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不等方子晨還想說殺滅,灰衣人忽然晃身而動,身體竟然瞬間欺身到方子晨身前,輕飄飄的拍出一掌。
而剛要開口想要說什么的方子晨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毫無預(yù)兆的出手,而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手竟然有如此奇快的身法,讓他幾乎是措手不及。
大驚下的方子晨急速后退,堪堪逃過了這一擊,同時一掌迎上,想要逼退對方,來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不過讓方子晨很意外的是,對方不閃不避,竟迎著這一掌也拍出了一掌,一聲悶響,兩掌相撞并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音,但是一股強勁的氣流快速散開,震得兩人各自退了兩步。
灰衣人向后飄身一頓,就停下了身形,而方子晨這邊卻發(fā)出了一聲脆響,顯然腳下的瓦面被踩裂了一塊。
顯然這一掌的較量,方子晨遜色了一籌。
而手掌上的陣痛感覺也讓方子晨心中又多出了一份警惕,雖然剛才這一掌看著像是方子晨吃了虧,但是這也并不代表什么,畢竟兩人此時都沒有用出全力,只是初期的試探,而方子晨剛才是后手,不僅倉促,還有著準(zhǔn)備不足的原因在里面,所以這一回合也算是伯仲之間了。
“不錯,確實值得我來,至少你的實力他們說的還算是真實,但很遺憾,你遇上了我?!?br/>
說完,灰衣人再次攻擊過來,同樣是一掌,似乎比之前的那一掌還慢,但是這次卻生出了獵獵掌風(fēng),而手掌上似乎也變了顏色,一團灰黑色浮上掌面,同時周邊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腐臭氣味。
方子晨也不多言,這次有了準(zhǔn)備,自然不會大意,抬手切腕,同時一拳砸了出去,直奔對方的面門。
“咦!”
一聲驚訝,方子晨馬上聞到了那股難聞的味道,同時他發(fā)現(xiàn),雖然切中了對方的手腕,也讓對方的手偏出了攻擊方向,但是手上卻傳來一股火辣麻癢的感覺,這感覺讓方子晨心中一沉,甚至那一拳也不由的中途收回,整個人也彈身退開,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他是可是精通醫(yī)術(shù),這樣怪異的感覺很詭異,有些像是中毒的感覺,而此時手掌并沒有什么異樣,這一會那感覺也在迅速消退,在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消失。
看著手掌并沒有什么異樣,方子晨的心也算放下了些,但也暗自小心了些,他感覺對方肯定有什么詭異的地方。
奇怪的是對方竟然沒有乘勢追擊,反而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方子晨,忽然變得好像并不著急了一樣。
不過方子晨也沒有遲疑,而是身形一閃,首先發(fā)起攻擊,一連三拳,身形極快的砸了過去,三拳分成三路攻向?qū)Ψ?,這也是方子晨第一次用出如此快速的身法,當(dāng)然也是被對方的詭異給逼出來的。
三聲沉悶的響聲,對方又都各自后退數(shù)步,只不過這次兩人都顯得有些狼狽,腳下接連發(fā)出碎瓦的聲音。
而讓方子晨心中驚訝的是,手上那種火辣麻癢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而那股腐臭味道也更加濃重,甚至令人作嘔。
快速看了一眼手掌,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竟然有些發(fā)黑,但是一轉(zhuǎn)眼又快速消退,那種不適的感覺也隨之不見了。
“你這是什么功法?怎么這樣古怪?”
方子晨心中一沉,雖然轉(zhuǎn)瞬間自己就已經(jīng)好轉(zhuǎn),但是這樣詭異的感覺還是讓他感覺對方實在危險。
而這樣的感覺他可以肯定,就是中了一種毒的感覺,但是是什么毒卻不清楚,不過他也不會說出來,免得對方有所算計。
“小子,你也很古怪,在我的陰冥功下能接這么多招,也是奇葩,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br/>
灰衣人幽冷的盯著方子晨,他的心情恐怕也不再方子晨之下,他這陰冥功修煉極其不易,甚至是有駁天理,而是多年來用人的尸體練出來了,不過對敵卻有奇效,不僅功法的威力不凡,而最主要的是能令對方中毒,這毒非常的霸道,一旦中毒,就會行動遲緩最終麻木,而身體感覺像是被烈火燒烤一般痛苦,這些年來屢屢得手,所以他才疑惑方子晨為什么還沒有出事,雖然也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是并沒有很明顯的中毒跡象,這讓他非常疑惑。
方子晨也知道這是一種中毒的特征,但是自己為什么沒有毒發(fā)的征兆,甚至還快速消退,他自己一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
“去你爹的,一聽名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小爺不陪你玩了!”
方子晨本來就對剛才的古怪感覺很擔(dān)心,有些毛骨悚然,現(xiàn)在一聽這功法的名字,馬上就想到了什么,這不是下地獄的節(jié)奏嗎!
而最主要的是他感覺到有人來,而且還不只一個,還是從劉家的方向趕過來,不用猜,方子晨也知道這事劉家的人,肯定剛才兩人出來時驚動了劉家的守衛(wèi),所以現(xiàn)在不走還等什么,眼前一個難纏的,一會在來幾個帶槍的那就糟糕了。
發(fā)剛出來的時候他就給鯤鵬等人發(fā)了撤退的信息,此時也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只要擺脫了這人,自己馬上回到鄉(xiāng)下,相信一時半會對方也不會找到自己的。
想好了這些,方子晨等也不等,落在街道上抬腿就跑,那還等對方反應(yīng)過來,此時已經(jīng)是午夜,街道上也沒人,方子晨是一路狂奔。
不過他卻不敢回家,更不敢去往別處,除了往荒郊野嶺跑也沒別辦法,只要能把這人甩了就行。
兩人的身法都是十分的迅速,遠(yuǎn)遠(yuǎn)只見兩道淡淡的黑影掠過,根本看不清人的模樣。
就在方子晨和灰衣人離開不一會,他們倆打斗的地方就出現(xiàn)了十幾名一身勁裝的漢子,腰里鼓鼓的,顯然是帶著家伙,還好方子晨察覺的早,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能躲得過這么多人的子彈。
“人哪?剛才不是說到這邊來了嗎?”
這些人來的晚了些,并沒有看到方子晨他們,甚至離開的方向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