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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熱情都在等待和失望中消失
初夏的夜晚有些涼,微風(fēng)還夾雜著涼氣,吹到臉上感覺清清爽爽的。
“歐瑾宸,待會你順便拿他床鋪的豬出來吧?”
“我拿了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言下之意是不可能的,陳憶春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那你和莫榆欣怎么樣了?”
“感覺有點糟糕?!?br/>
“不是吧?那怎么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br/>
李熙熙走在中間,看著他倆一問一答的,無可奈何。
但心里隱隱約約感覺歐瑾宸和莫榆欣之間有事發(fā)生。
“阿熙,我上去拿,你在這等我。”
李熙熙點了點頭,陳憶春就走了,一時間就只剩下倆人。
“說實話,我有點想分手了,”歐瑾宸緩緩啟唇道,“因為我知道她不會喜歡我了。”
莫榆欣好像真的耗盡了歐瑾宸的熱情。
當初的滿腔熱情在等待和失望中慢慢消失了。
那天晚上發(fā)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李熙熙印象中最深的卻是少年那段話。
可能是那晚的風(fēng)太清涼,可能是那晚的他太過頹喪,可能是那晚的李熙熙太心疼她心中的少年。
“阿熙,”陳憶春靠在欄桿上望向李熙的下面,“你上來一下。”
沒能回應(yīng)歐瑾宸的話,李熙熙應(yīng)了陳憶春一聲,深深地看了歐瑾宸的一眼,走了上去。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陳憶春叫李熙熙上來幫關(guān)下宿舍門。
史迪仔最后還是物歸原主了。
但小豬卻原地不動。
因為陳憶春等到晚熄燈鈴到響了,也沒見到蘇昱笙的身影,只好放棄了。
“阿昱,回來了…”歐瑾宸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蘇昱笙耷拉的臉,會堵在了喉嚨。
蘇昱笙默默的拿著史迪仔玩偶失魂落魄地走到自己床鋪,側(cè)抱著玩偶躺著。
“如同死了一樣。”歐瑾宸第二天是這樣描述的。
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蘇昱笙的枕頭是濕的。
又是恍恍惚惚的一個禮拜。
李熙熙都快要崩潰了,這樣的日子太過壓抑了。
距離校運會還有一個星期,運動員大都在班干部的催促下確定了。
于是李熙熙每天傍晚都能看到,歐瑾宸和莫榆欣一起去訓(xùn)練的場面。
因為他們一個是女子踏板,一個是男子踏板,然后是聯(lián)合的男女混合接力踏板。
“蘇昱笙,你待會幫我們拿個踏板,”李蕓走到蘇昱笙座位,“我們遲點過去?!?br/>
“嗯。”蘇昱笙興致并不高。
陳憶春還在教室,今天她洗澡在后面點,準備練習(xí)下吉他在回去。
“不吃晚飯嗎?”蘇昱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沒胃口。”陳憶春沒忍住,回了一聲,但卻沒有抬頭看他。
蘇昱笙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了句:“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br/>
說完就從教室前門出去了。
陳憶春看到蘇昱笙離開的背影,煩惱的拍了一下桌子,“關(guān)你什么事!”
和以前一樣,不愛吃晚飯,愛吃辣條和零食。
那句話蘇昱笙沒說完整,后半句活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
蘇昱笙拿了踏板去操場那邊,想著剛剛的陳憶春無所謂的態(tài)度,更沒有興致了。
“爸比,你怎么那么遲???”正當蘇昱笙想的入迷的時候,莫榆欣跑過來幫拿踏板。
“上了個廁所。”
“好吧?!蹦苄揽闯鰜砹?,蘇昱笙并不想搭理她。
因為校運會,傍晚來操場練習(xí)各項運動的都有,與之前相比,人多了有一倍。
“師父,你腦袋還是有用的!”李蕓看著操場的人流量,拍了拍歐瑾宸的肩膀贊嘆。
歐瑾宸應(yīng)了一聲,不動聲色地移動了身子,李蕓的手不得不尷尬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