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遇到蘇沐北,阮諾諾完全沒有半分勝算,這家伙軟硬不吃,她真的沒轍了!
外頭的雨越下越大,雨幕像是將周遭的一切都隔絕了一般,阮諾諾別過頭,抿著唇不說話了。
一時間,車內(nèi)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好半晌,阮諾諾忍不住低低地嘆了口氣,“阿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呵,你終于開始關(guān)心金主的心情了?!碧K沐北冷笑。
“金主?”阮諾諾的臉色攸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金主……是她想到的那個意思么?
阿沐說他是她的金主?那她豈不是成了……
蘇沐北的話像是一支利箭割破了阮諾諾心底那最最美好的回憶,“如你所愿,阮諾諾,你終于從蘇家大少奶奶墮落成了我蘇沐北的一個玩物,開心么?”
“阿沐……我,我才不是你的……”那兩個字太過難堪,阮諾諾真的沒有辦法從自己的嘴里說出。
“不是么?”蘇沐北挑眉,看著對方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攥了攥拳頭,告訴自己,他才不會舍不得,繼續(xù)一步一步的將他的獵物逼到死角,“可能昨晚我沒有說清楚,你們會所已經(jīng)把你送給我了,不然,你以為昨天你是以什么身份進(jìn)的隱龍巷?你不會真以為一個業(yè)余到能把廚房燒掉的甜點師真能一晚上就賺到六位數(shù)吧?你以為你是誰?米其林大廚?諾諾,你不要告訴我,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蘇沐北!”饒是阮諾諾再沒脾氣,此刻也被他說得整個人都炸了毛,一雙杏目圓瞪,看著眼前這個惡劣的男人,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沒關(guān)系的,諾諾,不要用這樣的表情瞪著我,你會感激我的,畢竟,作為金主,我不會不管你那個躺在病房里的養(yǎng)父,更不會讓你低聲下氣地去端盤子,說不準(zhǔn),過幾天,我就膩了你,給你一筆錢,你不正好去找你的厲大少爺?”
“蘇沐北!你欺人太甚!我才不要你的錢!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要你的錢!”阮諾諾氣得要命,理智全無,說話時整個人都顫抖著。
甚至恨不能掄起拳頭就要砸,卻被蘇沐北輕輕松松的一把抓住。
心底的憋屈幾乎要爆炸,熬得她眼眶都紅了。
她能接受別人對自己的白眼和詆毀,卻始終無法接受這些話會出自蘇沐北的嘴里。
不得不說,兩人十幾年的相處并不是全然白處的,他蘇沐北,也知道如何往她心底戳刀子才能讓她痛不欲生。
“不是要錢?那怎么辦?我想給你的,只有錢了……”蘇沐北殘忍開口,甚至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親昵的和過去一般,“好了,不切實際的夢就不要再做了,阮諾諾,你的童話時間,結(jié)束了?!?br/>
說完這一切,蘇沐北只覺得自己的胸口隱隱作痛,有一種猶如自虐般的快感。
痛么?
既然都那么痛,那就一塊兒痛吧!
他當(dāng)初就是太仁慈了,才會養(yǎng)了這么一個白眼狼!
“咔噠——”
是保險帶落鎖的聲音,蘇沐北面無表情的冷笑一聲,一腳油門,車子如同一支離弦之劍,飛快地消失在雨幕中。
阮諾諾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車子開得飛快,阮諾諾看著飛快后退的風(fēng)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可悲,這才剛剛從隱龍巷跑出來還不到一個時,就連醫(yī)院的門都沒有進(jìn)去就被人逮了回來。
“諾諾,太好了,你可算是回來了!”
一直候在門口的老管家看到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地出現(xiàn)在門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頭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
拋開別的不說,阮諾諾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若不是后來發(fā)生了那些事,他也舍不得真的看到她出什么事。
阮諾諾腳步虛浮的跟在蘇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