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安瀾聽得一清二楚。
她一把掀開被褥,跳下床打開房門。
“你們說誰要見我?司景辰!?”
趙柔怒道:“安瀾,你到底是誰?你真的是我們安家的親生女兒嗎?”
“我要求你明天和我們再去做一次親子鑒定!”
安思宇安慰趙柔:“媽,你先別沖動,我們聽聽安瀾怎么說,說不準她有什么苦衷?!?br/>
“瀾瀾,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和大房的人有牽扯?!?br/>
安瀾淡道:“我怎么認識的司景辰?周管家沒跟你們報備嗎?”
“還是說,他知道在回來的路上暗殺我的人是楚楚派去的,所以刻意隱瞞了?!?br/>
趙柔尖叫:“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楚楚怎么可能派人暗殺你!她要是有那個本事,還能被你推下樓梯到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
安瀾眼中含淚:“我說了我沒有推她。媽,我才是你親生女兒,你不要太離譜?!?br/>
“你閉嘴!”
趙柔甩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你滾!這個家不歡迎你!你滾!”
安瀾的唇角有血跡滲出。
親生母親的傷害刀刀見血,她有些承受不住。
眸底的怒意翻江倒海,眼看著她就要爆發(fā)。
“沒想到,向來溫柔賢惠的安夫人,還有這么瘋狂的一面,我也算是長見識了?!?br/>
身后,響起司景辰慵懶的聲音。
樓梯口,司景辰和安懷民表情不一看著安瀾房門口發(fā)生的這一幕。
安懷民賠笑道:“不好意思大少爺,讓您見笑了。”
隨后他快步走到趙柔面前,壓低聲音道:“你這是干什么?好好的怎么對瀾瀾動手!”
安瀾低垂著眼簾,糯糯的聲音:“媽不理解我一個鄉(xiāng)下剛回來的野丫頭怎么會認識司景辰?!?br/>
“正好司少爺也在,我和你們解釋一下,乘游輪回來的那天,我被人暗殺,是司景辰救了我。周管家和游輪的船長都可以作證?!?br/>
“司少爺也可以給我作證?!?br/>
司景辰玩笑道:“我倒是沒想到當時救下的小丫頭,竟是安總失散多年的親女兒?”
“這么算起來,你們安家可是欠我一個大人情?!?br/>
安思宇擔心道:“怎么會遇到暗殺?查到是誰做的嗎?我怎么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安懷民卻并不意外,打斷安思宇低聲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br/>
“我們安家確實欠大少爺一個人情。”
“事前不提是因為不知。”
“所以今天您是來登門討人情債的嗎?”
司景辰邁著悠閑的步伐走向他們。
“你們安家的人情以后再還也不遲?!?br/>
“今天,我是特意來找小狐貍的?!?br/>
話落,他朝安瀾努了努下巴。
“進去?!?br/>
安瀾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此刻,她感覺自己成了粘板上的魚,只能走進房間。
司景辰跟著她走進去,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房間外,司景辰的人將二樓清場,趕走了安家人,鎮(zhèn)守在門外。
房間內(nèi)。
安瀾立刻掏出手槍對準他:“你要干什么!”
司景辰慵懶:“小狐貍,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tài)度?”
“你是恩人,你也是想殺我的人!”
司景辰勾唇淡笑。
下一秒,他動作快如閃電移動到安瀾面前。
安瀾大驚,立刻擒拿,她的動作好像被他算計到了一樣,穩(wěn)穩(wěn)躲開,輕而易舉卸掉了她手里的槍。
身體被按在桌子上。
司景辰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吻她的鼻尖,唇瓣薄涼的感覺傳入鼻息,蕩起心底的漣漪。
還沒等安瀾反應過來,司景辰一口咬住安瀾的鼻子。
“啊!”
她痛苦尖叫。
身體完全被他禁錮,絲毫不能動彈。
在他身下,她像一只被按住身體的蚯蚓,痛苦的來回擺動。
感覺鼻子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