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依眠反倒心情很好的笑嘻嘻的,跟在白穆云身后,直言不諱地說著他怎么怎么逞能,怎么怎么解不開很簡單的心結(jié)?!救淖珠喿x.】
白穆云的臉色越來越差,但是礙于良好的教養(yǎng)一直什么都沒說,直到他到家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付依眠還跟著他。
怒氣直沖腦門,白穆云祥都不想就迅速開門,然后“啪”的一聲,把付依眠鎖在了門外。
透過貓眼。他看見付依眠正可憐巴巴的趴在門上,一臉“放我進來吧”的表情,一點他們剛見面時的矜持都沒有了。
其實剛見面的時候,白穆云覺得付依眠是一個大姐大一樣的人,有能力有頭腦,聰明能干。但只可惜,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不得不給付依眠掛上了“黏人”,“臉皮厚”,“直腸子”等負面的標(biāo)簽。
于是,此時的白穆云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付依眠,然后去廚房里拿了一瓶酒,一邊看電視一邊喝了起來。
自從被葉洛拒絕,他就愛上了喝酒,或許是喜歡那種喝醉了之后沉浸在幻覺之中的感覺吧,他便開始長期飲酒。
雖然知道這個對自己不好,但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身上越來越多的毛病,控制不住自己臉皮薄的逞能。
其實,付依眠說的一點都沒錯,他就是這么個好面子,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但是又怎么辦?
他所有的勇氣和自信都早就被擊垮了。
白穆云搖了搖頭,又站起來,走到門口。
此時,付依眠正蹲在貓眼里能看見的地方,靜靜地盯著這扇門。
過了一會兒,付依眠說道,“我知道你在看我,是不是愛面子所以不好意思承認(rèn)呀!”
白穆云差點轉(zhuǎn)身就走。
付依眠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其實這樓道里挺冷的,你要不要請我進去?。≌埼疫M去喝杯茶什么的等等,你家不會只有酒吧,你不會又在喝酒吧?”
白穆云再次氣的吐血,這人是有透視眼嗎?這是怎么知道的。
“誒你不否認(rèn)所以就是肯定了嗎?”付依眠閉上眼睛聽了一會兒,其實通過防盜門,傳過來的聲音并不大。但如果白穆云說話,她一定還是能聽清的。她想了想,不乏戲謔地說道,“怎么又借酒消愁,我可沒欺負你??!要是傳出去說我家暴你,說我冷暴力你,我可沒有?。∧憧?,明明是我被關(guān)在門外呢!”
這個神經(jīng)病的女人。
白穆云徹底放棄了跟她在一個頻道思想的想法,回到了房間里,拿出電腦寫了一會兒東西。
也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怎么的。白穆云雖然走得很輕,甚至在屋內(nèi)都聽不見什么腳步聲,外面的付依眠卻好像還是聽到了一樣,突然就不再說話了。
白穆云再次走過去的時候,她又會像預(yù)料到了一樣的開始嘰嘰喳喳的說一些無厘頭的話,而當(dāng)白穆云再次回到沙發(fā)上的時候,她就又停止了自己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