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后的天空,掛上了一道彩虹。
光暈繽紛,只是很快就消失了。
孟瑤走了,氣呼呼的走了。
她覺得,自己專程跑過來提醒許狂歌,就是自己做過最愚蠢的事情。
坐在車?yán)?,她撇著嘴?br/>
“哼,這么囂張,早晚被人打死!”
完這些,她又忍不住掏出手機(jī),打開搜索欄。
輸入三個字:平頭哥。
看著一條條信息,孟瑤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個有趣的人?!?br/>
完,腳下踩著油門,離開柳大校園。
下午,沒發(fā)生什么事情,上了一節(jié)課后,許狂歌也就回到了家中。
最后一塊靈玉,他暫時并不打算用掉,而是想要等劉醒將自己讓他準(zhǔn)備的淬體藥湊齊了,配合淬體藥一起用。
能不能進(jìn)入內(nèi)家高手,暫時還不知道,但是希望還是有的。
起來,許狂歌也很蛋疼。
他現(xiàn)在身上的好東西很多,還有劉醒之前給他的養(yǎng)劍葫蘆。
每一件,都算是重寶了。
可這些寶貝,都有一個特性,需要進(jìn)入內(nèi)家高手,掌握了催動體內(nèi)氣機(jī)的能力,才能將其打開。
真正能夠派上用場的,也就是放在山神印中的長生劍,還有之前制作好的符篆了。
用這些來對付一個內(nèi)家高手,似乎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他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有些懊惱。
回到地球之后,麻煩還真是接連不斷。
弄死了一個劉砂海周森,又冒出來一個單乾坤。
弄死了單乾坤,羅旋孟忖又冒了出來。
羅旋孟忖被自己打的哭著叫呀買碟了,單槍王又來了。
他伸出手,心念一動,山神印中的長生劍就被握在了手中。
明晃晃的劍光,看上去殺氣十足。
“是不是我太仁慈了,所以,每個人都覺得可以踩我一腳呢?”許狂歌眼神中閃爍著寒芒,開始思索著。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柳城郊區(qū),一個空曠的廢棄工廠內(nèi),即將展開一場大戰(zhàn)。
單槍王提槍而來。
手中名為“勁風(fēng)”的長槍,槍頭閃爍著一道寒芒。
走進(jìn)工廠中,抬起腦,看著頭頂上方明晃晃的大燈,他深吸了氣,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看上去似乎已經(jīng)等了很久,赤手空拳。
“李家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多管閑事了?”單槍王逐步靠近,微笑著道。
中山裝男人轉(zhuǎn)過身,四目相對。
“你贏了,我讓開,你輸了,不得找許狂歌麻煩。”中山裝男人道。
單槍王哈哈笑了起來。
“童謠,那姓許的,難不成是你的私生子?”單槍王坐在了一根堆砌在一旁的大鋼管上問道。
童謠搖了搖頭:“我和他不熟,受人所托?!?br/>
單槍王問道:“那我弟弟的死,就這么算了?”
“單乾坤找死。”童謠道,“如果他不敵單乾坤,我也會出手?!?br/>
單槍王哈哈大笑起來。
“有意思,李家當(dāng)真以為,我單家好欺負(fù)不成?真以為躲在京城,就有了點龍氣?哼,如果李家那個老頭子還在,或許值得我高看一眼,可李老頭死了,你李家還有什么值得我忌憚的?”單槍王站起身,看著童謠,道,“我們也算認(rèn)識不少年了,即便我贏了,也不會傷你,但是我和那子的事情,你別再插手便是?!?br/>
童謠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也是?!?br/>
“哈哈,我記得,你三年前還是個外家九重高手吧?”單槍王問道。
“僥幸,三天前進(jìn)了內(nèi)家高手?!?br/>
“嘖嘖進(jìn)入內(nèi)家了呀?那還不錯。不過,你覺得進(jìn)了內(nèi)家,就能擋下我了?”
童謠笑了一聲,看上去還是那么風(fēng)輕云淡,想了想,道:“我始終覺得,能不能擋下,總得先擋一擋才知道?!?br/>
“不自量力,非得這么蠢嗎?”單槍王無奈道。
“我蠢嗎?”童謠收起了笑容,問道,“那你被別人當(dāng)槍使,就不蠢了?”
“哈哈,我若是毫不知情,那算是被他們當(dāng)槍使,是蠢,但是,不管有沒有他們推波助瀾,我還是要來,人還是要殺,這又怎么能算是蠢呢?”單槍王完,忽然出手,手中銀槍如銀龍翻涌,勁風(fēng)掀勁風(fēng)。
浩浩蕩蕩!
童謠在單槍王面前不敢托大,雖然他現(xiàn)在也進(jìn)入了內(nèi)家高手階段,但是,單槍王進(jìn)入內(nèi)家高手多少年了?
兩者之間,還是隔著一條河的。
原本,他也就是來試著擋一擋,擋住了,自己算是對已經(jīng)到了京城的那位大姐,有了個交代。
擋不住的話,其實也算是有了交代。
只是,許狂歌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對于許狂歌,童謠的感覺有些復(fù)雜。
一開始,他并沒有將那個年輕人當(dāng)回事,但是這才多長時間?
對方竟然已經(jīng)有了外家六重高手的修為。
至于許狂歌突破到外家七重修為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否則一定又要震驚一番。
他伸出手,一拳砸了出去,身體避開長槍。
單槍王迅速往后拉扯了一段距離,槍頭收回,又如狂龍出海,一騎絕塵。
童謠拳頭,狠狠撞擊在了槍桿上,兩人一同往后推了一段距離。
“哈哈,不錯不錯,姓童的,看你能不能擋下我這一槍!”完這番話,單槍王并沒多言,而是再一次發(fā)起了沖鋒。
帶著一股摧城撼山之勢,破空而去。
“我單槍王要殺之人,神不能留!”
童謠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你就吹牛逼!”
單槍王笑的更開心了。
剎那間,單槍王凌厲一槍刺出。
童謠臉色稍微變了下,趕緊側(cè)開身體,選擇避其鋒芒。
這一槍刺來時候,雖然童謠閃躲開,但是槍罡還是在童謠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子。
又是一槍刺來,童謠再次閃躲,這一槍如刀切豆腐一般,刺入童謠身后一個高有三米的廢舊鐵機(jī)器上。
內(nèi)家高手,體內(nèi)有勁氣,氣可吞山河!
童謠抓住機(jī)會,一只手握住槍桿,另外一只手握成拳頭,帶著拳風(fēng)呼嘯而去。
單槍王拔出槍,卻已經(jīng)來不及回放,只能同樣揮出一拳。
兩拳相接,童謠手腕一抖,一股勁氣從體內(nèi)迸發(fā)而出,以拳頭為媒介,將單槍王逼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