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內(nèi),電視閃爍,陣陣涼風(fēng)從空調(diào)吹出。
蘇辭對著兩人一陣比劃,費(fèi)了好大勁才講明手槍的結(jié)構(gòu)和注意事項。
“原來如此……”蘇乾跟穆婉坐在床旁,一臉恍然。
“若真有如此威力,就算他人身手再好也不能幸免,確實應(yīng)了你所說的那般?!?br/>
說完,蘇乾微微瞥了他一眼。
“但你要知道這是在皇宮,朕的安全程度遠(yuǎn)不止你想象的那樣,婉兒又有朕的保護(hù)也不會出現(xiàn)意外,所以有什么想法就直說,不必做那些彎彎繞繞?!?br/>
“嘿嘿…不愧是父皇,真是什么也瞞不住您。蘇辭訕笑著摸了摸后腦勺。
“那個…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在宮里兒臣感覺背后總是陰嗖嗖的……”
只見蘇辭搓著小手,可憐巴巴的看著蘇乾。
“您也知道,母妃現(xiàn)在的情況,后宮內(nèi)不知多少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這里,如今兒臣離開玲香殿,沒有母妃的看護(hù),總得有些自保手段不是?”
蘇乾點頭,穆婉的現(xiàn)狀他也知道,這些年里后宮女人因為爭寵,奸計頻出,雖被他一一攔下,多次殺雞儆猴后,卻依舊不能改變她們的想法。
沒辦法,自古以來哪個皇帝后宮不達(dá)百數(shù),由于攏落朝政和別的原因,這已經(jīng)是他有所收斂的結(jié)果了。
“所以這就是你的自保手段?”
蘇乾低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眼前的小人兒。
如今蘇辭的處境確實有些特殊,但要其以如此形式自保還是有些太過激進(jìn)。
不說對方是怎么想的,就單單說此物的用處,都足以他思緒萬千,更不要說對方是皇子的身份。
他也并非不信任蘇辭,只是如今朝堂的情況并非以往。
那群英匯聚的地方看似平靜,與以往無異,但實則暗地里早已斗翻了天!
就連他這個皇帝有時都被牽著鼻子走,這對久坐高位的他來說著實憋屈!
而此物的用處又實在太大,若是不經(jīng)意落得他人手中,這讓他又如何能夠放心?
看到對方緊皺的眉頭,仿佛下一刻就會拒絕,蘇辭不由一聲嘆息。
他當(dāng)然知道對方在顧慮什么。
雖說自己年幼,但為了今后的發(fā)展,也在暗自著手自己的人脈勢力。
關(guān)于朝堂之上的風(fēng)聲他也有所耳聞,只不過被壓的很緊,他并不知道其中的詳情。
只知道如今君臣的情況有些特殊,而右相在朝堂上的勢力日漸壯大,不少老臣被迫加入其中,其中甚至出現(xiàn)皇后的影子。
以他異界未來之人的眼力,不難看出對方的心思,若是繼續(xù)放任,造反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這也是他為什么要拿出那些槍械的原因。
為的便是給皇帝留個后手,不管是平亂還是鎮(zhèn)壓都能起到至關(guān)的作用!
對于蘇辭在這個時期透露出如此殺器,蘇乾不難想到對方的想法,但出于對此物的忌憚,他還是沒有開口。
見對方深思,蘇辭知道對方正怕什么,不過就是怕別人拿著槍械反來逼宮罷了。
對于這一點,系統(tǒng)考慮的倒是很周到。
不管是使用者還是目標(biāo),只要開通權(quán)限后,那些槍械就無法再對那個人造成傷害,就好似電影中的氣運(yùn)之子一般,安全度直接拉滿!
所以他抬頭鄭重的說道:“父皇,您和母妃也清楚兒臣的為人,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兒臣自不會將其拿出!”
只見蘇辭小手一揮,床前的電視瞬間關(guān)閉,就連墻上的空調(diào)和燈具也停止了運(yùn)轉(zhuǎn)。
一時間,寢室里安靜至極,嘈雜的聲音褪去,竟讓兩人生出不適應(yīng)的感覺。
“母妃,您不妨看看手機(jī)是否還能打開?”
穆婉照做,但任其狂按開機(jī)鍵,那手機(jī)就仿佛壞掉一般,始終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見此兩人投來疑惑的目光,蘇辭則是攤開雙手,直白的說道:“如您所見,不管是這些家具或者手機(jī),只要出自兒臣手中,那這些掌握權(quán),全都是兒臣自己說了算,更不要說那些槍械了?!?br/>
“雖說這東西是個危險物,但只是對于他人來說,而對我們來說只要利用恰當(dāng),又何曾不是個底牌?”
在蘇辭的透露下,蘇乾心動了。
對于底牌這個東西,不管是誰都不嫌多的。
而作為萬人之上的帝王,沒有遏制世人的手段更是不行!
君臣二心國必憂,不忠的下屬留著只會徒生禍端,如今他正是需要這樣的東西,來肅清朝堂,威懾群臣,讓其明白,天子之意不可玷讀!
“真有你說的那般神奇?”蘇乾嗓子有些干啞,但不妨其一探究竟。
蘇辭點頭:“請父皇相信,兒臣這么做不單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天下蒼生,您二位絕不能出任何意外!”
“好!好一個為了天下蒼生!”蘇乾聽了頓時龍顏大悅,連連扶手。
此時他的表情終于不再凝重,看向蘇辭的目光滿是寵溺。
“看到辭兒能有如此孝心,朕深感欣慰,如此便照你說的去做,朕定會鼎力支持!”
“是!父皇!”
……
送走了皇帝,穆婉還是有些擔(dān)心。
畢竟沒有她的看護(hù),蘇辭也就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中,只能一再囑咐寢宮里的注意事項。
對此蘇辭眉眼彎彎,就這樣站在一旁安靜的聆聽著。
雖然這些穆婉已經(jīng)不知說了多少遍,但蘇辭卻是怎么也聽不夠。
時光一去不復(fù)返,他雖然不舍生活在玲香殿的種種,更舍不得母妃那懷抱的溫暖。
但沒有辦法,在這碩大且冰冷的皇宮里,他只能努力成長,早日成為那個打傘之人。
想必到那時,母妃就不用那么憂心了吧……
天空朵朵白云飄過,太陽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頭頂。
在毒辣的陽光下,蘇辭給穆婉的嬌子里塞了很多東西。
有吃的有玩的,甚至還有一臺碩大的立式空調(diào),被幾名太監(jiān)合力抬在半空。
最終,那頂盡顯奢華的珠簾貴妃嬌,在蘇辭的注視下漸行漸遠(yuǎn),緩緩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蘇辭轉(zhuǎn)身嘆息,雖有些不舍但日子還得繼續(xù)過下去不是?
想到此,那白凈的小臉不由露出一絲邪笑。
一個個的小卡拉米不知道什么才是天高地厚。
還想造反?先問過你辭爺爺?shù)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