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其華對著喝醉的沈煜有些無奈,這樣還不知道是不是愛了,那還要怎么樣呢?突然顧其華腦中跳出一個窈窕的身影,向他嫵媚的嘟著紅唇說著“你敢不敢愛我?”顧其華趕緊搖了搖腦袋,揮散那個身影。
沈煜頓了頓,打了個酒嗝繼續(xù)說到,“第一次我遇見她的時候,她還想要做我媽媽,你說好不好笑,她就那么一直抱著我,告訴我不要害怕,一直在唱歌給我聽,那一晚上是我這么多年來,唯一睡的安穩(wěn)覺,你說奇不奇怪?第二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是被小米騙到劇組的,她就那么出現(xiàn)在我面前,像是迷失的精靈,純潔,易碎,好像我一觸碰,她就消散了,結(jié)果看得太入神,被她狠狠揍了一頓。第三次見到她時,看著她在老師面前對我敢怒不敢言,氣鼓鼓的像是一條小河豚時,我就想在她臉上戳一個洞,看她會不會把氣撒出來。你看,我也就只見過她三次而已,我怎么會愛上她呢?不會的?!?br/>
沈煜像是不在乎顧其聲有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喃喃說著,“什么金童玉女,我什么都不在乎,她不喜歡那圈子里的生活,我可以退出來啊,我做幕后,跟顧其聲搶搶飯碗,以后我看看劇本,她追追劇,她喜歡什么我就拍點(diǎn)什么,不喜歡的一律不接,我可以養(yǎng)一只貓,給布丁作伴,起名叫奶茶吧,是不是很般配?我們可以生一個小女孩,像她一樣軟軟萌萌的,和她一起穿美美母女裝,我們可以一起旅行,看看我們沒有見過的世界,我們最后一起慢慢變老,看誰臉上的皺紋更多一些??墒?,她不愛我,”
沈煜說著說著,酒勁涌了上來,昏昏沉沉的便睡了過去。
“姜白?你怎么了?還好么?”林暢見姜白魂不守舍的模樣,眼底浮上一抹探究。
姜白抬頭見是林暢,蹙了蹙眉,轉(zhuǎn)身繼續(xù)刷著手中的燒杯,現(xiàn)在姜白實(shí)在是沒有什么心情去理會林暢。
林暢看著姜白的背影,心中暗恨,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我,看你一眼。
小米再看姜白刷了一個小時之后,終于忍無可忍,“姜白!你到底怎么了這是?那好好的燒杯,被你刷的都要薄了一圈了!”
姜白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事”之后,依舊進(jìn)行著手上的動作。
小米一把搶下姜白手中的燒杯,扔進(jìn)水桶里,“姜白,你大晚上的沒實(shí)驗(yàn)不在家休息,你跑到這刷了一個小時的燒杯,你是哪根筋搭錯了???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啊,你這樣算是怎么回事?”
姜白無奈的嘆了口氣,甩甩手套上的水,倚靠在水池上,姜白實(shí)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小米開口說這件事,怎么說?說你哥剛剛跟我表白了,然后我拒絕了,但是我發(fā)現(xiàn)其實(shí)我對你哥是動了心的,所以現(xiàn)在有點(diǎn)難過?
“小米,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跟你說這件事,是,我現(xiàn)在的情緒是有一些問題,我沒有那么難受,但是我也開心不起來,就是......算了,我在這說什么呢?”
小米被姜白說的一頭霧水,什么沒那么難受,什么開心?
“姜姜啊,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都開始說胡話了呢?”小米抬手摸摸姜白的額頭,有些發(fā)懵。
姜白拽下小米的手,一邊解著白大褂的扣子,一邊向外走,“走!姐姐帶你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