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夏涼何嘗不懂。
“暖暖,我與顏戚再怎么水深火熱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與她結(jié)婚生子。她對于我而言固然美好,畢竟是初戀,我也不好評價太多。我不想讓顏戚在我心中最后一點點的美好都不存在了,所以你的傷,我也不便為你追究太多,對不起。我也知道你在意,你難受,可你要知道,顏戚已經(jīng)是我的過去了,你才是我的現(xiàn)在和未來。我與顏戚之間,我會盡力去處理好,不讓你再難受了,暖暖你,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陸冬暖動容的點頭,傅夏涼能與她解釋這層關(guān)系實屬不易,她哪能說不。對啊,顏戚早就過去了,她才是傅夏涼的未來,她何必自己找不痛快呢?陸冬暖,你真是個傻瓜!
傅夏涼摟著陸冬暖,身高優(yōu)勢,下巴輕而易舉的抵著陸冬暖的頭,“對不起,暖暖,委屈你了?!?br/>
扶陸冬暖至病床上休息,沒一會就看見顏戚推門而入,緊隨其后的是林樂嘉和繼乘風。林樂嘉一臉不爽,可見到陸冬暖已經(jīng)清醒,超級低落的情緒也不得不趕快走開。
“陸冬暖,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話還沒問完,眼淚就開始巴拉巴拉的往下掉,“真的不用再檢查一遍嗎?”
繼乘風嘆氣,哎,孕婦就是多愁善感容易掉眼淚,當了母親的林樂嘉,淚腺發(fā)達的要死。
陸冬暖拉過林樂嘉的手,“你看,我不是還好好的嗎。你呀,就別擔心我了,你照顧好自己就是對我最好的關(guān)心了?!边@兩天林樂嘉擔心的都沒邊了,繼乘風全都告訴她了,并讓她照顧好自己讓林樂嘉放心,繼乘風是個愛妻如命的男人,把大條的林樂嘉交給繼乘風,她還是很放心的。
林樂嘉仍有不信,總感覺陸冬暖變了,但也說不上來哪里變了。目光更慈愛了?說話更溫柔了?好像并沒有多大的變化呀,可是總感覺哪里不太一樣了。至于哪里,可能還要多觀察。
林樂嘉走出病房正巧碰上主治醫(yī)生祝醫(yī)生,林樂嘉慌忙拉著祝醫(yī)生往角落去,繼乘風匆忙跟上,林樂嘉指著地上的瓷磚紋路,“你要是敢過來我就弄死你!”
當然知道林樂嘉是只紙老虎,只會嚇唬他,可他也還是止步,不是害怕也不是別的,就是尊重。
祝醫(yī)生也是一臉懵逼,“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事嗎?”
“陸冬暖是不是得絕癥了?”林樂嘉問的激動又直接。陸冬暖一醒來就一直笑著,目光比以前溫和了許多,就連語氣都是軟綿綿的感覺。她也猜測是懷孕,可也不可能。就算是懷孕,吊威亞那么重的傷,直接撞墻上也直接把孩子撞暈乎了撞流產(chǎn)了,怎么可能懷孕。不是懷孕就是絕癥,除了懷孕就只有絕癥才能成就這樣的陸冬暖。
祝醫(yī)生萬臉懵逼,“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陸小姐?沒有得絕癥啊?!被琶忉尩馈R幌氲绞中g(shù)時陸冬暖的吩咐,還是閉口不提懷孕的事。
“小姐你放心,陸小姐的縫合做的很好,恢復的也不錯,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目前并沒有什么大礙。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