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眼沈靜香和孫雨婷組合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這么神奇的手術(shù),做完了手術(shù)的人,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明白。
“不要叫我沈靜香,我是孫雨婷!”沈靜香沖著段宏羽有些惱怒的說道。
“你就這么在乎你這個身份嗎?你現(xiàn)在的外形就是沈靜香,讓我們喊你沈靜香,對你的處境也是有利的!”段宏羽如此解釋道。
“處境,你不就是看中了沈君山的錢嗎?”沈靜香鄙視著段宏羽道。
“沈君山,其實你都不知道沈君山才是你的親生父親!”段宏羽將孫雨婷的身世告訴了她。
“什么?你說什么!”沈靜香驚訝的眼神足以讓段宏羽錯愕。
“這都是真的,是于淑芳臨死前將這一切都告訴我和劉平,你才是沈君山的女兒,原來的沈靜香才是孫富貴的女兒,你們兩個是被換了角色的人!”段宏羽嘆了一聲將事實相告。
“原來你喊我靜香,就是這個原因,這一切都是這么的突然,我頭好疼!”沈靜香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太陽穴,顯得出來有些疼痛。
段宏羽害怕沈靜香用腦過度,忙將她送回了相思海景別墅。
只是,這個肉體所熟悉的別墅,卻是這個靈魂所不熟悉的,沒有想到有一天靈魂會被肉體所束縛、所牽制、所承諾。
沈靜香一個人呆在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里,總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人心吶,或許就是如此,當(dāng)有一天屬于自己的東西都回來了的時候,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并不覺得有多么快樂,反而是自己以前擁有過的東西再次屬于自己,才更加的歡喜。
“既然這個身體是沈靜香的,那么我就必須去做沈靜香最想做的事!不管怎么樣,我們畢竟都是姐妹!”沈靜香如此說道。
她想到了沈靜陽,也從段宏羽那里聽說了沈靜陽消失了的說法,沈靜香立馬從別墅出去,開車去了易蓓閣。
說起來易蓓閣,總會有那么多不舒服的記憶,雖然孫雨婷一直躺在過那里,但是那個時候的自己并沒有多少的記憶。
易蓓閣卻成了一片的荒蕪,這個地方所有值錢的東西好像都被清空了,原來那種陰森森的感覺變得更加的恐怖,沈靜香忽然覺得好害怕。
只聽見“啪”的一聲響,沈靜香大喊一聲:“是誰?”
但是并無人反應(yīng)。沈靜香朝著弄出來動靜的一個木箱子走去,大著膽子敞開了木門,一個十分熟悉又憎恨的人出現(xiàn)了,正是懷宏義。
原來這個懷宏義在美國欠了一屁股債后,便潛逃了回來,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呆在易蓓閣好久了,只是已經(jīng)面黃肌瘦的不像一個曾經(jīng)的富人。
“懷宏義!你怎么會在這里?”沈靜香驚訝的問道。
“沈靜香,我求求你,給我點錢吧,我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有吃飯了!”懷宏義張著大口,似乎沒有一點尊嚴的意思。
“錢?像你這樣的壞蛋,餓死是應(yīng)該的!”沈靜香忽然硬聲道。
懷宏義見沈靜香根本不想給他錢,又見沈靜香的旁邊并未其余的人,忽然站起身來朝著沈靜香走去,沈靜香也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便轉(zhuǎn)身想跑。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懷宏義像是瘋了一樣,速度真是驚人,沈靜香剛一轉(zhuǎn)身,就被懷宏義追上了。
“你想干什么?”沈靜香沖著眼前的懷宏義怒道。
“我要錢,我要錢!”懷宏義似乎很渴求的樣子。
“我沒有錢!”沈靜香硬聲道。
懷宏義一巴掌打在了沈靜香的臉上,沈靜香應(yīng)聲倒在地上。嘴角上都已經(jīng)出來了鮮血,沈靜香用手捂著臉道:“你就知道打弱女子,你有本事去搶男人的錢??!”
懷宏義蹲下身來,一把攥住了沈靜香的頭發(fā),淫笑著道:“像你這樣的臉蛋,如果被劃傷一刀,相信一定很可惜!”
說完此話,懷宏義便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一把匕首,匕首冰冷的刀口就放在沈靜香的臉上,沈靜香只覺得一陣的冰涼,真的好害怕他這一刀劃下去。
“我車子上有錢,我去給你拿!”沈靜香慌張的說道。
“告訴你,不要跟我?;?,不然的話,我去讓你和你弟弟的尸體團聚。”懷宏義吼道。
沈靜香一聽竟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段宏羽說他沒有找到沈靜陽的尸體,這么說來沈靜陽的尸體一定就在這里。
“怎么,你害怕了吧?”懷宏義呵呵的笑道。
“是啊,懷老板,既然你知道我弟弟的下落,不妨就告訴我好了!”沈靜香笑著說道。
“你還能笑?真的沒有想到你現(xiàn)在也變得這么豁達了!”懷宏義有些不解的說道。
“嗯,沒有!”沈靜香也覺得有些過了,畢竟自己不是沈靜香,跟沈靜陽畢竟沒有太多的感情,甚至自己都沒有見過沈靜陽,而只是聽段宏羽提起的。
懷宏義跟沈靜香一起走了出去,去沈靜香的車子上拿走了錢包里的人民幣,將錢包中剩余的物品丟在了車子上,懷宏義點了點頭道:“這次我先放過你,不過,你要記住我還會找你的,我可不是一個容易答復(fù)的人!”
原來懷宏義在上海的公司,懷氏藥業(yè)已經(jīng)倒閉了,懷宏義幾乎失去了一切的資金來源。不過,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事情的經(jīng)過,準備對昌盛藥業(yè)動手,自己一定會重新將懷氏藥業(yè)開辦起來的!
“錢你已經(jīng)拿到了,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沈靜香如此說道。
“走?那是剛才,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改變主意了!”懷宏義將自己的眼睛一眨有些壞意的說道。
“你可真是一個十足的壞蛋,說話跟放屁真沒有什么兩樣!”沈靜香一聽?wèi)押炅x如此的不要臉,自己也就不再端著了。
“啊哈哈,實話告訴你吧,我要用你從段宏羽那里拿到我在上海立足的足夠的資金!”懷宏義仰天大笑著說道。
“你卑鄙,你無恥,你不要臉,段宏羽是不會這么容易上你的黨的!”沈靜香硬生怒道。
“看來是時候該告訴你真相了!”懷宏義若有所思的說道。
“真相,你所謂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難不成段宏羽還有什么把柄在你的手中!”沈靜香有些不解的說道。
懷宏義先走一步,將門關(guān)死了,沈靜香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打開,不過好在這個屋子還夠大,所以還有一些逃脫的空間。
“實話告訴你,你只是徐佩玲的替身而已,段宏羽真正愛的人并不是你,他之所以對你那么死心塌地,完全是因為你長得跟徐佩玲一模一樣罷了!”懷宏義說的很像是真實情況似得。
“徐佩玲?我好像聽到過這個名字,但是怎么想不起來了呢?”沈靜香若有所思的說道。
“一定是段宏羽在夢中或者是醉酒的情況下才說出來的,不然以段宏羽這么狡詐的人,是絕對不會那么輕易的讓你知道的!”懷宏義替沈靜香分析道。
“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不對?段宏羽對我的愛,絕對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沈靜香還在爭辯道。
“那你打電話給段宏羽,問問清楚,我們來個約定,你不能說出自己的位置,否則我一定殺了你!”懷宏義威脅著說道。
“好!”沈靜香答應(yīng)了懷宏義的要求,并且拿起手機來撥通了段宏羽的電話。
電話的那頭在響鈴了,只是電話這頭的人卻比電話那頭的人還要著急的多,因為在乎,所以才會這么的緊張,因為緊張,所以才會這么的在乎。
“靜香,是你嗎?你在哪里?”段宏羽接過了電話,焦急的問道。
“段宏羽,我有一個問題,希望你不要騙我!”沈靜香有些緊張的心慌著說道。
“靜香,你怎么了?你問吧!”段宏羽也不啰嗦的說道。
“你愛過我嗎?”沈靜香像是有些害怕一樣的說道。
“不管你是靜香也好,雨婷也好,我都愛過,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你才會有些傷心和難過!”段宏羽實話實說道。
“人家說愛情應(yīng)該是專一的,可你的愛怎么這么的錯雜,難道你骨子里就是這么的花心,還是另有隱情?”沈靜香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我不是,不是這樣的!”段宏羽也開始有些緊張了。
“還是孫雨婷和沈靜香都只是她的一個影子?”沈靜香突然如此問道。
“她?靜香,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段宏羽有些假裝的說道。
“她是徐佩玲對不對?段宏羽你如果還是一個男人,你就要勇敢的承認!”沈靜香硬聲道。
“。。。。。?!倍魏暧痣娫捘穷^傳來一陣的沉默和一陣的嘆息。
不說話就是默認的意思,如果長時間沉默,那么更加是默認了無疑,原來段宏羽真的是懷宏義嘴中的那樣的人,那么無論自己是孫雨婷也好,孫雨婷也罷都只是徐佩玲的一個影子罷了?
此時此刻,沈靜香變得很是傷心,因為她一直都以為當(dāng)初段宏羽不選擇孫雨婷,是因為段宏羽深深地愛著沈靜香,可是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了,段宏羽愛的人也不是沈靜香。
原來,自己無論是誰都只是一個段宏羽心中的她的影子,由孫雨婷變成了沈靜香,也不過是成了徐佩玲的一個新影子罷了。。。
第0320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