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的事件就這么平息了下去,故事會的半月刊如期的發(fā)行,還是和后世那樣的紅綠版本,不過有一點卻是出人意料的。
故事會發(fā)行,很多人第一時間就去買了,買到手之后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翻到最后,去讀他們迫切已久的鬼吹燈。
但所有人都失望了,中篇還有,卻唯獨沒有見到他們期待已久的鬼吹燈。
一剎那,變的索然無味。
向陽沒有收到樣刊,自然也不知道這檔子事情,他是從楊懿欣的口中聽說的,這讓他感覺很有趣。
的確很有趣,這算是下的戰(zhàn)書么?
若這是給予自己的回應(yīng),向陽覺得這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
但是幾天之后,他又收到了一封匯款,是來自故事會的稿費,整整一千四百元,正好是120千字的標準。
錢自然還是向老頭帶著向陽去取,只是向陽覺得,事情越來越看不透了,也不知道對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當然,這是人家雜志社內(nèi)部的事情,向陽也不準備去管,對他來說,這些事情并不能影響他什么,生活還是繼續(xù),原則不能改變。
…………
五月很快就接近尾聲,而到了六月,迎來一個繽紛的節(jié)日。
六一兒童節(jié)是彩色的,至少向陽也過的很開心,只是開心過后,就將迎來緊張的期末。
對于小學生來說,升學其實并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
九年制義務(wù)教育,可以讓你順利的讀上初中,不需要擔心失學的問題。
但其實都一樣,緊張的依然緊張,無所謂的還是無所謂。
“我們?nèi)ヅ郎?,放松一下吧!班里好多人都去。”楊懿欣找到向陽,說了這個提議。
向陽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在這個年代,能玩的東西很多,一塊泥巴都能玩上一天,但真正稱的上高大上的,就沒有多少了。
在向陽的記憶中,這時候能有錢去玩上幾局臺球、街機的,都已經(jīng)算是有錢人了,這些都是那些家里比較有錢的“富二代”玩的項目。
另外似乎還有一個滑旱冰,這也是在當時很火的,一大群人在一個場地里面,穿著雙排輪的旱冰鞋,肆意的揮灑青春。
但滑旱冰對于小學生來說,還屬于是個奢侈的運動,雖然好奇也一直向往,但無奈口袋羞澀,只好選擇另一種廉價的運動。
而這個運動,就是郊游爬山。
爬山也不是真的去爬那種陡峭的山脈,確切的說也不能算是山,只能算是丘陵,整個高度也就三四百米。
開鑿了盤山路或者階梯,一直通到山頂。
當然,對于活力過剩的頑童,自然不會老實走路,抄一個捷徑,然后趕到大部分人前面,插著腰哈哈大笑。
向陽記得,學校十幾公里外,是有這樣一個地方的。
周末,一個好天氣,一行人出發(fā)。
向陽數(shù)了數(shù),有十幾個了,男的女的都有。
其中幾個向陽認識,是他們班里的人,但還有幾個就不認識了,也不知道那個學校的,或者是哪個年級的。
認識的幾個人,一個叫李果的女孩,還有那個大嘴的王云江,班長文澤……
王云江不知道什么時候和李果走在了一起,似乎很親密的樣子,看來平時藏的挺深。
以向陽后世的眼光看,李果是個漂亮的女孩,雖然是比不上楊懿欣的,但那雙丹鳳眼,有著天生的媚態(tài),讓人感覺有種無法駕馭的魅力。
這樣的媚,出現(xiàn)在一個小學生身上,有種別樣的感覺,但如果不是因為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像王云江這樣毫無特色的男生,是絕對追不上李果這樣的女孩的。
“來了……”文澤走到向陽的身邊,輕輕打了招呼,轉(zhuǎn)過去和眾人說道:“人齊了,那我們就出發(fā)吧!”
十幾公里的路,自然不可能再用走的了,大部分人都帶上了交通工具。
向陽也騎上了自家唯一的一輛鳳凰牌,大部分人都有自行車,有些沒有的兩人拼一輛,問題倒也不大。
李果坐在王云江的單車架子上,臉帶羞澀,輕輕的扯著對方的衣服下擺,有些放不開。
而向陽、楊懿欣兩人,并排騎著,沒有過多的話語,但偶爾相視一笑,總能感覺到一絲默契。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fā),倒也挺有意思。
十幾公里并不遠,在這個不會堵車的年代,又是一群活力四射的少年男女,在刻意比拼速度下,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那青山就已經(jīng)很清晰了。
青山上是一座廟宇,后世向陽還來這里燒過幾次香,那時候生活窘迫,離開家之后就沒有再來過了。
在山下一處人家寄放了自行車,一大群人三兩結(jié)伴,朝著山腳下涌去。
山腳下有一些賣關(guān)東煮的小販,攤前聚著一些人,偶爾一個離開,手上總會多一串豆腐干之類的東西,臉上洋溢著滿足。
“要吃嗎?”向陽問。
“還是不要了吧!”楊懿欣回答。
向陽微微一笑,準備過去,卻見文澤拿著三串鵪鶉蛋過來。
“給,一人一串,其他人就不管了?!?br/>
楊懿欣不敢接,向陽卻很自然的接了過來,把其中一串遞給了她。
“你說我來這里賣點什么,有沒有市場?”文澤沒來由的一句,楊懿欣聽不懂,但向陽還是聽的懂的。
說道:“可以來試試?!?br/>
兩人默契一笑,看的楊懿欣一頭霧水,但鵪鶉蛋還是吃上了。
這一會兒又來了不少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初中生,一個個很拽的樣子,朝著楊懿欣這邊吹了幾聲口哨。
文澤皺眉,想要上去,在他的想法里面,楊懿欣已經(jīng)被歸為向陽的女人,而向陽是他的好兄弟,好兄弟的女人被調(diào)戲,怎么能忍。
向陽攔住了他,搖了搖頭,“今天是來放松的,不是來打架的?!?br/>
文澤咬了咬牙,沒有動。
初中生發(fā)出哈哈的狂笑聲,隨后越來越遠。
楊懿欣有些害怕,想不到會碰到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有些打退堂鼓,有點不敢再往山上去了。
而其他一同來的那些人,自然也是看到了這里情況,但大都搖擺不定,不知道該做什么選擇。
“既然來都來了,咱們可別掃了興,就那些家伙,不理會就行了。”向陽說道。
他自然不會怕了這些人,只是他比較懶,不想多事。
而且就吹了幾聲口哨而已,沒有造成什么損失,是完全不需要理會的。
可楊懿欣還是害怕,但向陽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伸手悄悄的拉起他的衣袖,算是找了個可以讓自己安心的理由。
感覺到衣袖的觸動,向陽微微一笑,反手將其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