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墨修澤就這么殺了靳烈風!
阮小沫心里想著,忽然手一松,任保溫餐盒掉在地上,砸了一地還冒著蒸騰的熱氣的飯菜。
幾個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喊人來清理地面。
我肚子有點疼……阮小沫更是順勢捂著肚子,就要往地上蹲下,怎么回事?我的肚子怎么突然疼起來了?!
她這一叫,頓時把在場的幾個人的心都叫慌了。
誰不知道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在墨先生的心里占有足夠的地位,才會帶她來這里??!
之前打著旗號和墨先生結婚的蘇琪琪,都一次都沒有來過這邊。
可眼前的這位阮小姐,卻是墨先生親自帶來。
他們得罪不起,更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位阮小姐身體不適,卻不通報墨先生一聲。
阮小姐,您先進屋坐著,我們立刻去請醫(yī)生來給您看看??!
有人手忙腳亂地要把阮小沫扶進房間,阮小沫一開始裝作疼的樣子不經意阻擋了他們扶自己的動作,后來看到有人匆匆朝著關押靳烈風房間的方向跑去,才終于好像疼得掙扎不動似的,任他們把自己扶起來。
墨修澤會不會因為她身體不適的原因,終止他正在做的事?
阮小沫不確定,也不能肯定。
殺了靳烈風,本來就在墨修澤的計劃之中。
如果他提前,就一定有墨修澤要提前這件事的理由。
而現在她忽然出現在這里,算是打破了墨修澤的步調。
可如果墨修澤不肯過來呢?
如果他一定要堅持到殺掉靳烈風之后,才過來見她呢?
阮小沫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今早跟墨修澤提要求過來看看,以及午睡后改變計劃,臨時又回來,已經是她力所能及的范圍內,能想到的辦法了。
她沒有靳烈風那樣的高智商,也不如墨修澤那樣聰明,她充其量,也就是上學的時候,成績還算不錯而已。
何況這種靳烈風和墨修澤你死我活的關頭,她一開始就從沒想到過,自己會被夾在中間。
阮小沫被人扶上沙發(fā)坐著,然后有人去叫醫(yī)生過來。
阮小沫皺著眉頭,心里卻很沒有底。
很快,醫(yī)生來了,是安醫(yī)生,他一進門,看了一眼阮小沫的臉色,似乎就明白了什么。
阮小沫心里跟擂鼓似的,但偏偏還不能露出分毫。
安醫(yī)生走到她面前,讓守在這兒的人讓開,拉起她的手腕壓著她的脈搏。
糟了!
安醫(yī)生肯定能看出來的,他會不會直接跟所有人說,她其實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她只是裝的?!
阮小沫不確定安醫(yī)生會不會幫他,也沒想到安醫(yī)生比墨修澤更快到這兒,一時,也沒了主意。
走廊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是男人的皮鞋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阮小沫抬頭,剛好看到了急匆匆趕到門口的男人。
墨修澤一身白衣,英俊的面龐上,神色焦急。
他來了。
他丟下了手頭的事!
可現在情況尷尬,如果安醫(yī)生當著墨修澤的面戳穿她的話,墨修澤不笨的,肯定會明白她剛才到底是為什么。
墨修澤很有可能會重新掉頭,去繼續(xù)剛才的事。
并且不會再相信她。
那她不但不能找到機會放走靳烈風,說不定今后都不能靠近這邊了!
阮小姐中午吃了東西之后,是不是就直接去睡覺了?
就在阮小沫心頭一陣亂得像一團解不開的麻繩的時候,安醫(yī)生忽然不緊不慢地說話了。
阮小沫不知道他為什么問這個,但她還是順著醫(yī)生的話點了點頭:對,我吃了午飯之后,就回臥室休息去了。
墨修澤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關心的神情。
是這樣導致了她肚子不舒服嗎?他關切地問著安醫(yī)生。
安醫(yī)生點點頭:如果中午吃得太多,又很快就休息,偶爾會有這種腹部疼痛的可能性癥狀,對了,這個餐盒里,是阮小姐今天中午的午餐吧?
阮小沫見墨修澤似乎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而安醫(yī)生也好像是把她拖住墨修澤的借口當了真,認認真真地咨詢起了她的病情,不由得稍微放松一些。
是一部分。她照實地解釋,反正午餐的菜式,是墨修澤囑咐的,她也沒有說謊的必要,菜太多了,我就選了一些放進來,但不是全部的。
安醫(yī)生聽完后,將被人收拾好放在桌上的餐盒拿過來,瞧了一眼。
難怪了,這些菜雖然營養(yǎng)豐富,但有些膩人,有一定幾率會讓您感覺腸胃不舒服的,不過還好,這種情況不會持續(xù)很久,一般都是一會兒。
安醫(yī)生望著阮小沫,眼底是了然的神色,說話卻是詢問的語氣,您現在是不是已經不太疼了?
阮小沫盯著安醫(yī)生的眼睛,心頭不解,但還是順應著安醫(yī)生的意思,道:對,就剛剛特別疼,現在好像已經沒那么疼了。
墨修澤看了看那盒灑出來沒剩多少的餐盒,又看了看阮小沫,眸底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
今后午餐之后,還是看看書什么的,休息一下,再午睡吧?他朝著阮小沫輕聲地道。
阮小沫嗯了一聲,沒有看到他剛才的眼神。
也是,今天中午我覺得特別困,就直接吃過飯便睡覺去了,沒想到會這樣。
墨修澤笑著把那盒飯菜撒得狼藉的餐盒蓋起來,道:你該先給我打個電話問問的,中午我在這邊其實都已經吃過了。
阮小沫見他并沒有急著趕回去的意思,心頭不由得放松了些。
按墨修澤下屬的說法,墨修澤剛才應該是脫不開身。
可現在既然出來了,又不急著回去繼續(xù)處理后續(xù),靳烈風他……應該還活著。
阮小沫暗自松了口氣,但她也知道,這樣的事,只能拖一次而已。
靳烈風,她必須早點把他給救出去。
謝謝安醫(yī)生了,今后我會記得午飯后不立刻睡覺的。阮小沫有些感激地對安醫(yī)生說道。
她是裝的,還是真的,安醫(yī)生不可能看不出門道的。
可安醫(yī)生竟然替她隱瞞了下來。福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