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攝政王很有做妲己的天份!
百里鏡司靜靜的看她,眸露無辜和不解。
鏡司憐,“……”對上那無辜的紫眸,心一跳!
立刻松了抓著他衣襟的手,手更不自覺摸著胸口!
丫的!怎么覺得突然有點罪惡感?
深吸口氣,她努力的壓下那點罪惡感,抓著他袖子道。
“我知道你想做個好叔叔,但是啊,我都十三了!您能別將我當(dāng)幾歲小孩照顧嗎?”
百里鏡司,“我從未將你當(dāng)小孩。”
“還說沒有?咱先不說別的,就剛剛!剛剛你居然口對……”
鏡司憐說著,突然覺得臉頰一陣熱意上涌!悠的住了口。
口對口喂她喝藥!
這話能說出來嗎?能嗎?她要是能說出來,那才怪了!
百里鏡司靜靜的看著她,似是在等著她未說完的話。
鏡司憐再是深吸口氣,看百里鏡司一會兒,讓她怎么說?她該怎么說?
沒等到讓她理清頭緒呢,百里鏡司一把將她撈進了懷,而后撕啦一聲,衣襟碎裂聲傳來。
緊接著,便是被摟帶進了水中。
鏡司憐,“……”
一張臉快紅成蝦了!
“你!”
“嗯?”
狠瞪滿眼狀似無辜的百里鏡司,她氣的不行。
“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不妥嗎?”
“有何不妥?”
“你!你居然撕了……”撕了她的衣服!
這話她能說嗎?能說嗎?想當(dāng)而然,果斷也是不能說!
雖然只是撕開外衫,在這封建的古代,也足夠驚世駭俗了!
不,他們這身份關(guān)系,放在現(xiàn)代也夠嚇人的了!
他沒有惡意她是知道的,但是這情況……
瞪著百里鏡司好一陣,鏡司憐鼓著臉頰盡量控制自已的情緒,告訴自已,百里鏡司這人很怪!
她明知道他很怪的,所以千萬不能對他生氣,要循循善誘的給他講點道理,講講人情世故!
“玄滄,咱們來聊聊人生如何?”
百里鏡司,“先念心法。”
鏡司憐堅持道,“不,咱先談人生!”
百里鏡司道,“丹田內(nèi)真氣可膨脹?”
鏡司憐感受下,神色一變,“還真是的!”
她現(xiàn)在只感覺一陣強過一陣的真氣沖撞著丹田!
“喝下的藥若不趕緊配合藥浴吸收轉(zhuǎn)換成內(nèi)力,可能爆體?!?br/>
鏡司憐滿頭黑線,“真假?”
沒等她多問,丹田內(nèi)真氣突然涌向四周經(jīng)脈!一陣難忍的熱意涌來,叫她險些呻吟出來!
靠!她終于知道那日姑蘇晨宇服下圣蓮后,為什么會難受成那樣,急急要跑路去修煉了!
“我該怎么做?就念心法?”
百里鏡司大手貼在她后背,“閉眼,念?!?br/>
鏡司憐頷首,趕緊的閉眼,靠在她懷中默念起心法來。
后背大掌源源不斷輸送的涼意緩緩進入她經(jīng)脈內(nèi),與她體內(nèi)那躁動的真氣像是融合一般,慢慢的,中和了那燥熱感。
到底,這日鏡司憐也沒能和百里鏡司談成人生。
待到好容易消化吸收了躁動的真氣,已是入了夜。
而她也是累的整個人虛脫了,昏昏沉沉的,陷入了夢香。
直到第二日早上,鏡司憐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已上身竟然只穿了件……抹胸?
而衣衫不整尚在入睡的百里鏡司還如往常一樣抱緊她在懷?
目瞪口呆的她回神后便是本能的手一推,而后果斷上了腳!
這后她只覺得事情大條了!因為她把熟睡中的攝政王直接踹下了床?
皇公主踹攝政王?且是踹下床?這個自開國以來,可沒這個例子??!
這要是傳出去,他倆臉都要不要了!
一刻鐘后,已是穿戴整齊的鏡司憐坐在床上,看著眼前敞著衣襟,正靠坐床頭的某攝政王。
握著手中藥瓶,她咬牙,“一定要我上?”
“嗯。”
“我!”
“嗯?”百里鏡司稍微動了下,讓敞開的衣襟更松。
大片的胸肌與腹肌裸露而出,同時的,腹部上,那明晃晃的小小紅色腳印也是正好映入鏡司憐眼。
鏡司憐,“……”
這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給她看的吧!
她不過就是踹了一腳,就一腳而已?。?br/>
這皮膚是有多嬌嫩!這丫的腳印留的這般明顯是要鬧哪樣!
咬牙,她掙扎道,“這一定不是我踹的!”
百里鏡司面具下眉似是微挑了下,彎著嘴角,突然伸手握住她腳腕。
在鏡司憐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間,已是拉著她的小腳放在了自已腹部那明晃晃的腳印上。
白玉一般的小腳與那紅紅的小腳印契合完美,無論是大小,形狀,無一絲不同。
鏡司憐,“……”
鐵證如山!由不得她再繼續(xù)耍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的錯!我給您上藥!”
滿頭黑線,鏡司憐知道在掙扎也沒用了!只好認命!掙脫開他手,收回腳。
開了藥瓶,俯身到他腹部。
先是用溫毛巾擦了下那紅色腳印,再是倒了藥,伸手一點點的涂開。以著之前百里鏡司所教,微用上點內(nèi)力,一點點輕柔開。
“感覺怎樣?會不會太用力了?”
抬眼,她問百里鏡司。
百里鏡司眸色微深,“不會。”
“哦,藥少不少?需要再涂點嗎?”
“嗯?!?br/>
鏡司憐再倒出點藥,繼續(xù)運力幫著輕柔。揉著揉著,手突然被一直大手抓住。
鏡司憐抬眼,納悶的看著百里鏡司,“怎么了?疼?”
百里鏡司眸緊盯她,眸內(nèi)似有鏡司憐不懂的光輝流轉(zhuǎn),緩慢道,“不疼。”
“那繼續(xù)?”
百里鏡司,“……可以了?!?br/>
“哦?!辩R司憐收了藥瓶,直起身子,準備下床。
剛轉(zhuǎn)臉手腕又是被抓住。
轉(zhuǎn)眼,她蹙眉,“怎么了?果然還是疼?”
百里鏡司沒出聲,取過床邊凳子上毛巾,將她手擦干凈。而后摟上她腰,將人一帶,躺回床上。
鏡司憐,“……”
“我得上朝去了!”
百里鏡司,“不去?!?br/>
鏡司憐抽下眼角,“不去也行,但是現(xiàn)在天都大亮了!您還想再睡?”
“嗯?!?br/>
“可我不想睡了呀?”剛醒來時那驚嚇她現(xiàn)在還沒怎么消化呢!
百里鏡司看著她,“陪我睡?!?br/>
鏡司憐,“……”
緊盯那悠紫的眸,看那眸中的異彩,聽著這仿佛帶著蠱惑的聲音,只覺得心跳一陣加快!
“……玄滄。”
“嗯。”
“我突然覺得,你很有做妲己的天份!”
“是什么?”
“媚君禍國的妖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