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銘上去雖然在上官家參加過聚會,在聚會上,上官弘毅也著重的介紹了一下易銘,可那也只是在上官家那些比較有身份的人面前介紹的,而真正認(rèn)識易銘的人,也是那群人。
像是這種在外邊看門的人,對易銘則是沒有什么印象。
過了一陣子,一個看起來還算是年輕的男子從里邊開車來到了大門口,他下車之后,便是來到了易銘等人的身前。
“易銘?”男子淡淡的出聲問了一句,但從語氣中透出一種淡淡的不屑。
“嗯?!币足懳⑽Ⅻc頭,沒有多說什么。
這男子的態(tài)度雖然不咋的,但至少還是把他們給帶進去了。
而期間,這男的直接無視掉了易銘,開始和易銘旁邊的莫沫以及秦萱侃侃而談了起來。
雖說只是這男的在自言自語,莫沫和秦萱壓根沒搭理他,但這男的也是自我陶醉的介紹了自己。
他叫上官輝,是上官家的嫡系子弟,上官家大管家的兒子,在上官家也是相當(dāng)擁有地位的人。
上官輝還在那吹噓自己在武學(xué)上的天賦和境界已經(jīng)超過了上官家第一天才上官云了,只要上官云回來,他就可以教導(dǎo)上官云該怎么做人。
本來并不想這貨的易銘,在聽到對方居然拿自己和上官云做比較的時候,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嗤笑聲。
這并不是易銘故意的,而是他真心覺得搞笑!
眼前這上官輝最多也就黃階八層的實力,開了真眼的他,完全看得出來這上官輝的境界。
而上官云的話,雖說他不知道那家伙現(xiàn)在到底什么實力水準(zhǔn),可是他作為一個真正靠天賦去學(xué)武的人,可是比起易銘還要厲害。
要不是易銘有神龍訣這個ug一般的功法的話,他絕對分分鐘被上官云給摔倒十萬八千里以外。
更何況,上官云的天賦本身也是一個ug,他的進步速度根本不必易銘要差多少,如果易銘現(xiàn)在是玄階六層的話,那上官云就至少是玄階五層上下,甚至跟他完全持平也不無可能。
現(xiàn)在這個上官輝卻說自己可以打得過上官云,確實讓易銘感覺到很搞笑。
這貨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上官輝本來跟他看中的兩個大美女正‘聊得熱火朝天’,結(jié)果易銘這忽然的一陣嗤笑聲瞬間把他的話語打斷,頓時不爽的看向易銘,怒問道:“看來你對我很有意見???”
“沒有沒有,怎么會有意見呢?只是希望你吹牛能打點草稿,放屁能躲著點人群。”易銘擺手笑道,但話語內(nèi)的嘲諷之意已經(jīng)很是明顯。
“哦?”上官輝一聽易銘這話,頓時就不爽了起來,他的眉頭微微的挑起,走到了易銘的前邊。
一米九的上官輝比起易銘要高半個頭左右,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易銘,用自己那還算有點肌肉的身材撞在了易銘身上,“小子,你是想練練?”
要是普通人被上官輝這么一撞怕是要直接飛出去了,但是易銘卻是紋絲未動,他一雙眼睛饒有興致的打量上官輝,淡淡的說道:“你跟上官云那貨比起來還差遠了?!?br/>
“嘖!”上官輝頓時一陣砸舌,臉上露出了一個更不爽的表情,他摸著自己的頭發(fā),怒氣滿滿的道:“一個一個都這樣說,你們是真的覺得我上官輝是廢物了是吧?真覺得我還對付不了那s了是吧?”
“上官云那小子跟我過過幾招,你要能打贏我,就說明你能打贏他。”易銘笑了笑,但語氣卻是冰冷無比。
雖然他平時都賣上官云那群人是s,可這不代表易銘就能夠忍受其他的人罵上官云是s。
現(xiàn)在這上官輝多少還是觸動了易銘的底線,讓易銘也決定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
“呵…我還正愁沒機會找那s證明自己呢,你現(xiàn)在倒好,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鄙瞎佥x的想法很簡單,在年輕一輩里邊,也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了,他是無敵的。
兩人要動手,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而期間也有守衛(wèi)想要攔截兩人,但在感受到兩人那對持著的氣場的時候,他們便是退縮了。
上官輝在和易銘對視了一會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會有些發(fā)涼,直覺告訴他,一定不要跟眼前的這個男的打。
可是看看周圍的人都在圍觀,上官輝自然是不能在這個時候落下自己的面子,便是對著易銘說道:“小子,我給你認(rèn)錯的機會,現(xiàn)在給我磕頭叫三聲輝爺我錯了,我可以饒了你?!?br/>
“別廢話了,要打就打,我還急著進去呢?!币足憻o聊的打了個哈欠,他何嘗看不出這上官輝只是想在秦萱和莫沫兩人面前裝逼?
要不是這貨弱的易銘都不屑于跟他計較的話,易銘在剛剛他說上官云s的時候,就上去教訓(xùn)他了。
別說上官云護犢子了,他們整個龍牙部隊的人,基本上都護犢子。
自己人可以打打罵罵,但唯獨不會允許別人罵他們。
“呵呵…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鄙瞎佥x冷笑一聲,但內(nèi)心已經(jīng)是有點慌不擇路了。
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易銘的氣息讓他本能的恐懼著。
但是在見到周圍人越來越多的時候,上官輝就知道自己這下是不可能退縮了,那樣恐怕會被人笑上一輩子。
現(xiàn)在他也唯有相信自己的實力這一條路可以走,畢竟目前來說,像是他這種年紀(jì)就到達這種程度的還真的是太少了,所以他一向自認(rèn)為無敵。
在他看來,易銘其實也就那么兩下子,頂多就是在氣場方面有兩下子,但是除此以外,他可以肯定易銘什么都沒有。
“莫沫,我跟你賭,一秒鐘結(jié)束戰(zhàn)斗!”秦萱在旁邊興致勃勃的開始賭局。
“半秒?!蹦瓕σ足懣墒呛苄湃蔚?。
兩人都沒說賭什么,畢竟她們只是猜測而已,也沒真的要說賭東西。
倒是一邊的上官輝,在聽到兩人不加掩飾的對話后,氣得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