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著金毛的混混,一臉狂妄的對她:“小妞,我們老板想請你回去坐坐。”
她笑著,“你們老板口中的坐坐意義真是非常廣泛啊!”
暴發(fā)戶從皮夾里舀出幾千塊錢,如同抖扇子一般的抖出來,另一手將點燃的雪茄觸到錢上面。頃刻間,錢的一角就燃燒起來,暴發(fā)戶一把將快要燒盡的錢扔出去,笑得得意,“涼淵,只要你跟了我,我絕對會讓你開心的?!?br/>
一旁的金毛納悶的問:“老板,你剛剛在車上是的,絕對讓她□的?!?br/>
暴發(fā)戶手猛然一抖,肥膩的豬爪就拍到金毛的頭上,“草,老子話你插個屁嘴!給我把她帶過來,別傷著?!?br/>
金毛殷勤的點點頭,“兄弟們,把這個女人帶到老板這來?!?br/>
……
另一邊,血色的光芒從涼淵眼底傳來,如同羅剎一般的笑容,微風吹起她果鸀色的裙擺,迎接著那些混混們。
……
“真沒想到,竟然有人這么晚了還在這里‘聊天’?!睅еㄎ岐毚蟮淖孕牛凶忧逦穆曇糁棺×藳鰷Y殺人的沖動。
“徐紀揚!你個小崽崽,我正想要找人收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他華美的勾起嘴角,完美的高貴氣質展露無疑,緞子般漂亮如絲絨的發(fā)絲順順的垂在兩肩,墨色鳳眼帶著不可一世的神色,斜倚在身上的車上,驕傲的如同一位王子,“肥豬男,聽你有七個情婦,三個私生子。”
暴發(fā)戶臉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聽你的資產全是你老婆給你墊出來的,你應該不想讓你老婆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吧?!彼麖目诖镆ǔ鲆桓鶡?,點燃。
涼淵記得,徐紀揚從前是最厭惡香煙的,所以嗜煙如命的徐豪從來都不會在他面前抽過一次煙,是什么讓他迷戀上香煙的滋味。
“你……”
“還你什么你,快滾吧?!鄙钌畹奈艘豢谙銦?,吐出團團云霧。
“徐紀揚,你記住,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焙駥嵉闹绢澏吨琶ψ宪?,連同著自己的手下,離開。
嘲弄著看著落荒而逃的暴發(fā)戶,涼淵佯裝感激的朝徐紀揚一笑,轉身準備離開。
沒料手卻被人抓住了,捏得她生疼,裝出一副嬌柔樣,嗲著聲音:“徐先生,你把我抓疼了?!?br/>
徐紀揚挑起漂亮的眉,嬌艷的唇勾起慣有的嘲弄,“涼淵小|姐,難道你就是這么對待救命恩人嗎?”目空一切的墨色鳳眼帶著笑意。
“徐先生,天這么晚了,如果要答謝的話,我一定會好好招待徐先生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嫵媚動人,“但是今晚不行?!?br/>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徐紀揚的對自己很有興趣,但絕對不能讓他發(fā)現自己就是徐冷凝。
“哦?如果我就要今晚呢?!弊旖菐е鴦菰诒氐玫男θ?,這就是徐紀揚永遠高高在上的王子,妄想操控任何人的王者。
“那就請徐先生別怪我了?!彼椿暌恍Γ乱幻胱阌惺迕赘叩母吒秃莺莸奶は蛐旒o揚,看著徐紀揚漂亮比女人的臉冒出冷汗。
她邁著碎步,準備揚長而去。
沒料,身體被人猛然抬了起來,一個公主抱讓自己無法輕易掙脫,那滿臉陰翳的漂亮男子正抿著嘴唇,直接將自己扔進車子里。
她不是不想離開,但萬一讓他看到自己使出的招式,這不是自己暴露自己嗎?
想他也不會對自己做什么,就安安靜靜的坐在車里,看車外的風景。
“涼淵小|姐,不知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徐紀揚開著車,及肩如緞子般漂亮絲滑的頭發(fā)劃過臉頰。
“我的父母已經過世了。”
“真是對不起,你應該不會介意吧?!泵髅魇锹院敢獾脑捳Z,可出自他口卻實在令人詫異。
“沒……沒什么……”將自己詫異的神色隱藏下去。
“真的,今天看到涼淵小|姐讓我想起我以前養(yǎng)的一只寵物?!?br/>
心里猛然一驚,不禁將視線對準正在開車的徐紀揚,他墨色鳳眼帶著笑意望著她,“怎么了?難道涼淵小|姐不喜歡我將你和動物聯系在一起。”
“不是,我只是沒想到徐先生也喜歡養(yǎng)寵物?!毙Φ靡荒構趁?,完全沒有一絲撒謊的感覺。
“是啊,那是一只漂亮的波斯貓,我常常和它玩,不過有一天它出走了,有時候真是很懷念它?!辨告付劦男旒o揚,墨色鳳眼帶著淡淡的哀傷。
原來是貓??!她心里突然一陣輕松。
“看得出來,徐先生真的很疼愛那只貓呢?!彼现?,笑臉迎人。
“你我們是不是很有緣,讓我遇見了你?!彼淖旖且琅f掛著嘲弄的笑容,讓人不明白他到底的是真是假。
“呵呵……”假意的笑著。
不知行駛了多久,車終于停下了。
涼淵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這里是郊區(qū),很空曠,抬頭一望,竟然可以看見漫天的星斗,實在是漂亮。
實在想不到,徐紀揚竟然有這么多她未知的東西,真是令她這個同他一起成長的“妹妹”大為震驚。
“是不是很美?”徐紀揚竟然紆尊降貴,不顧自己那雪白的禮服直接坐到了草坪上,抬起頭,那漂亮如絲絨般的及肩長發(fā)斜擦過肩頭,墨色的鳳眼帶著淡淡的安寧,沒有了隨時目空一切的神色,嬌美的好像一個純凈的女孩。
為了符合一般女孩子看到這么浪漫的場景的神情,涼淵很做作的狂點頭,嬌媚著:“好美啊~~~~~~~~~真是好美~~~~~”每個音故意拖得很長,表現出自己很喜歡的樣子,其實心里對這里沒多少好感。
徐紀揚看向她,驕傲的墨色鳳眼帶起玩味,紅潤如血般的唇漫不經心的嘲弄起來,“涼淵小|姐,你這樣子可真是夠假的,你還是做你自己比較好?!?br/>
微微一愣,瞬即臉上嬌媚的笑容停頓下來,有點突兀。
既然他早就看穿她臉上帶的面具,那更好,這么晚了還要對著別人裝出一副做作嬌嗔的樣,實在是倒足了胃口。
像是無拘無束一般的,一屁股坐在了徐紀揚的旁邊,不管身上剛穿過一次的禮服,冷淡的神色讓人一看就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其實,這里真的挺無聊的?!?br/>
她不是十幾歲的小女生了,她對這種所謂的浪漫已經有抵抗力了,何況經歷了那么多事,她還能有那顆赤子之心嗎?
徐紀揚鳳眼微揚,似乎很滿意涼淵這個態(tài)度,從他側面看過去,那上翹的眼尾配合著濃密漂亮卷翹的睫毛,真是令所有女人都嫉妒,“其實這樣不是更好,比我在宴會里看到的你美麗很多?!?br/>
“是嗎?”挑起眉,不再多一句話,這就是她。
……
“我讓你別那么假,意思也不是讓你一句話也不?!毙旒o揚被她無聲的和諧給搞無語了。
“哦?那么我想問一問徐先生這么晚了把我劫到這里來到底有什么目的?”涼淵學著他慣有的自大表情。
“只是,想讓你陪我。”
“那不好意思,我覺得徐先生要想人陪你,我想應該有大把的美女愿意吧,剛剛那位程瑤小|姐呢?她不陪你嗎?”這話一出口,涼淵就有些吃驚了,一向冷靜自持的自己竟然出了帶著濃濃醋味的話。
“怎么,涼淵小|姐的話我可以認為是吃醋嗎?”徐紀揚墨色鳳眼突然揚起一絲旖旎,黏稠的墨色交雜在一起。
冷哼一聲,掩飾住已經心慌的自己,“徐先生,這句話可真是可笑,我只不過是覺得徐先生把大好的時光浪費到這,何不去做一些大家都喜歡的‘事情’?”
“涼淵小|姐,你這是在邀請我嗎?那么我可恭敬不如從命了?!毙旒o揚墨色鳳眼旖旎越加瀲滟,他就像只妖吸食著你的靈魂,吞噬掉你的防備。
“你……你……我剛剛的意思是你去找喜歡你的美女,我沒有這個想法……”立馬移了移自己的位置,賠笑著。
“可是,現在這里是荒郊野外,要我怎么找,美女?”徐紀揚無辜的眨著鳳眼,嘴角卻帶著狡黠的笑意。
“那好,我們現在就會市中心,我?guī)湍阏艺??!边@樣自己也可以回去了。
徐紀揚笑得一臉猥瑣,這……這……難道就是那個一向目空一切自大的王子貴族徐紀揚嗎?
“這里不是就有個美女嗎?涼淵小|姐,長夜漫漫,倆個人真應該做一點事來放松放松?!?br/>
她承認她被雷住了,這個人真的是徐紀揚嗎?不會是哪個外星人披著他的皮和自己話吧,太狗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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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眼見,徐紀揚那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嘴角掛著慣有的自信笑容。
“慢著!慢著!”雙手抵住徐紀揚,笑著,“徐先生,你該不會想要逼良為娼吧?這可是個**制的社會?!?br/>
“哦,是嗎?我記得這個社會只要有錢什么都不是問題。”徐紀揚勾起紅潤的唇,漂亮的臉蛋接近自己,那及肩的長發(fā)也被微風吹到自己臉上,癢癢的麻麻的,如同搔在自己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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