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衣服穿好,小酒帶好,即可開始?!币粫路砹耍覀兇┖?。我還好,身體長了不少,差不多。老頭就不行了,衣服大的很,托著地,他也不在意。然后笑瞇瞇道:“正式開始?!?br/>
我站在一旁呵呵的看著。第一個上前問的是一個老先生。他道:“鄙人今年五十有四,但是依然膝下無子,想讓先生算算,是不是可以有?!崩项^湊近了看了看他的臉,又看了看手,捋了捋小胡子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小兒難有,女子亦好。老先生不必強求。下一個”
我聽了這話還覺得死老頭不錯。老先生又要問之前葉老頭搶說:“下一個?!崩舷壬采陌言捬驶厝?,道了聲:“謝謝?!?br/>
第二個是中年婦女,上來道:“聽我妹子說,還能算出內衣顏色。我好奇,就算一下內衣顏色。”老頭轉頭看看我,不等他開口。我說:“上粉下紅”。心里想到:“我什么時候成了專業(yè)鑒定內衣顏色的了。讓我阿娘知道,還不罵死我?!?br/>
“老先生,再看看我的財運……”“下一個?!崩项^高聲道。“老先生,求你了,我剛才錯了,我其實想看看財運?”
“下一個?!钡谌齻€是個中年男人,站到跟前,有點膽怯,問道:“大師,我妻子跟人跑了,能回來嗎?!薄疤て畦F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故人已去,新人就在。何故猶豫。”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全都算過了。老頭站起就走,眾人哪里舍得,還有好多要問。老頭見狀大呼一聲“跑,笨笨墊后!”,一溜煙就走了。我一看傻了,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趕緊拔腿就跑道“笨笨擋住。”只聽見笨笨“嗷嗷”兩聲,煞有勢頭,眾人望犬而驚,不敢再追。
追上老頭,我氣喘吁吁,要不是有十年的跑步鍛煉,還真受不了?!耙欢ㄒ獙W老頭的那個什么靈盾神步。”我心里暗暗說著。笨笨也隨即而到,一臉得意。
就這樣,見路就走,想拐彎就拐,沒有目的。我也不問,既然是徒弟,師傅走哪,自然要跟著。
“老頭子,剛才算的到底準不準啊?!薄澳阏f呢?”“不準。”我一口否決。但是心里還是對老頭佩服的不行。最后那個年人,喜歡那個大姑娘,連這個老頭都一眼就瞧見。“不愧是我徒弟,這都能算出來?!崩项^侃侃道。
趕了一天的路,終于來到中月的大城市――有泰之城。已經是早秋季節(jié)了,中月的樹葉已經開始變黃了,不像炫日的在緣之都,四季常綠。這是辰皓第一次見到。
如果說炫日給辰皓的感覺是溫和,恒定,有活力。那么中月給辰皓的感覺是富有,圣潔,光明。
辰皓隨師傅走在街上,此時雖然是黃昏,但是街上依然人很多。穿著白色教服的人隨處可見。正走著,聽到前面?zhèn)鱽硪黄蘼暎絹碓浇?,一群穿著中月神教的服飾人在前面走著,都低垂著頭,嘴里念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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