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會不會又被鎖一夜洞房兩敗俱傷,林嘉嘉是破|處,黎子息全身的血痕是為何般?——林嘉嘉撓的,她當時只恨自己為什么指甲修得那么整齊,想撓深點都難。
昨夜戰(zhàn)況太激烈,大戰(zhàn)后的兩人呼呼一覺到日頭曬到屁股——黎子息的。
太過灼熱的溫度,又是照在敏感部分,又是敏感時刻,黎子息的小兄弟先他而醒。
這什么東西那么討厭杵著自己后腰,林嘉嘉惱怒地伸手往背后一抓,要把那討厭東西扔走,卻沒抓起來。
“哦……!”
黎子息異樣的呻|吟,手里奇怪的觸感,林嘉嘉一驚,松了手就縮回前面,動也不敢動,裝醒。
大清早的,黎子息就在做春|夢,正夢到自己進到林嘉嘉里面,怎么突然那包裹就消失了,這不急死人嗎?
下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頂了頂,貼上林嘉嘉的臀溝擦來磨去,找入口。
林嘉嘉氣得小臉痛紅——這個淫|賊,人還沒醒就干這種齷齪事,昨晚上她打贏,現(xiàn)在她要好好收拾他。
縮開身子,林嘉嘉翻了個面,正對著黎子息,眼睛下瞟就看到他的小兄弟一副要沖鋒上陣的氣勢,他臉上蕩著賤得要死的“淫|笑”。
林嘉嘉不敢自己碰他那東西,左右瞧來,抽出禮花上的絲帶,從他小兄弟下面小心橫進去,然后在上面交叉,再從下面交叉橫進去,如此反復完,黎子息的小兄弟就穿上了老性感的魚網(wǎng)裝,還是粉紅色的。
黎子息那夢做得是**啊,一松一緊,一松一緊,一狠緊,他射|了。
林嘉嘉才扎緊最后一下提起來點,就被黎子息兄弟激動的噴了一臉白濁,她個氣啊,手上一狠,拽得黎子息還沒平復的身體立記得坐了起來。
條件反射的,他是先去捂自己襠,摸到那上面的絲帶才瞟向林嘉嘉。
“哈!”才笑出一聲,黎子息就憋住嘴,林嘉嘉那掛著粘膩的漂亮面孔已經(jīng)由紅轉(zhuǎn)為黑,柳眉倒豎,杏目圓瞪,馬上就要爆炸。
隨手抓起塊布,黎子息就往林嘉嘉臉上擦:“老婆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沒忍住,別生氣啊。”
林嘉嘉眼珠子轉(zhuǎn)轉(zhuǎn),瞟到臉上那塊布時,她炸了,扔了手里的絲帶,她一把扯下黎子息的手,大吼道:“黎子息,你個裝孫子的大尾巴狼,你居然用這個給我擦臉,你去死!”
黎子息迎面撲來沾著他自己分泌物的男式內(nèi)褲。才接下,他又迎來林嘉嘉的枕頭、花球、手機……。
可憐的黎子息,下身小兄弟的魚網(wǎng)裝還掉吊著絲帶,滿身血痕將將結痂,跳著腳在房里躲來躲去,實在無一絲大丈夫尊言。
要不是黎媽媽打電話過來催人,林嘉嘉不把黎子息跟他小兄弟整治得三天抬不了頭才怪。
黎子息家100多平米的客廳里坐滿了人——三姑六婆八大姨子外帶眾男屬。
林嘉嘉有些眼花、頭痛,心慌,她的死穴啊——劉璃啊,親,你快來幫幫我吧。
“別緊張,有我在呢?!崩枳酉⑽罩旨渭蔚氖忠痪o,薄唇里輕輕飄出柔情。
“真的,全靠你了?”林嘉嘉可憐兮兮地瞅了眼黎子息,瞟到他脖子上的紅痕時,她心虛地縮回頭,“你身上的傷他們呆會問起來怎么辦?”
“我自己撓的?!?br/>
“他們會信嗎?”
“愛信不信,他們管的著嗎?!?br/>
“子息,今天要能安全過關,我就把早上那事給你勾了?!?br/>
“那其它的呢?”
“你還知道有其它的?那你覺得其它也能勾掉嗎?”
“我錯了。”
“乖?!?br/>
“你們看這小倆口多恩愛,從進屋到現(xiàn)在手都抓得緊緊,腦袋都快湊一塊去了,說什么悄悄話呢,也說給我們聽聽?”胖胖的黎大姑笑得眼晴都找不著地瞅著新人。
“即然是悄悄話,當然就不能說給你們聽。”黎子息呵呵地握得林嘉嘉更緊。
跟她媽一樣胖的大表姐調(diào)笑:“剛才就聽你媽說你疼媳婦都超過她這媽了我們還不信,現(xiàn)在大家看看,才隨便一句,看他護媳婦護得緊的,我們這些做媳婦的羨慕死了?!?br/>
“有什么好羨慕的?!崩枳酉⑿Σ[瞇地覷了眼大表姐身旁的老實男人,“表姐夫可是24孝的好老公,比我不知好上多少倍,你再羨慕可就沒天理了?!?br/>
憨厚的表姐夫感激地對黎子息笑笑。
大表姐嗔了表姐夫一眼:“他是呆得只能有孝了?!?br/>
大表姐此言一出,七大姑八大姨的目光話題就坐林嘉嘉他們轉(zhuǎn)到了24孝老公身上。
林嘉嘉才松口氣,黎子息的姐姐稱子悅夫妻倆就過來他們旁邊坐下。
“子息嘉嘉,真是報歉,前段時間一直在外地,昨天才知道你們結婚的消息,早上我就趕回來了,這是給你們的結婚禮物?!崩枳訍偟睦瞎珜O兆男遞過一個漂亮的紙袋給林嘉嘉。
林嘉嘉的手才動,黎子息就不著痕跡地壓下,另一只手代她接過紙袋:“謝謝姐妹?!?br/>
孫兆男看著林嘉嘉笑得很暖:“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黎子悅淡淡瞥過孫兆男的笑,心里的那根刺又開始做痛。
“晚上回家再看吧,現(xiàn)在人多,而且馬上就要吃飯了。”黎子息不容林嘉嘉說話又搶先回答。
“含了心意的禮物我們都會喜歡的。”林嘉不滿黎子息的三番兩次,可又不好在這時候給他臉子,只能順著他的話圓,讓孫兆男不要介意。
“好了,禮物給了我們就走吧,公司里事也多,你不是還要趕回C市嗎?”黎子悅冷冷地起身。
孫兆男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只略揚了頭看黎子悅:“那邊我都安排好了,我暫時不回去,你要有事你就先走吧?!?br/>
臉上一僵,黎子悅的笑容快掛不住了。
“姐你別走這么急啊,馬上都要吃飯了,吃完飯再走!”黎子息起身把姐姐拉坐下,又拿個金桔給她,“吃個金桔,清熱泄火?!?br/>
林嘉嘉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卻不知道原因,為了緩和氣氛,她也跟著應和黎子息:“是啊,這金桔我剛才吃過,很甜的,很降火?!?br/>
“是嗎,那我吃吃看?!崩枳訍偘呀鸾垡豢谌舆M嘴里,嚼嚼嚼,像是在吃誰的肉一樣,咽下最后一口:“是挺甜,還來一個?!?br/>
孫兆男體貼地把水果盤端過來黎子悅面前:“吃吧,這一盤都是你的?!?br/>
黎子悅僵滯的臉上這才緩下來,她對孫兆男勾唇一笑:“那你可端好了,不準拿走?!?br/>
孫兆男用黎子悅最喜歡的暖笑望著她:“端好了,等你吃完?!?br/>
別扭的兩夫妻倆就這樣一笑泯恩仇了。
吃完飯,為了避開那些女人的再一次圍攻,黎子息拉著林嘉嘉去自己房間。
一進屋林嘉嘉就毫無形像地大字倒在黎子息床上:“你姐跟孫兆男什么時候結的婚,怎么我都不知道?”她跟黎子悅孫兆男三人是中學校友,那時她成績好連跳了三級去高中跟他們同班,正好跟孫兆男同桌。
“快兩年了吧,都在一起那么久了,再不結我姐就成老姑娘了?!崩枳酉土旨渭蚊摰粜雍?,自己也脫鞋爬上床,躺到她旁邊,側(cè)身虛整著她的胳膊,臉正好對上林嘉嘉右側(cè)峰巒。
林嘉嘉嫌棄地推開身邊的熱源:“倒不是說這個,只是我以為孫兆男會告訴我一聲?!?br/>
“你在國外那幾年也還跟他有聯(lián)系?”警戒心起,黎子息就忘了色心,任被林嘉嘉推開些,但臉還是對著她,看著她的臉。
“有啊,我們一直都有email聯(lián)系的。”林嘉嘉望著頂上的天花板噓了口氣:“黎子息,我們非得吃完晚飯才能走嗎,這里呆得我頭好痛哦。”
“吃晚飯是不可改的,不過頭痛我可以幫幫你?!崩枳酉⒆鹕恚牍蛟诶杓渭紊砼?,修長溫熱的手指按上她的太陽穴,輕輕按捏,打圈,再劃過眉心,按壓。
看到林嘉嘉臉上表情開始放松,黎子息亦心悅:“感覺好些了嗎?”
“嗯?!绷旨渭伍]著眼很享受的樣子:“再捏捏,你按的真舒服。”
黎子息一邊做著手上動作,一邊隨意地問道:“你跟我姐夫關系很好嗎?”
林嘉嘉想了想,回答:“一般吧,不是很好,但是是男人中最好的?!?br/>
黎子息手勁突然一大,正好按在太陽穴上,痛得林嘉嘉睜開眼睛要罵人,卻被黎子息的表情嚇住了。
黎子息趕忙收回臉上的狠戾,恢復他一貫給林嘉嘉的溫柔:“我吃醋了,對你最好的男人明明是我,為什么關系最好的是他,以后不準你再跟他好?!?br/>
林嘉嘉被黎子息的一席話肉麻的,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皦蛄死枳酉ⅲ憬o我正常點啊,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說的是男人說的話嗎。”
“那怎么才算男人說的話,這樣嗎?”黎子息突然收了笑容,俊逸的臉上是林嘉嘉從未見過的冷冽:“你敢跟別的男人好,林嘉嘉,你是想死嗎?”
還別說,黎子息這副嚴厲的樣子真把林嘉嘉給嚇住了,怔得林嘉嘉半天只知道眨眼睛,一句話也不知道說。
黎子息趁林嘉發(fā)怔彎身在她唇上偷了個香吻,一吻下去就又失控了,要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