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飛赴晉陽

    楚楓回到紫韻蘭舟，遠(yuǎn)遠(yuǎn)便見船端并肩立著兩人，在望著天邊的朝霞，秀美的身影在朝霞之下簡直不著煙塵，是筱雨和微霜。楚楓暗贊一聲，腳尖一點(diǎn)飄落兩人身旁。

    “楚公子？”筱雨、微霜先是一驚，跟著一喜。

    楚楓笑問：“你們?cè)诳词裁矗渴遣皇窃诘认喙?？?br/>
    “我們擔(dān)心著公子……”

    “擔(dān)心我？”

    “我們聽醫(yī)子姑娘說，公子體內(nèi)有一股異氣，很可怕，公子常受噬心之痛，所以昨晚……”

    “昨晚我是不是嚇著你們了？”

    “不，我們見公子痛苦，又幫不上忙，我們……”

    楚楓笑道：“放心，相公我沒事。這點(diǎn)小痛相公我早習(xí)以為常了?！币贿呎f一邊左右開弓勾住兩人纖腰。

    兩人含羞倚身，脈脈含情。

    筱雨忽從懷中取出小瓷瓶，道：“我們收集的霜露最是純凈，或許可以凈化公子體內(nèi)的戾氣，公子喝下試試?！?br/>
    楚楓接過，搖了搖，道：“你們一月才集得一小瓶，我喝了，你們?cè)蹀k？”

    筱雨道：“不要緊，我們可以再集?！?br/>
    楚楓將瓷瓶放回筱雨玉手，笑道：“我體內(nèi)的不是戾氣，是幾種劇毒化成的異氣。霜露不能解毒，所以我喝了也沒用，只糟蹋了去?！?br/>
    “公子……”

    “好啦。你們可是美麗無比的神水圣使，要是餓瘦了，就變成神水瘦使啦！”

    筱雨、微霜“撲哧”一笑，乃收回瓷瓶。

    楚楓問：“醫(yī)子她們呢？”

    微霜道：“她們?cè)谏套h如何化解公子體內(nèi)的異氣?！?br/>
    “哦，可想到法子？”

    微霜秀臉一紅，低頭不語。

    楚楓奇問：“怎么了？”

    微霜道：“醫(yī)子姑娘說，那股異氣會(huì)轉(zhuǎn)化為剛陽之氣，然后反噬于心，所以如果能消去剛陽之氣，就能舒解公子噬心之痛?！?br/>
    楚楓忙問：“如何消去？”

    微霜含羞不語；再望筱雨，同樣玉鬢羞紅。楚楓想起秦大夫曾經(jīng)說過的話，登時(shí)明白了，臉頰一下發(fā)熱，卻見筱雨微霜盈盈含羞的模樣，實(shí)在動(dòng)人，忍不住附向兩人耳根道：“相公我心口又痛了，你們說怎辦？”

    “公子……”筱雨微霜玉頰緋紅，欲語難言。楚楓卻用鼻尖拱著兩人耳根，連連追問：“快說，怎辦？”筱雨、微霜羞得秀眉輕顫，心如撞鹿，哪敢抬頭答一個(gè)字。

    楚楓也不敢過分，讓飛將軍見著可不得了，乃問：“我見你們剛才定定望著那邊，在看什么？”

    微霜道：“那邊是神水宮的方向……”

    “什么！你們還想著回神水宮？”

    兩人默然不語。

    “你們宮主這樣對(duì)你們，你們還……”

    “宮主待我們很好……”

    “好個(gè)屁！她將你們腐面，還將你們送來這處，她簡直……總有一日，我也要她試試神水腐面的滋味！”楚楓眼珠突然暗紅下去，閃著可怕的怒火。

    “公子……”筱雨微霜大驚。

    “好了，跟你們說笑嘛?！?br/>
    楚楓眼睛倏地回復(fù)如常，拉著兩人返回廂房。盤飛鳳一見便道：“喲，昨晚見你追著人家峨眉掌門去了，還以為你追人家追上峨眉山呢，居然回來了，原來是惦著兩名神水使？”

    楚楓連忙松手，訕訕笑道：“飛將軍在此，我怎敢不回來聽令?！?br/>
    “哼！少裝蒜！”

    公主上前道：“楚大哥回來就好。”

    楚楓一點(diǎn)公主鼻尖道：“我怎舍得丟下公主?！?br/>
    蘭亭笑道：“看來楚公子心情平復(fù)不少？”

    楚楓道：“全賴醫(yī)子姑娘施救?！币虿灰娔饺?，正要問，慕容已走入，笑道：“楚兄回來了？飛將軍還說楚兄追誰去了，要追上峨眉呢。”說著抿嘴一笑。

    楚楓道：“你也來取笑我么？對(duì)了，你內(nèi)傷怎樣？”

    “無礙?！?br/>
    “昨晚幸虧得你護(hù)住我心脈，否則……”

    慕容笑道：“昨晚護(hù)住你心脈的不是我，是你追的那個(gè)?！?br/>
    “是她？”

    “她一直用一塵佛心護(hù)住你心脈，直至醫(yī)子施針完畢?！?br/>
    “??？”

    盤飛鳳道：“我看你是痛壞了腦子，當(dāng)時(shí)慕容也重傷在身，如何給你輸氣？”

    楚楓道：“難怪那股真氣如此純厚，還以為是大哥的紫隱之氣?！?br/>
    慕容笑道：“我只是跟飛將軍按住你手腳。”

    楚楓一愕：“按住手腳？我當(dāng)時(shí)一定很兇……”

    盤飛鳳道：“何止兇，還想咬醫(yī)子呢！”

    “啊？”楚楓大吃一驚，轉(zhuǎn)頭望向蘭亭，驚問：“醫(yī)子姑娘，是不是真的？”

    蘭亭道：“你當(dāng)時(shí)神志不清……”

    “不！我簡直不可原諒！”

    “當(dāng)然不可原諒！醫(yī)子就是性子好，換著我，早一槍戳了你！”

    “醫(yī)子姑娘，我……”

    蘭亭忙道：“人在痛極之時(shí)難免舉止失常，你不用介懷?！?br/>
    盤飛鳳道：“醫(yī)子還安慰他？這家伙痛死活該，得了兩名神水使還不知足，還要劫搶仙衣，活該痛死！”

    蘭亭笑道：“昨晚飛將軍可是掉出眼淚？”

    “啐！誰掉眼淚！”盤飛鳳一下紅了臉，急掉轉(zhuǎn)頭去。

    慕容見楚楓背著古長劍，問：“楚兄取回了長劍？”

    盤飛鳳也注意到了，驚道：“臭小子，你去了深洞？你不想活了！”

    楚楓道：“那個(gè)老人已經(jīng)離開了?！?br/>
    “??？”

    楚楓乃將自己與無塵躍****潭查探、又遇到冷木一尊的經(jīng)過道出，卻隱去在池底見到幻境一節(jié)。

    眾人聽完，很是吃驚。

    楚楓轉(zhuǎn)向盤飛鳳，道：“飛鳳，你知不知這老人是誰？”

    盤飛鳳奇道：“本將軍如何知道？莫非你知道？”

    楚楓道：“你還記得我們?cè)谠茐?mèng)澤遇到的那個(gè)木屋老人？”

    “那個(gè)老人……啊，是他？”

    “沒錯(cuò)，就是他！”

    “??？”

    慕容也聽楚楓提過云夢(mèng)澤之事，乃道：“他就是那個(gè)在云夢(mèng)澤傳你少陽指的木屋老人？”

    楚楓點(diǎn)頭道：“他就是……那個(gè)老人?！背鞅鞠胝f“他就是五百年前的東皇魔君”，因想到這事太不可思議，便轉(zhuǎn)了口。

    盤飛鳳盯住古長劍，道：“你如此冒險(xiǎn)就是為了取回這把破劍？”

    楚楓不作聲，他當(dāng)然不能說，他是想問那老人昆吾山所在。

    “你跟我來！”盤飛鳳忽轉(zhuǎn)身走出廂房。

    楚楓唯有跟著走出。

    盤飛鳳直上頂層，立在船端。

    “飛鳳，怎么了？”

    “把破劍給我！”

    楚楓奇怪，乃抽出古長劍，遞給盤飛鳳，盤飛鳳接過，看了一遍，玉指一彈，劍身“噔”的發(fā)出一聲錚鳴。

    盤飛鳳心道：這把真是魔神劍？看上去又古又厚又鈍，一點(diǎn)不似。爹說一旦魔珠鑲嵌入魔神劍中，可吞噬一切，但劍柄并無圓孔，如何鑲嵌魔珠？哼！別管它，且讓我把它戳個(gè)稀爛！

    乃舉起槍尖，“噔噔噔”猛戳劍身，一時(shí)火花亂濺。

    楚楓大驚：“飛鳳，你！”伸手欲搶回，盤飛鳳一瞪鳳目，楚楓登時(shí)不敢動(dòng)。盤飛鳳繼續(xù)槍尖狠戳，楚楓眼睜睜看著，真?zhèn)€戳在劍身，痛在他心。

    盤飛鳳戳了一通，發(fā)覺劍身不但完好無損，反越戳越光亮，還一下一下湛起龍紋。

    “飛鳳，它并沒有得罪你，你要戳便戳我……”

    “怎么？心痛了？”

    “我這把劍鈍得很，不怕戳，我是擔(dān)心你槍尖受損。”

    盤飛鳳登時(shí)停住，趕忙察看槍尖，還好無損，乃哼聲道：“這把破劍有什么好，又鈍又笨又厚又沉，就是一把破劍！”

    楚楓訕訕笑道：“這劍是老道士給我的，說與我相配?！?br/>
    盤飛鳳“撲哧”笑道：“笨蛋，老道士是說你跟它一樣又鈍又笨臉皮又厚，當(dāng)然相配！”乃將劍遞還楚楓。

    楚楓趕忙接過，用手指拭了拭劍身，乃還劍入鞘。

    盤飛鳳又道：“你不是有一枚什么珠子，烏黑烏黑的？”

    楚楓取出紫烏珠，道：“你說這枚紫烏珠？”

    “拿來！”

    楚楓遞給她，盤飛鳳接過，又細(xì)細(xì)看著，心道：這珠子也沒什么特別，就是烏黑烏黑，黑得是有點(diǎn)奇怪……盤飛鳳定定望著烏珠那一點(diǎn)黑暗，似乎在漸漸擴(kuò)大，漸漸變深，四周仿似慢慢被吞噬一般。

    盤飛鳳赫然一驚，趕忙收斂心神，心道：這珠子有點(diǎn)詭異，莫非真是魔珠？

    楚楓問：“飛鳳，怎么了？”

    盤飛鳳忖道：我雖然戳不爛這破劍，但只要我收起這珠子，這破劍也成不了氣候！乃眼珠一轉(zhuǎn)，柔聲道：“楚大哥，你把這珠子送給我好不好？”

    楚楓一突，他還從未聽過盤飛鳳這么溫柔的語氣，反一下忐忑起來，支吾道：“飛鳳，你……”

    盤飛鳳鳳目一瞪：“你是不是不舍得？好你個(gè)臭小子，你送給公主又是雪貂裘又是神秘木牌，人家要一枚破珠子你左推右推！”

    楚楓趕緊道：“你喜歡我便送給你?！?br/>
    “真的？”盤飛鳳轉(zhuǎn)嗔為喜。

    “當(dāng)然真的，這珠子就是留著送給你的。”

    “少哄人家?！北P飛鳳便將珠子收入懷中。

    楚楓道：“飛鳳，老道士說這紫烏珠本來就是我的，我現(xiàn)在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你切莫弄丟……”

    盤飛鳳一瞪風(fēng)目：“只許你弄丟我的沐火珠，就不許我弄丟你的紫烏珠？你送給我便是我的，我戳碎它你也管不著！”說著取出紫烏珠，真用槍尖去戳。

    楚楓急忙拉住，陪笑道：“將軍息怒！將軍息怒！你只管弄丟！只管弄丟！”

    盤飛鳳“哧”一笑，又將紫烏珠收回懷中，不放心，又道：“現(xiàn)在珠子是我的，你不許再碰它一下！”

    “??？”

    “怎么？是不是想反悔！我就知道你不舍得，你就是哄人家，人家才不稀罕這破珠子！”說著取出紫烏珠便要扔落秦淮。

    楚楓趕緊拉住，道：“不碰不碰，我發(fā)誓，沒有將軍之令，我絕不碰這珠子，連看都不看一眼?！闭骈]上了眼睛。

    盤飛鳳又轉(zhuǎn)嗔為喜，還是將紫烏珠貼身收入懷中，笑道：“這還差不多！”

    楚楓睜開一只眼，道：“飛鳳，我覺得你今天……好像怪怪的？”

    “呸！你才怪怪的！你又笨又鈍又呆又怪！”

    楚楓正想開口，盤飛鳳一瞪眼，只得默認(rèn)。

    盤飛鳳忽道：“我要走了。”

    楚楓一驚：“你要去哪？”

    “我要尋一樣?xùn)|西?！?br/>
    “什么東西？”

    “說了你也不懂?！?br/>
    “你不說怎知我不懂？”

    “時(shí)光之漏。”

    “時(shí)光之漏？什么東西？”

    “都說了你不懂，非要問！”

    楚楓唯有道：“你準(zhǔn)備去哪找？”

    “我要再去震江堡?！?br/>
    “震江堡？”

    “震江堡是唯一線索?！?br/>
    “啊，震江堡被滅門那晚，你趕去取一樣?xùn)|西，莫非就是時(shí)光之漏？”

    盤飛鳳點(diǎn)頭道：“可惜遲了一步，時(shí)光之漏恐怕是被兇手得去了?！?br/>
    楚楓問：“這東西很重要嗎？”

    盤飛鳳道：“當(dāng)然重要，關(guān)乎著天山圣火！”

    “哦？干什么用的？”

    “它可以承載……”盤飛鳳赫然一驚，槍尖忽一指楚楓心口，“臭小子，你問這個(gè)干什么？你有什么企圖！你是不是想打我天山圣火的主意！”

    楚楓一愕，不明白盤飛鳳為何如此反應(yīng)，道：“我只是問問……”

    “不許問！”

    “我只想知道……”

    “不許知道！”

    “我只想……”

    “想也不許想！”

    “好好，我不問不知不想?！?br/>
    盤飛鳳方收回槍尖，卻轉(zhuǎn)望秦淮江面，嘆了口氣，道：“如今震江堡被滅，無一生還，線索也斷了?！?br/>
    “也不是，起碼還有一個(gè)活著?！?br/>
    “誰？”

    “你不記得了，就是那個(gè)江復(fù)。”

    “江復(fù)？他不是在青城山遭人毒手，神志不清么？”

    “就是他?！?br/>
    盤飛鳳咬牙道：“這家伙到處說你是滅門兇手，可惡得很，最該死的是他，偏偏讓他逃過一劫?！?br/>
    “其實(shí)他也挺讓人同情的?！毕氲浇瓘?fù)為給震江堡討回公道受盡酸苦，楚楓心中一嘆，忽的想起什么，“啊”的失聲驚道，“莫非……”

    “怎么了？”

    “飛鳳，你知不知道江復(fù)為何會(huì)逃過一劫？”

    “哼！我怎么知道！”

    “那天他是替江老堡主藏起一樣?xùn)|西，離開了震江堡，所以才……”

    盤飛鳳整個(gè)彈起：“你說他替江老堡主藏起一樣?xùn)|西？”

    “是的?！?br/>
    “是什么東西，藏在什么地方，你快說！”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聽他迷迷糊糊說了幾句……”

    “這么要緊的事你怎不聽清楚，你真鈍死了！笨死了！”盤飛鳳恨得直咬銀牙。

    楚楓撓撓頭，道：“我怎知道這很要緊，況且他神智不清……”

    “他如今在哪？”

    “他在之乎山莊……”

    “你快帶我去找他！現(xiàn)在就去！”

    “得令！”

    兩人當(dāng)即返回廂房告知慕容、蘭亭和公主要馬上趕去晉陽，只說是去尋一樣?xùn)|西，也未說出是時(shí)光之漏。

    慕容道：“我要暫時(shí)留在蘭舟，確保秦淮方面不會(huì)再有動(dòng)作，恕我不能同行了?！?br/>
    楚楓轉(zhuǎn)向蘭亭和公主，蘭亭道：“楚公子心痛之癥剛過，短期內(nèi)不會(huì)再犯，我正好趁這段時(shí)間思量化解之法。”

    公主道：“我也留在蘭舟，幫蘭姐姐調(diào)配藥方，等楚大哥回來?！?br/>
    楚楓一想，這樣也好，太多人反是不便，乃向筱雨、微霜道：“你們也留在蘭舟，侍候醫(yī)子和公主。”

    “是，公子?！?br/>
    慕容笑道：“楚兄放心，有我在此，不會(huì)讓醫(yī)子和公主少一根頭發(fā)?！?br/>
    “有勞大哥照顧了。想不到又與大哥匆匆作別……”

    盤飛鳳已瞪起鳳目：“絮絮叨叨有完沒完，你走不走！”

    楚楓只得咽住話語，與盤飛鳳飛馬趕赴晉陽。

    ……

    魔神宗總殿，飛鷹立在殿柱下，靜靜望著地上的柱影。自從冷木一尊走出總殿，她就一直站在這里，未離開過。

    柱影旁邊慢慢現(xiàn)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冷木一尊的身影。

    “宗主？”飛鷹抬頭。

    冷木一尊微微一笑：“飛鷹，你在等我？”

    飛鷹問：“宗主查探如何？”

    冷木一尊道：“我去遲了一步，他已經(jīng)離開。不過我已經(jīng)知道他是誰?！?br/>
    “誰？”

    “他是五百年前一手創(chuàng)立天魔宗的東皇魔君！”

    “?。吭趺纯赡?？”飛鷹不敢相信，“東皇魔君不是早在五百年前已經(jīng)被峨眉靈女擊殺在洞庭湖底？”

    冷木一尊搖頭道：“靈女殺不了他，只是將他困在云夢(mèng)澤?！?br/>
    “宗主何以知之？”

    “因?yàn)槲铱催^靈女留下的遺訓(xùn)?！?br/>
    “啊？”飛鷹很吃驚，又問：“但宗主如何肯定他就是東皇魔君？”

    冷木一尊忽取出一枚指環(huán)，是天魔指環(huán)，道：“當(dāng)我走入深洞的時(shí)候，天魔指環(huán)變成了暗紅色，也就是說，深洞還殘留著東皇魔君的氣息?！?br/>
    “天魔指環(huán)……”

    “天魔指環(huán)就是五百年前東皇魔君創(chuàng)立天魔宗的信物?！?br/>
    “宗主曾經(jīng)說過要等一個(gè)人出現(xiàn)，莫非宗主一直要等的人，就是東皇魔君？”

    “沒錯(cuò)！”

    “宗主打算將天魔指環(huán)交給東皇魔君？”

    “沒錯(cuò)！”

    “但宗主花費(fèi)十年心血重組魔神宗，怎可輕易……”

    “飛鷹，我能力有限，只有東皇魔君可以引領(lǐng)魔宗重啟魔道！”

    “宗主，在飛鷹看來，宗主的能力已經(jīng)不在當(dāng)年尊主之下！”

    冷木一尊搖頭道：“我遠(yuǎn)遠(yuǎn)不及尊主。當(dāng)年尊主獨(dú)闖武當(dāng)，直上金頂，強(qiáng)推真武，轉(zhuǎn)戰(zhàn)七十二峰，從容而退?！?br/>
    飛鷹道：“宗主也獨(dú)上少林奪得佛舍利?！?br/>
    冷木一尊道：“那是因?yàn)榇群經(jīng)]有出手，他有心讓佛舍利落于我手。”

    “?。繛槭裁?？”

    “他想以舍利佛光凈化我體內(nèi)的暗黑魔息?！?br/>
    “??？難怪宗主一直以暗黑魔功封住佛舍利。但這樣宗主……”

    “不要緊，舍利佛光能凈化我體內(nèi)的魔息，我的魔功同樣能暗去舍利佛光?！?br/>
    “宗主……”

    “飛鷹，我現(xiàn)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交給你辦?！?br/>
    “請(qǐng)宗主吩咐?！?br/>
    冷木一尊卻問：“你知道我為何要你查探漩潭？”

    飛鷹道：“圣火不熄，漩潭不逆，莫非跟圣火有關(guān)？”

    “沒錯(cuò)。你曾經(jīng)問我，有什么東西可以熄滅圣火，現(xiàn)在我告訴你，就是漩潭之水！”

    “??？我明白了，我馬上再去取潭水?！?br/>
    “不！你取不來，漩潭之水不可承載！”

    “不可承載？”

    “漩潭之水并非普通的潭水，無物可載，除了一樣?xùn)|西?！?br/>
    “是什么？”

    “我并不知道?！?br/>
    “宗主亦不知道？”

    冷木一尊道：“我雖然不知是何物，但我知道此物來自天山飛鳳一族，失落中原。既然天機(jī)峰一再示警，飛鳳一族必定亦在找尋此物，你只要跟蹤一個(gè)人，必有所獲?！?br/>
    “盤飛鳳？”

    “沒錯(cu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