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周易都忙的不可開交,有趣的是誰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盡管會開完了,但是周易很清楚自己依舊是被嚴密監(jiān)控的,最起碼在他來的那天就是如此,他可是自投羅網,哪能讓他溜掉,可監(jiān)視他的人也不清楚他究竟在干嘛,有時候他們簡直懷疑這個人是瘋的,但又不得不去監(jiān)視他,他沒事就喝酒或者做點其他更離譜的,讓他們十分的不耐煩。
gabriel的行為更加的反常,她第二天和帕克約會回來后就拿了東西看著周易,他知道她想要自己一個人睡了,只好讓她留下來,自己拿著東西到別的房間去了,可周易覺得她的目光好像是覺得很對不起自己,他表示并沒什么大不了,安慰了她幾句就自行離開了,只是留下她自己一人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他覺得那個影子很孤單,不過既然找到好伴侶,那他總不至于再回去吧??涩F在她的行為變得很奇怪,就連白天也不敢出門,更奇怪的是,第三天就發(fā)現有人死了,失血過多,從凌亂的傷口上看,殺人手法并不是很靈活,那好象是牙齒啃咬造成的。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發(fā)現愛麗絲目光中神秘的得意,他開始覺得事情有蹊蹺了,但他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只好先放放,反正死了誰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人越死越多,第一天還是一個人,第二天,死了兩個,然后是三個,而今天死了六個,都是仆役,有男有女,死因還是一樣。
城堡這種地方很容易就暴露出了弱點,恐慌的蔓延速度超出了周易的預料,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每個人的臉上都在恐懼身邊的人,特別是一群穿著破爛長袍,皮膚蒼白的人顯得尤為顯眼。他們屬于比較寡言少語的類型,但周易的直覺告訴他,這些人肯定都不是兇手。
這在他看來都不是最要緊的事情,只是他一直在擔心gabriel,出于承諾,周易要到她的房間去直接問,可她好像并不在房間中,那只好等晚上再說了,這里的人并不多,大多數的人只是出來一會就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似乎害怕什么東西,只有周易自己像個沒事人似的在附近逛來逛去,其他人只是對他投來害怕的目光,就好像他是個怪胎。
精靈們似乎更慌張,他們每個看上去都像吃了黃蓮一樣,周易曾經觀察過他們居住的地方,顯然那個精靈女子并沒有回到這來,而他們百十來人的衛(wèi)隊常常只有幾個人在居住的地方,其余大部分時間他們都不在自己的崗位。
矮人們也一樣沒反應,他們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和巨人在小酒館里和喝酒吵鬧,在喝醉了以后干脆干一架或者掰腕子,另外皮膚蒼白的精靈們似乎也很喜歡泡酒館,但總會坐在角落里低語,在周易看來他們可能和自己干的活計類似,見不得人的買賣,他們和周易對視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把玩自己袖子中的武器,有短手弩,匕首之類,他們遞過來的酒周易通常都不會喝,因為他可以清楚的看穿他們下毒的伎倆,雖然高超,但是,在國內他都玩過了。
年長的老者們一般被稱作法師,周易記得那些矮人是這樣叫的,為此他特意把這個詞匯記了下來,魔法師們通常都是老頭子,很少有年輕人,大多數的年輕法師都是學徒,從他能掌握到的情況來看,法師最大的特點就是稀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他們的家多數是高大的尖塔或者大宅,和一般人不同的是,他們的家里的書可以多到發(fā)霉都找不到,而他們的天分決定了他們能否消化這些知識,矮人的知識來自挖礦和鑄造,那么法師們的知識顯然就是死啃書了,那些枯燥的書對于這里活潑好動的年輕人來說絕對是噩夢,這也解釋他們?yōu)楹螖盗肯∩俚脑?,多數的法師沒有從屬,但他們有統一的組織,至于叫啥,他沒打聽到,只能從一些能夠找到的書面材料上知道他們的力量并不需要常年的鍛煉身體,而是驅動精神的力量,為此需要常年的練習,所以他們的樣子大多數刻板,沒有幽默感,單身,因為沒有女人喜歡和這些書呆子一樣的人打交道,在周易看來,他們等于變相的用青春和激情來換取力量,這么做有失水準,但獲得它們你就可以做許多正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說飛,再比如說在什么地方變出個噴泉什么的,總之聽上去很奇特。
比較獨特的是精靈們的法師,他們的青春是很漫長的,所以都很年輕,部分人類的女性法師會用法術對自己的臉進行易容,但她們可用不著,他們總會花大把大把的時間去做毫無意義的事情,比如他們傾聽鳥兒鳴叫的時候可以坐上一個上午,或者干脆坐在溪流旁感受溪水的清爽,然后一天就這么過去了,他們的身體就像風一樣輕靈敏捷,但卻強壯無比,十分有力,這和人類有本質上的區(qū)別,因為他們既可以拿武器打仗,也可以念咒語。不過他們最大的缺點就是更加嚴肅和刻板,不茍言笑的程度讓人發(fā)毛,他們也不大喜歡煙味,特別是矮人抽的那種烈性煙絲和啤酒,每次周易都能看見精靈們捂著鼻子出入酒館,他們來不是喝酒,而似乎是為了找人。
他開始覺得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好像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平靜,他們懼怕北方的威脅,卻對北方的威脅絲毫不了解,甚至不知道該跟誰打,他聽過最多的詞是奧克斯,奇怪的是在詞典里那是獸人的意思,意思就是說精靈們經常要直接面對獸人們的侵擾,溪流堡雖然地方選的好,但是近些年來邊界不斷的被蠶食,加上上一次大戰(zhàn)的創(chuàng)傷還沒有恢復,他們已經到了最弱的時候,如果他們失敗了,將會導致災難性的后果。周易把這些都用漢字寫好,記在本子上,然后才會慢慢的理頭緒,當然還有亡靈法師們,已經那個神秘的巫師組織,法師們會分派別,而不同的派別還會支持不同的勢力,顯然周易在地下實驗室遇到的那個巫師組織就是幫助北方勢力的,他們被稱作黑巫師,搞笑的是這里的法師們不愛叫自己巫師,可卻有許多的法術是跟他們一脈相承的,為了避免尷尬,就自稱法師了。他頭疼的將這些天收集來的信息做成了一個小本子,如果詳細點足足有百十來頁,其中還包含了一些手抄的文件,他覺得很有用就放進包里,也許那是會用得上的東西也說不定。
在這些東西里有張羊皮地圖是他最感興趣的了,他花了許多時間來分析這張地圖,跟他所知道的世界不同,這個世界的邊界很清晰,而且被一張巨大的結界給圍住了,原住民們無法看到這個巨大的透明邊界,也無法出去,這里地域很廣,覆蓋了歐亞大陸的大部分領地,領土分裂的比較厲害,周易注意到不同的種族瓜分了這片領土,比如在溪流堡的地域中土地并不廣大,但適宜居住和耕作,交通很便利,道路寬闊,四季如春,所以這里的人口是整個土地上人最多也最雜亂的,在北方的勢力由于不清晰來龍去脈,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冬青堡壘作為前哨存在,不過由于失去了它,那么附近的廣闊土地和人口資源自然也歸溪流堡了。精靈們的領地在激流堡偏西北的地方,那里是山林,不但山高林密,且有河川險阻,景色秀美壯麗,是整片土地上最美麗富饒的地區(qū),并且靠海的環(huán)境讓此處更加迷人而又風情萬種,領地內的河流與湖泊也不在少數,與他們接壤的從西邊看是矮人們居住的地方,較為貧瘠,但是礦藏豐富,剛巧矮人們是天生的挖礦和淘金狂,為了方便他們減少運輸成本和交易,他們選擇在雪山中建造都城,他們就在那定居,那里附近的地區(qū)較為干燥,較溪流堡和精靈的居住地,雪山附近更加貧瘠,塔里克領主和他的人民同在那一片生存,只不過他們始終過著遷徙游牧的生活,不時的游蕩到這,或者其他地方。當然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地界上還有巨人生存,但和當地居民通商后已經變得較為溫和了。
在精靈領地的正東方是相當廣闊的草原,水草肥美,部分地方有山脈,山清水秀,同樣氣候宜人,牛羊成群,馬匹良多,且山中狼群雖多,但保持著較好的生態(tài),獸人和法師們在這里居住,不過法師基本上都是個體戶,主要是半獸人這種游牧民族占據著這里,他們常常在邊界和精靈發(fā)生沖突,而這里的領地也是整片土地上最大的。在草原西南方有塊小地方是亡靈巫師們的盤踞地,這些人常年在那不知道搞些什么名堂,從沒人知曉他們做什么,但周易很傾向于知道的人肯定都死了這個想法。
從目前掌握到的情報看,精靈們和獸人以及的沖突比整個土地上所有種群部落的沖突總和都多,而在草原的北方,海岸附近的小片地方清楚的寫著黑暗精靈的領地,至于那里什么樣,壓根連像樣的描述也沒有,精靈雖然可以勉強的把陣線維持在森林的邊界,但是在草原上幾乎沒有勝利的記錄,只有屈指可數的英勇抵抗的事跡流傳下來,半獸人同樣不會進入森林,但是他們采取了比較極端的手段,大規(guī)模的砍伐,而且砍的全是邊界的樹木,失去了地形的天然依托的精靈似乎已經呈現不支的態(tài)勢。精靈雖然各個長壽,資質不凡,體魄健壯,但是對于游牧民族的無可奈何讓周易多少有些不解,要知道他所在的國度早在戰(zhàn)國時期就對游牧民族展開過大規(guī)模的反擊戰(zhàn),并且取得了不小的戰(zhàn)果,那么這些精靈是什么原因落敗呢?材料上的說法是精靈雖然長壽,但是繁殖能力低下,人口稀少,對于繁衍后代而言,他們是比較保守的,有的精靈甚至沒有子嗣,半獸人的繁殖能力比他們強太多了,每個半獸人的家庭至少都有三個子女,而且生下來就接受嚴酷的生存鍛煉和各種各樣的武器技巧,精靈則文雅得多,多數都是看詩歌什么的,以至于每次精靈反擊的時候隊伍里會有許多半精靈,你說半精靈是什么?就是人類和精靈產生愛情后誕生的孩子,他們通常會繼承精靈細膩的皮膚,帥氣漂亮的面孔,聰明文雅內在,可就是不會繼承他們的壽命,盡管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們活的也不短了,這也許也是觀念的不同,可周易總覺得這中間肯定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才會弄得如此狼狽,因為游牧民族這個詞在周易的耳朵里早就不新鮮了,那當然也就不會有相應的恐懼感存在。
不知不覺中蠟燭已經燒到了根部,他好像沒法打斷自己的思緒,腦袋里不斷的涌出各種各樣奇特的聯想,但現在太晚了,他得休息,本來噩夢連連的他就很少能夠睡著。他將地圖收好,接著準備熄滅蠟燭,一陣敲門聲阻止了他,這么晚了會是誰呢?
“希望我們沒打擾你休息。”菲奧娜公主站在門外,她的身邊還跟著那位精靈王子Areil,他還是不茍言笑,但是臉上卻多了一分焦急,他們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才深夜拜訪的。
“沒有,進來吧,出了什么事情你們可以直說。”周易把他們讓進來,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們來是希望你能說出我妹妹的下落?!盇reil開口了,菲奧娜是他的翻譯官,他的臉色看上去很差。
“你我都不認識,怎么可能認識你妹妹,又怎么可能知道她的下落?!敝芤鬃剿麄儗γ妫J真的說。
“可最后有人看到她從你的房間里出來?!狈茒W娜接上去說。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她那時候把我打昏了。”周易無辜的說:“事后再也沒見過她?!?br/>
“你可以保證你身邊的姑娘也沒見過她嗎?”Areil皺眉問
“我們住在同一間房子里,相隔的又這么近,如果她見過,我也肯定見過了?!敝芤渍f:“如果可以你們不如去問問她。”
“你別開玩笑了?!狈茒W娜皺眉說:“我相信你沒見過她,可是我們也沒法去問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子?!?br/>
“為什么?”
“她不在,上你這來之前我們先去了她那里,可根本沒人?!?br/>
“你們進屋看過沒有?!?br/>
“去過了,這幾天空氣都要凝結了,我們怕她出事,所以特意拿來了鑰匙,可她的房里根本沒人?!狈茒W娜皺眉說:“我知道你有不少的委屈和苦衷,但是這跟精靈無關,更和Areil的妹妹無關,從咱們的年齡算她還只能算個小姑娘,如果你知道就說出來,大伙都會感激你的?!?br/>
“我真不知道,那女孩子被救回來的時候受了傷,我給她做了簡單的包扎,開會回來后她用刀打昏了我就不見了,我只知道這么多,其他的我們語言都互不相通,怎么可能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