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厄目,你要去哪里?”女性暗夜精靈呵斥,男人就是愚蠢,竟然敢在這緊要關(guān)頭離開哨塔。
看著對方的背影,她在心中盤算著陰冷的心思。
“我昨天在下面遺失了一件物品,找到后馬上回來!卑狄咕`刺客腳步緩慢,他破損的黑袍昨晚就被自己修補好了。
一個黃金高階的刺客,隨身帶著縫補衣物的工具,由此可見他們的地位。
“廢物,除了繁衍后代之外你們一點用都沒有。”弓箭手不斷的辱罵對方,一句比一句惡毒。
固厄目并非沒有聽到她的辱罵,他保持著沉默,早就習慣了這些。
那些敢于反抗女性政權(quán)的族人,都被割了四肢圈養(yǎng)起來。他們才是真正的悲慘,除了還能有繁衍后代的作用外,剩下的就是供女性暗夜精靈發(fā)泄欲望和取樂了。
他就曾親眼見過不止一位。
這其中還有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族人,而原因竟然只是在主母鞭撻完后,他沒有謝恩。
與他們相比起來自己非常幸運了,還能有機會走出幽暗世界,能來到地表看見光明。
暗夜精靈的字典里沒有信任,沒有親情,也沒有朋友。
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權(quán)勢,經(jīng)常會發(fā)生主母謀殺自己女兒之類的事件。
她們把陰謀、殘忍等都當作褒義詞,從這點來說她們與惡魔的品味一樣。
……
固厄目所在的氏族并不在幽暗城,那里的勢力更加復雜,是由八個暗夜精靈氏族掌控,以他氏族的實力還沒有資格進駐。
正因為不強,所以在急需人手的時候,他這個男性黑暗精靈才有機會到這里。
固厄目看向藍天,他并沒有遺失過任何物品,他只是不想呆在哨塔上,不想和對方距離的太近。
哪怕只有一點的時間,哪怕此刻和對方距離的并不多遠,這位暗夜精靈刺客,黑袍內(nèi)的嘴唇很輕微的笑了一下。
他現(xiàn)在感覺到了自由。
……
他們一直都被禁止來到地表,特別是在一百年前發(fā)生了那件事之后。
因為那位叛出幽暗城的人。
這件事在幽暗城內(nèi)是不允許被提起的。
“黑暗游俠!惫潭蚰磕钪鴮Ψ降姆Q號。
他望著遠方的眼神內(nèi),滿是渴望與崇敬。
這就是禁止男性到地表世界的原因,當他們見過了更廣闊的世界、就會對自由向往,就不愿再回到那幽暗冰冷的地下世界去當奴隸、工具,即便是回去了,這顆種子也已經(jīng)在他們心中生根發(fā)芽。
沉浸在幻想中的固厄目忽然拔刀:“什么人?”
清脆的碰撞聲中他被擊退,敵人從他眼前閃過。
月小白越過他后直奔哨塔。
暗夜精靈的戰(zhàn)斗嗅覺實在太敏銳了,他已經(jīng)是選擇在敵人愣神的時候發(fā)動突襲,沒想到還是被對方躲過了。
所以他才會立刻做出決斷,先殺弓箭手。
否則又回面臨到昨天的境地。
“極速射擊!”弓箭手行云流水般的張弓搭箭,一息之內(nèi),她一共射了十五箭!
箭矢把月小白前進的路線封死,他只好格擋住其中的兩根。說真的,若非是必要,他真的不愿再去擋暗夜精靈射出的箭。
“震懾一擊!”暗夜精靈經(jīng)過蓄力之后射出這一箭。
又是躲不開的一箭,必須擋。
月小白揮刀斬在箭矢前尖,箭是擋住了,但他的身體也被迫退了一步。
月小白猛然后仰,手中的長刀在身邊斬出一圈,可意料中的攻擊并沒有到來,那位暗夜精靈刺客還是愣愣的站在原來的地方。
‘他想什么呢?’
月小白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把這個問題暫時放在一邊,現(xiàn)在不是好奇的時候。
他把月步發(fā)揮到這具分身能夠做到的極致,左右兩邊都留下他的殘影,那位弓箭手無法再鎖定他的身體。
“后躍·極速射擊!彼錾谒,手臂在空中連續(xù)不斷的張弓。
但這一次月小白根本不用擋,十五箭全空。
“真是一個優(yōu)秀的戰(zhàn)斗種族!彼皇菫閷Ψ降膽(zhàn)斗意識和技巧稱贊。
“光影交錯!鄙倌甑湍钜宦,這是他唯一能夠正常使用的光系法術(shù)輪軸,而且還不會對他身體造成危害。
有光的地方不一定會有影子,但有影子的地方一定會有光,這個并不是純粹的光系法術(shù),因為他牽扯到了光的對立屬性,暗元素。
“呃……”暗夜精靈低頭的時候有片刻的茫然,她心臟的位置被一把長刀穿透,月小白正站在她身后。
少年抽回長刀,他抖了抖上面的血液道:“現(xiàn)在咱們扯平了!
“怎么,你不來嗎?”月小白看向二十米之外的刺客。
對方完全沒有給族人報仇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少年后,不進反退,身體漸漸隱于虛空。
不過月小白完全沒有松了口氣的心情,因為走了對方一個,但又來了六位!
剛才片刻之間的戰(zhàn)斗,無法瞞過其余三座哨塔上的暗夜精靈,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內(nèi)。
少年在六位敵人發(fā)動攻擊之前,將布帽摘下,收入空間指環(huán)內(nèi)。
刀被交換到左手,月小白右手持劍。
其余三座哨塔的配置與這一座完全相同,三位弓箭手率先攻擊,三位暗夜精靈刺客開出影遁,匿身于虛空。
與此同時月小白也動身沖鋒。
“風行·鷹翔!
如無形無影又無孔不入的風,他的速度快到讓以敏捷見長的暗夜精靈也為之驚艷。他從地面奔入空中,展開的雙臂上握著一刀一劍,這是他的鷹翅。
刀劍拍擊,發(fā)出一聲吟鳴,少年從空中俯沖而下,在他身旁左右上下,都是對方未命中的箭矢。
“殺!”
少年冷喝一聲,劍翅上撩,刀翅隱于不發(fā),提防著不知在哪的刺客。
身若驚鴻,劍似電閃,月小白完美的演繹了這式鷹觀。
當年說他不適合練劍的鷹沉鋒與刀醉柳,如果此時能看到他的這一式,應該也會由心稱贊吧?
默嘆一聲,他刀劍齊舞。
劈、刺、撩、掃、斬、削、點,一招一式都如羚羊掛角、天馬行空,又凌厲鋒銳殺伐果決。
一時之間,三位黃金高階的弓箭手竟然被他一人壓制著,而另外三位藏匿的刺客也完全找不到機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