏晨晨一臉為難。
“叫我干嘛?”
江浪惡趣味的瞥了她一眼。
不知道是他的名字太好聽,還是什么原因。
江浪發(fā)現(xiàn)顏晨晨比起跟他說話,更喜歡叫他的名字。
江浪。
這么霸氣的名字,顏晨晨能念出好幾種味道。
但是聽的很爽。
“你今天…”
顏晨晨抿唇,稍微整理了一番,復(fù)才開口,“你今天,為什么會把我的畫放上去拍賣?。俊?br/>
很感動。
顏晨晨,看到那副畫的時候,心里除了激動,還有滿滿的感動。
她以為,她跟江浪已經(jīng)說清楚了。
也以為,江浪應(yīng)該是對她放手了。
但她的畫,用著江浪取的名字,放在了那個臺面。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顏晨晨仿佛看出了江浪對她的感情…
這還是頭一次,顏晨晨感覺到江浪對她產(chǎn)生的感情……是認真的。
也因此,心內(nèi),生出了一份悸動。
“看見你的東西煩,找個渠道給拋了,正好?!?br/>
江浪隨口答著。
“那你可以把它扔了?!?br/>
顏晨晨并不相信他的回答。
“這不就是扔了?”
“江浪…”
“……”
江浪不由又朝她瞥來一眼。
怎么回事…
顏晨晨…
動不動就叫他。
喊他的名字喊的這么帶感。
不知道很能讓人引起反應(yīng)?
江浪能感覺到,他這身子都已經(jīng)要燒了。
得找個地段停車降火…
“江浪…”
他沒應(yīng),顏晨晨又叫了一聲。
江浪這個人,最大的禮貌就是只要她叫他,他就一定會回應(yīng)。
但是剛才沒有。
“江浪?”
顏晨晨,又試著叫他。
“在啊…”
江浪又伸手揉了把她的腦袋,有些不耐煩,又顯無奈,“受不了你,知不知道這么叫我,會讓我很想干?”
好吧。
能隨時隨地都滿腦下流的,就是江浪。
顏晨晨被他一句話塞住了很多想說的話。
車子,在公路上快速行駛,幾乎不用過問顏晨晨,江浪直接駛回了他的別墅。
顏晨晨在路上反抗了一下,但不頂用,江浪的‘八百萬’一出,顏晨晨秒慫。
這八百萬,大概要成顏晨晨最難過的一道坎了。
還不出錢,沒有底氣,在江浪的身邊,她就是弱勢。
可能,會是永遠的弱勢。
這一晚,在江浪的別墅里,顏晨晨度過了這段時間以來,最痛苦的一晚。
可能也是江浪憋太久了的原因,好不容易抓到顏晨晨,江浪無法輕易放過。
這一晚,顏晨晨喊著江浪的名字,喊出了許多種音調(diào)。
江浪,也頭一次覺得,他的名字居然能有這么動聽。
江浪,就是喜歡顏晨晨。
……
翌日,顏晨晨昏昏沉沉又睡了整整一天。
離開江浪以后,顏晨晨的日常生活作息是穩(wěn)定的,每天的睡覺時間也都是準時的。
有時候不用鬧鐘都能自然醒過來。
但是回到江浪身邊的第一天,顏晨晨就睡成了豬。
在他的軟床上,呼呼大睡,睡相毫無防備,這雙手把江浪圈的極緊,她渾然不知…
顏晨晨一個人睡的這段時間,蜷縮著,抱著枕頭睡習慣了。
江浪難得被她這么依賴,想想讓她松手,想想又舍不得,最后,也就由著了。
于是,顏晨晨睡一整天,江浪也在她身邊躺了整整一天。
姿勢換了多少種,江浪前后醒了睡了不下五次。
到最后,顏晨晨醒來的時候,江浪是腦袋都睡疼了。
她神清氣爽,江浪這腦仁抽筋一樣。
坐在一樓飯廳,顏晨晨一大塊一大塊的夾菜,江浪卻是一直揉著他的太陽穴。
一點胃口都沒有。
真是要命了。
“你怎么了?” 顏晨晨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