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吃過飯后,已是八點(diǎn)多鐘。
隔壁李大嬸家的搬家公司已經(jīng)走了,隨后又來了一批陌生人,往里面搬運(yùn)新的家具。
蘇牧看著十分想笑,那么新的家具,而且看上去還十分高大上,擺放在殘破的小屋里,不覺得別扭嗎?
還不如推到了重建,打造一個風(fēng)格另類的新房子呢。
他搖了搖頭,心想還是城里人會玩。
晚飯過后,蘇牧便帶著臟衣服來到了小院右側(cè)的自來水出準(zhǔn)備清洗。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他撓了撓頭,這么晚了會是誰?
打開門一看,是一個身穿破衣爛衫的老道士,此時一手舉著幡杖,一手端著一個破碗,在蘇牧面前抖了抖,幾枚硬幣叮當(dāng)作響。
蘇牧掃了一眼幡杖上掛著的幡布,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大字:算無遺策!
這是,江湖術(shù)士?
蘇牧瞪大了眼珠子,詢問道:“你找誰?”
老道士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盯著他看了許久,說道:“小伙子,我看你印堂發(fā)黑,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災(zāi)啊,這樣,老道有一法子,可幫你破除劫難,你看如何?”
“……”
蘇牧當(dāng)時就尿了,他氣呼呼的回道:“沒錢!”
“不不不,你并非沒錢,而是不信。”老道士自顧自的說道:“這樣吧,你抽個簽,我來幫你解析一番,你便明白了!”
說著,老道士從懷里拿出一桶竹簽,遞給蘇牧。
蘇牧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把戲,這里面的簽全部是大兇大災(zāi)簽吧?”
“小友莫急,可以先將竹簽檢查一番再抽?!崩系朗坎患膊恍斓恼f道。
蘇牧見狀,狐疑的看了一眼對方,將竹簽全部拿出來,挨個看了看。
嘿~還真是正常簽!
他有點(diǎn)愣住了,自己抽簽,那命運(yùn)不是由自己掌控了?這老道士怎么那么有把握自己一定會抽到下下簽?
簡單思慮了片刻,蘇牧打算試一試,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刷刷刷!
幾聲過后,一根竹簽跳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老道士剛欲俯身撿起,蘇牧便快他一步,迅速將其撿了起來,主要是害怕對方偷梁換柱。
翻過竹簽一看,上方赫然寫著一個‘兇’字。
老道士見狀,呵呵大笑道:“小友,想必這已經(jīng)不用我多說什么了吧?”
蘇牧沉吟兩秒,沒有回話,隨手將竹簽丟掉,繼續(xù)搖晃起來。
刷刷刷!
啪!
又一根竹簽掉了出來,蘇牧撿起一看:大吉!
他咧嘴一笑,將竹簽丟給老道士,道:“給,解吧。”
老道士見狀,哭笑不得的說道:“小友,你這是作弊。”
蘇牧搖搖頭,嚴(yán)肅的說道:“不,我這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道士一陣無語,看著手中那寫著‘大吉’二字的竹簽,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怎么轉(zhuǎn)換到‘大兇’上面,頓時更無語了。
“行了,趕緊走吧,你解了我也沒錢給你。”蘇牧擺擺手,說道:“下次再出來騙人,記得找個好點(diǎn)的法子,你這手法不太嫻熟?。 ?br/>
說著,他直接關(guān)閉了小院木門,讓那牛鼻子老道吃了個閉門羹。
老道士拿起手中的竹簽,上下翻看著,良久后,忍不住喃喃道:“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
這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蘇牧的生活,洗完衣服后,又輔導(dǎo)了一會蘇小沐的功課,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準(zhǔn)備睡覺。
可當(dāng)他躺在床上,意識進(jìn)入宮殿后,卻是又猛然坐起。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任務(wù)欄,支線任務(wù):收獲圣者的好感,好感度20/100!
什么情況?這圣者的好感度怎么就增加了十點(diǎn)?
愣愣的思索了片刻,蘇牧頓時瞳孔一縮,今天他做了什么?
他只是幫助林沐允解決了一個麻煩而已。
而現(xiàn)在,圣者對他的好感度,便增加了十點(diǎn)。
所以……林沐允……就是圣者?!
他愣住了,愣了很久!
圣者是什么東西,他不清楚,可跟‘圣’這個字眼掛鉤的身份,會是等閑之輩嗎?
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有這種聽起來神圣不可侵犯的稱呼呢。
圣者……
蘇牧搓了搓下巴,對方會有什么異于常人的表現(xiàn)呢?
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蘇牧一怔。
那個殺了張少波,將對方的斷手放在林沐允家中的異種,會不會也知道林沐允圣者的身份?
若是不知道的話,他實在想不通還有別的什么理由,可以讓對方冒著危險做這種事情!
蘇牧的神色微微凝重了幾分,這件事需要告訴洛南初他們嗎?
可洛南初并不知道圣者是做什么呢,甚至也不知道這個新誕生的名詞,究竟有何意義,立場是好是壞。
當(dāng)然,蘇牧肯定不相信林沐允會是異種,妖人那一類的怪物,可龍司他們會相信嗎?
念至于此,他打算再等等,等對方抓到那個異種之后,套出來信息后再說。
這一晚,蘇牧睡的很香甜,畢竟不用那么惆悵了。
既然知道了林沐允就是圣者,那收獲對方的好感度就簡單了呀,一想到新的外掛即將到手,蘇牧就激動的輾轉(zhuǎn)難眠。
清晨,給蘇小沐送到學(xué)校后,蘇牧并沒有第一時間前往學(xué)校,他掃了一眼旁邊的新鄰居,發(fā)現(xiàn)還沒有人搬進(jìn)來。
在家中等待了大概二十分鐘,隔壁依舊沒有動靜,蘇牧搖了搖頭,心想對方可能上午或者下午才會過來吧,這才起身朝著學(xué)校走去。
來到學(xué)校,依舊是那種嘈雜的環(huán)境,同學(xué)們?nèi)宄扇海^續(xù)探討著覺醒事件,仿佛吃了炫邁一般,根本停不下來。
這兩天眾人沒有在班級群里探討過他,蘇牧心想,大家可能是害怕他先覺醒了,然后報復(fù)他們吧。
切,真慫,哥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
回到座位上時,郭林趴過來小聲說道:“牧哥,有件事我待跟你說一聲,你最近低調(diào)點(diǎn),有人可能要找你麻煩?!?br/>
“嗯?”蘇牧一愣:“誰???”
“幾個有了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鱉!”郭林撇撇嘴,說道:“昨天你走后門的事情不是被人傳出去了嗎?有一些沒進(jìn)超能班的人,走后門也沒渠道,就對你心生怨氣,準(zhǔn)備商議著找你麻煩呢?!?br/>
“你是怎么知道的?”蘇牧皺眉問道。
郭林嘿嘿一笑,道:“我搞了個馬甲,成功打入了敵軍內(nèi)部,幫你打探敵情去了。”
蘇牧一聽,來了幾分興趣:“說說看,你打聽出來什么了?”
“帶頭的是高三2班的體育課代表,名叫唐瑜,有幾個小跟班,算是有點(diǎn)小錢吧,他們之間關(guān)系不錯,有人出錢有人出力,在班里混的風(fēng)生水起?!?br/>
郭林娓娓道來:“聽說你走后門之后,這群家伙昨天便商議著怎么把你干掉,拿到這個走后門的名額,我聽他們說打算今晚就對你動手,反正你小心一點(diǎn)就行了,別往人少的地方去?!?br/>
蘇牧淡定的回道:“放心吧,我不會給他們機(jī)會的?!?br/>
郭林這才放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忽然,這死胖子好奇的尿性又來了,繼續(xù)問道:“對了牧哥,你覺醒了嗎?”
“為什么這么問?”蘇牧皺眉反問道。
“哦,沒有,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郭林隨口回了一句,接著問道:“牧哥,你要是覺醒了,你會做什么啊?”
蘇牧微微沉吟,回道:“我會把那幾個傳謠我走后門的家伙揍一頓?!?br/>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牧并沒有壓低嗓子,附近好幾個同學(xué)都聽到了,頓時忍不住脖子一縮。
郭林一邊安撫蘇牧的情緒,一邊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牧哥,如果你覺醒了一個很雞肋的能力,你會怎么辦?”
“比如呢?”蘇牧好奇的問道。
郭林神色扭捏了一陣,回道:“比如……放屁的時候,會噴出火焰?”
“???”
蘇牧整個人都不好了,放屁會噴火是什么鬼玩意?
這特么是人能想到的超能力嗎?
蘇牧狐疑的看著郭林,問道:“胖子,你不會覺……”
“沒有沒有!”郭林連忙擺手否認(rèn):“我是刷逗音看到的?!?br/>
他輕嘆了一聲,抿唇問道:“唉,牧哥,你說要是真有人覺醒了這種能力,會不會羞愧欲死?。糠牌ǖ臅r候竟然能噴火,這也太奇葩了是不是?”
“對,太奇葩了!”蘇牧重重的點(diǎn)頭回道:“以后誰欺負(fù)你了,你就把褲子脫下來,對著他放兩個屁,把他燒成煙灰?!?br/>
郭林無奈的看著對方,辯解道:“牧哥,我都說了這個人不是我!”
蘇牧否認(rèn)道:“我也沒說是你啊,咱倆這不是探討的嗎?”
頓了頓,他接著問道:“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能力的?”
“昨晚上廁所……”小胖子話音一頓,連忙扭轉(zhuǎn)局勢:“看逗音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br/>
“咳,當(dāng)時我就在想,要是真有人覺醒了這種能力,會做什么呢?”
蘇牧也跟著想了想,說道:“可能會去街頭表演吧。跟你這個比起來,那些口噴火焰的就遜爆了,分分鐘賺他個幾十萬?!?br/>
“……”郭林腦門上升起一道黑線,無語的看著對方,極力挽回形象:“牧哥,真的不是我?!?br/>
“嗯,我相信你,肯定不是你!”蘇牧一臉認(rèn)真的回道。
看著對方強(qiáng)忍著笑意的模樣,郭林萬念俱灰:“唉,你想笑就笑吧,看在我冒死給你當(dāng)間諜的份上,幫我保守秘密就行!”
噗嗤~
蘇牧再也忍不住了,頓時豪邁的大笑聲,響徹了整片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