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dāng)吳可窩在自家地下鍛煉室努力之時,卻不知他剛離開的孤兒院院長辦公室,有一場關(guān)于他的討論。
“布爾斯好久不見!”
維納高大健壯的身軀端坐在泛著金屬光澤的寬大椅子上一動不動,沖著墻壁畫面里出現(xiàn)的矮個男子招呼道。
“維納有事就快説,我正忙著呢!”
墻壁畫面中的矮個男子一臉冷峻,頗不耐煩沖維納説道。
“布爾斯,這么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
維納并沒有因為布爾斯的惡劣態(tài)度生氣,摸了摸光溜溜的大腦袋輕笑出聲,眼見畫面中的矮個子男人滿臉不虞有中斷通訊的跡象,他急忙擺手直奔正題裝出一臉關(guān)切問道:“你那xiǎo兒子沃克沒事吧?”
這話不説還好,一説等身屏幕中的矮個男子頓時臉黑如鍋底,一雙冷俊利目射出兩道凌厲目光,眼含怒火沉聲道:“你這是在諷刺我兒子沒用么?”
“別別別你別誤會,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我那xiǎo侄子……”
被布爾斯激烈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維納連連擺手心中腹誹不已:這家伙還是老樣子一diǎn玩笑都開不得!
“哼,沃克那個廢物,敗了就是敗了沒什么好説的!”
畫面中的矮個子布爾斯倒是很快恢復(fù)冷靜,一張面癱臉平靜無波,只是一雙鷹目太過銳利讓人不敢逼視,就算隔著金屬屏幕都讓維納感覺壓力撲面而至。
“嘿嘿話也不能那么説,主要沃克找的對手太強,怨不得他這次被修理一頓!”維納嘿嘿一笑,滿臉得色説道。
“哼,用不著你提醒,我自會好好操練這xiǎo子!”
布爾斯dǐng著一張面癱臉,語氣平靜無波讓人很難看出其心中所思所想。
“你那天才大兒子弗勞爾斯沒事吧,真是不好意思我提前沒跟林沙那混蛋xiǎo子打好招呼,要他在遇上我那天才大侄子時手下留情……”維納瞇縫著一雙銅鈴大眼,一diǎn也沒在乎屏幕中布爾斯越來越黑的臉色,滿臉自得説道。
“哼,維納你xiǎo子別得意,這個場子弗勞爾斯肯定會找回來的!”
布爾斯氣得臉色鐵青卻也無話可説,誰叫他那個天才兒子不爭氣,被孤兒院冒出的一孤兒直接一招干翻?
“我倒是沒想到,你們孤兒院竟然還有如此天才存在!”
臉皮一陣抖動,額頭青筋根根爆起,屏幕畫面上的布爾斯費了不少力氣才勉強壓下心頭洶涌不快,沖著大光頭維納皮笑肉不笑説道。
“沒辦法,誰叫我運氣好呢?”
感受到了布爾斯的不懷好意,維納不以為意嘴巴裂得大大的,一臉得意再下重料:“其實説起來這xiǎo子你也認識,咱們之前可都看走了眼!”
“哦,竟還有這事,我怎么一diǎn印象都沒有?”
這下布爾斯來不興趣,屏幕畫面中那張面癱臉難得露出驚容。
不怪他如此,大兒子弗勞爾斯的天才之名不是開玩笑的,五百以上水準的極限潛力就不説了,眼下不足十五歲便有近一百五十的戰(zhàn)斗力,放眼第三平民都市一干有名天才少年之中,也是排名很靠前的選手。
大兒子表現(xiàn)如此出色,不僅是他們家族未來的希望,同時也吸引了帝國高層的關(guān)注。雖然有極限潛力這道門檻限制,想要跨越過去不是那么容易,但對于從xiǎo就表現(xiàn)出色的天才來説也不是邁不過去的檻,所需的只是時間和合適契機。
最重要的是得到帝國高層關(guān)注,以后無論是出任務(wù)還是突破極限潛力達到更高境界,甚至一舉跨入貴族行列都有不少便利。
因此,只要有時間他便會對大兒子嚴格要求,甚至不惜親自出手給大兒子喂招當(dāng)陪練。弗勞爾斯也不負重望表現(xiàn)極其出色,xiǎoxiǎo年紀戰(zhàn)斗力便很是不俗,在第三平民都市一干天才中也是拔尖角色。
誰知只是一次不起眼的街頭擂臺爭斗,大兒子便受到重大打擊,竟然在xiǎo了不少的不知名孤兒手上連一招都沒撐過!
剛剛知道這消息時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要不是不爭氣的xiǎo兒子沃克信誓旦旦,大兒子扭扭捏捏極不好意思默認,他還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
什么時候孤兒院有這樣的天才出現(xiàn),年紀比大兒子弗勞爾斯還xiǎo不少,戰(zhàn)斗力竟然直接達到一百五十五這樣的高度?
這消息真讓他大感不可思議,各大城市孤兒院什么情況他還是很清楚的,稍微有diǎn潛力的好苗子早就被人搶先抱走,哪里還輪得到孤兒院撿這樣的便宜?
就當(dāng)他心中難以平靜又極想了解具體情況之時,維納這個老搭檔主動聯(lián)系正好遂了心愿。雖然大兒子被拿出來調(diào)侃很不爽,但更讓他驚奇的是維納這家伙竟然説孤兒院突然冒出的那神秘天才自己竟然認識?
這玩笑可一diǎn都不好笑,除了老搭檔維納幾年前當(dāng)任第三平民都市孤兒院院長之時,他主動前來孤兒院慶賀之外,無論怎么回憶都沒有再一次踏入孤兒院的丁diǎn記憶。
“七年前,從帝國所屬礦星逃難而來!”
見布爾斯一張面癱臉難得露出遲疑之色,維納沒有賣關(guān)子直接説到。
“你這家伙能不能説清楚diǎn?”
布爾斯很是不爽,滿臉不耐低聲咆哮道:“七年前正是那幫基因怪物猖狂之時,從帝國所屬礦星逃回來的孤兒有好幾位,我這么都記得清楚?”
維納臉上一雙濃黑眉頭輕輕揚起,再提diǎn道:“七年前從礦星逃回主星的孤兒確實有好幾位,但放在第三平民都市孤兒院的可就一位!”七年前他和布爾斯正好在主星太空航站樓服役,所以對那一年的記憶尤其深刻。
“有話就説有屁就放,別跟我玩猜謎的xiǎo把戲!”
布爾斯沉吟片刻,腦中確實有模糊記憶,但時間過得太久又沒怎么在意,一時根本回想不起來,便有些煩躁的擺手催促道。
“嘿嘿,你這家伙當(dāng)時還説那xiǎo子潛力就二百五,根本就不應(yīng)該送來主星,而應(yīng)該直接送到帝國附屬礦星免得浪費資源!”
見布爾斯一時會議不起來,維納也沒有繼續(xù)賣關(guān)子的想法,嘿嘿一笑滿臉調(diào)侃直接説道:“誰也沒想到,當(dāng)初你口中那個廢物diǎn心般的xiǎo子,眼下的戰(zhàn)斗力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便達到一百五十五,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什么,竟是那xiǎo子?”
布爾斯驚呼出聲,臉上表情幾經(jīng)變幻精彩之極,連連搖頭擺手斷然道:“這不可能,我記俄那xiǎo子極限潛力二百五,戰(zhàn)斗力才剛剛二十出頭,這么短時間又是這么xiǎo年紀,怎么可能有這么大進步?”
維納都説的這么明白了,布爾斯要是還想不起來那才叫古怪。一旦記憶的閘門打開,某些記憶畫面便猶沖破堤壩的洪水般洶涌而入,一些早已忘記或者模糊不清的記憶頓時清晰鮮亮起來。
正因為記憶的閘門打開,面對如此違反常理的事情,布爾斯才越發(fā)不敢輕言相信。開什么玩笑,一個極限潛力只有二百五,出生戰(zhàn)斗力更是連三十都不到的孤兒,短短七年時間而且還是幼兒階段戰(zhàn)斗力便似坐了懸浮飛行器一般,一路瘋漲到一百五十五,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可思議。
“怎么就不可能了,這是剛剛在我辦公室給那xiǎo子測的數(shù)據(jù),你看看就清楚了!”維納得意也得意過了,沒有在這上面過多墨跡,直接給辦公室的光腦下令將剛才檢測林沙戰(zhàn)斗力的畫面?zhèn)鬟f給對面的布爾斯。
“……,這xiǎo子是怎么練出來的?”
接收了有關(guān)檢測林沙真實戰(zhàn)斗力的視頻后,布爾斯沉默良久,最后才憋出這么一句有些喪氣的話來。
“嘿嘿我也不太清楚!”
沒有理會布爾斯的不滿瞪視,維納聳了聳肩老實回答道:“這xiǎo子在孤兒院極為低調(diào),除了必要的打擂臺練手之外,其余時間基本上都窩在訓(xùn)練室內(nèi)閉門苦修,每日里都是些枯燥乏味之極的基礎(chǔ)鍛煉!”
“別不相信,跟你xiǎo子沃克不對付那幾個孤兒院xiǎo鬼,都是林沙那xiǎo子手把手交出來的,個個的戰(zhàn)斗力提升快得不可思議!”見布爾斯依舊滿臉懷疑,維納有些不耐煩解釋道。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布爾斯沉默良久,突然提高了聲調(diào)不屑道:“垃圾就是垃圾,極限潛力擺在那兒,就算你口中的孤兒天才表現(xiàn)再搶眼,沖不過極限潛力限制也是白搭,戰(zhàn)斗力二百五又算得了什么,不過下級戰(zhàn)士里的垃圾而已!”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布爾斯!”
難得的,脾氣一向火暴的維納竟然保持心平氣和的態(tài)度,滿臉不懷好意望著屏幕畫面中的老友布爾斯,寬大的嘴角一裂露出兩排整齊森森白牙:“不要忘了,再過兩年便是大王子十歲生辰,帝國將舉辦星系范圍內(nèi)的少年擂臺賽,只要獲得好名詞帝國將有特殊獎勵?。 ?br/>
“好,很好!”
聞言布爾斯臉色劇變,一雙銳目死死盯著維納口中連連道好,咬牙切齒怒道:“那就看看你們孤兒院的天才到底有多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