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接著同父子倆喝。
李仁眼神逐漸迷離:“你小子怎么還不醉?”
秦勉:“我也不知道?!?br/>
李仁:“.草!你不知道?帛書,跟他喝!喝倒他,我還就不信了.”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小子,能千杯不醉。
“叔,嬸,我爹在這里吧?!崩钐m花找上門。
宋彩芳:“在這兒呢,喝醉了。”
李蘭花上前,李大伯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她的眼睛流轉(zhuǎn)于秦勉身上:“妹夫,可不可以麻煩你幫忙送我爹回家?”
秦勉:“喝多了,不太方便。”
宋彩芳:“你哥嫂呢?你弟還沒放學(xué)?你娘怎么不和你一起過來?”
李蘭花的弟弟叫李老實,和李帛書一個學(xué)校一個年級,不一個班。
李老實學(xué)習(xí)成績好。
每次期末考試,都能考進(jìn)年級前三,是十里八鄉(xiāng)出了名的大學(xué)生苗子。
“哥嫂不在家,小弟昨天說月考數(shù)學(xué)才考96分,沒考好,直到下次月考前都打算留在學(xué)校里學(xué)習(xí)。他不到晚上不會回來的。我娘剛才說有點不舒服。”李蘭花故意道:“帛書成績出來了嗎?這次考多少分?”
李帛書清清嗓子:“76?!?br/>
“你差人家老實20分啊,一樣的學(xué)校,人家96,你76?就這考大學(xué)?烤火你都費勁?!睒s彩芳數(shù)落道。
李帛書:“.”外人面前,不給他面子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一改?
李落嗔怪道:“娘,干嘛打擊弟弟啊。他考的不好已經(jīng)很難受了,你還貶低他?!彼Z氣一轉(zhuǎn):“弟弟,滿分一百嗎?”
“是的姐?!?br/>
“證明你有很大進(jìn)步空間。不用和別人比,和昨天的自己比,每天進(jìn)步一點點就算成功?!?br/>
李帛書齜牙笑,姐真的變了,以前什么也不關(guān)心,如今竟然知道鼓勵他,而且這番話真好聽。“好。”
李蘭花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榮彩芳馬上就要教訓(xùn)李帛書了,居然被李落三言兩語化解。
她是咋學(xué)精的?
還懂得這么多道理。
秦勉教的嗎?
和優(yōu)秀的人在一起,果然也能變優(yōu)秀。
他要是自己的對象多好?。?br/>
但眼下不是搶男人的時候,帶走爹要緊:“帛書啊,幫幫忙呢?”
李帛書:“我也喝多了,腿軟,你要么和大娘來,要么等二哥二嫂過來帶。”
李蘭花:“二哥二嫂有事,指不定啥時候呢。我娘不舒坦,剛說了呀。”
秦勉暗道,是因為露出破綻,被嚇得不舒服了吧。
大伯娘家四個孩子,條件也比落落家好,處處占優(yōu)勢為何還要害落落?
他默默的設(shè)想動機(jī)。
難不成是因為和秦家的親事?
李大娘不會以為,只要落落讓道,和秦家的親事便會落到他們家女兒的頭上么?
李落:“你自己扶著你爹回去不行了嗎?”
“這女大避父,讓鄰居們瞧見多不好?”
李落:“.”什么鬼啊。
扶自己的爹還要避諱。
“阿勉,帛書,你倆把人送回去吧。”
榮彩芳發(fā)話,秦勉和李帛書不再推脫,合力扶起李大伯往隔壁走。
李蘭花跟在后頭。
不著痕跡的觀察秦勉。
長得真好啊。
連后腦勺都比別人好看。
他脫了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同色長褲包裹的雙腿,顯得又長又直。
李落何德何能嫁這樣的人?
秦勉敏銳的察覺被人偷看,猛的回頭,抓李蘭花一個現(xiàn)行,眸光如同結(jié)了一層冰晶。
李蘭花趕緊低頭。
秦勉幾不可見瞇了一下眼眸,收回目光后,邁進(jìn)李大伯家的院子,李大娘正在廚屋擇菜。
李帛書直接道:“蘭花姐,你不說大娘不舒服嗎?咋還做事?故意折騰我和姐夫吶?”
李大娘:“我剛才是有點不舒服?!?br/>
李帛書嗤一聲,繼續(xù)扶著李大伯,送進(jìn)屋放好準(zhǔn)備離開。
秦勉卻注意到床旁邊的斗柜。
臺面上放著一層玻璃,下面壓著各式各樣的郵票,他一眼認(rèn)出其中有一張是自己的,他掀開玻璃要拿。
李蘭花:“妹夫,你做什么?”
秦勉沉聲道:“這話我該問你,你們家的郵票怎么會蓋著京都的郵戳?還和我單位發(fā)的郵票一模一樣,真巧。”
李蘭花懵了。
她只拿一個包裹,里面裝著文玩核桃。
上面寫李落寄。
她當(dāng)時想,反正李落也不會回來,無論寄什么,叔嬸也不會知道。
誰曾想,李落不僅回來了,還帶上了秦勉。
更出乎她意料的是,秦勉寄的信,郵票竟然在她家里找到了。
這下可怎么解釋啊。
她只能一個勁的否認(rèn):“我沒有拿信,不知道怎么回事?!彼龁柪畲竽?。
李帛書氣炸:“你沒有拿信郵票怎么會在你家?不會是信里頭有錢,被你們貪了吧?
還有,我往城里寫了好幾封信,都是托你寄的,我姐說一封也沒收到。
我自己寄的一封,姐收到了,之前的信,你真的幫我寄了嗎?
虧我從小喊你一聲姐,你他娘的夠壞,害我以為姐進(jìn)城后把窮家忘了?!?br/>
他為了寄信,都忘了有幾天中午沒吃過飯,就為省下錢買郵票,容易不?“狗娘養(yǎng)的!把信還給我們。”
他一直覺得信件寄丟了。
搞半天原來有人從中作梗。
虧得老爹當(dāng)大伯當(dāng)親兄弟對待。
有這樣的兄弟嗎?
他越想越來氣,掄起拳頭對準(zhǔn)李蘭花的臉就是一下。
李蘭花頭歪一邊,臉發(fā)麻,腦子發(fā)懵。
這一幕剛好被趕來的李大娘看到,李大娘撲上去便要和李帛書拼命。
李帛書打架打慣了。
一把推到李大娘。
李大娘摔門檻上哎呦哎呦叫,打不過她大喊救命,試圖把鄰居們吸引過來:“李帛書打人啦,李帛書打人啦”
李帛書還想打,被秦勉攔下。
雖說是李大娘的錯,但李帛書到底是個小輩。
小輩和長輩打架,再占理也會被村里那些倚老賣老的老古板批評。
他小聲道:“喊娘過來跟她杠,你拉偏架?!?br/>
李帛書:“哦?!苯惴虼髮W(xué)生,聽姐夫的準(zhǔn)沒錯。他跑回家搬救兵。
秦勉捏著手里的郵票質(zhì)問李蘭花:“郵票你怎么解釋?”
李蘭花哭哭啼啼否認(rèn):“我真沒拿你的信?!彼强戳饲孛愕男?,也不會對李落和他回來這件事毫無防備。
李帛書喊她寄的信,確實被她扣下了。
因為她覺得李落不識字,信寄過去也看不懂,還不如省下郵費給她。
哎!
哪曉得搞成現(xiàn)在這樣。
早知道,她就把信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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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