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清楚的,她是必須找到魔海的,也明白殺了我是不管用的。她這是打算要拉攏我了,讓我覺得得到了信任,甚至要給我畫大餅,為我編織一個美好的未來。
正如我所料,她帶我進了書房,進去后,我坐到了一張非常舒服的椅子里,那馨月給我倒了茶。
在書房和我交談,而不是在客廳,足見沒拿我當(dāng)外人了。但是我知道自己在他們的眼里我是個什么東西。在他們看來,我其實和狗一樣只是個寵物罷了。
人類不停地研究動物,試圖從它們身上了解人類本身,這些天上的人,也研究我們,打算從我們身上明白他們自己。這是沒有區(qū)別的,從我自己來看,我可能和一條狗成為朋友,但是我絕對不會和狗在一起吃飯,睡覺的,這是主人和玩物的關(guān)系,不可能平等。一旦這條狗威脅到了我的孩子,我會毫不猶豫殺死它,這就是本質(zhì)。
之后,天葵說:“我自我介紹下,我叫天葵。你叫楊落是嗎?”
我點頭說:“是,我叫楊落,十九歲?!?br/>
“剛才也檢查了,你是人類,我們也是人類,我們都是人類?!?br/>
我說:“是啊,好巧??!”
她白了我一眼說:“淘氣,有你這么說話的嗎?”隨后又說:“你我都是人類,我們有共同的對手,那就是魔。我們無心殺魔,但魔滅我人類之心不死,你明白嗎?”
我嗯了一聲說:“其實,我對那不男不女的怪物也沒啥好感。我見到的魔頭是公的,叫福貴!”
她點頭說:“看來,這魔頭和魔海在一起是嗎?瞧我問的,魔不會離開魔海很遠的,海洋是他們的家!他們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我撇撇嘴,沒說話。
馨月這時候說:“楊落,只要你說了,我就愿意給你生孩子?!?br/>
“我可不是小孩子?!蔽铱戳艘谎圮霸抡f:“你當(dāng)我真的喜歡你這藍皮妞兒嗎?我只是覺得,你生了孩子,不會被掐死,就這么簡單。你們應(yīng)該有自己的律法,殺死嬰兒應(yīng)該是很重的罪吧!”
她看著我說:“你懂的不少啊!”
我不屑地說:“邏輯而已,先進的文明都是很尊重生命的,當(dāng)然,尊重的只是本族群的生命。對外族是殘忍的,比如我,就是外族。捏死我沒有人會譴責(zé)你們的?!?br/>
天葵咯咯笑著說:“楊落,只要是你說出來,我就會替你爭取天人的身份,我會讓天王給你一個特殊的身份,享受天上之人的待遇。你可是第一個上天的俗人,這是前所未有的榮耀。”
我說:“那毫無意義,我不需要。我只要馨月給我生孩子。你說的那個,我沒興趣!”
“為什么?”她覺得很意外。
我哈哈笑著說:“即便我讓天下人都尊重我的狗,但是一旦我的狗出去走在街上,不在我的身邊,我想很快就會被人給打死了。因為它是狗,不論我怎么說,狗也還是狗。狗永遠不會成為人的?!?br/>
天葵這時候說:“楊落,你心里知道,我們應(yīng)該聯(lián)合起來,毀了魔海,讓魔永不翻身。這是你我都必須做的事情。”
我說:“主要是,一旦我說出魔海的位置,我就會死。我想要留個后代,有何不可呢?”
“不怕你知道,天上有律法,必須保持血統(tǒng)的純正,你和馨月生孩子,是違反律法的,你們不可能,知道嗎?你能有別的要求嗎?”
我笑著說:“我想問,這個律法是根據(jù)什么制定的呢?雜交才是進步的最佳渠道,血統(tǒng)純正是不科學(xué)的,是不符合客觀規(guī)律的!”
“你說什么?維護血統(tǒng)的純正會有錯嗎?”天葵一愣。
“主母,不要聽他胡說。他要是不想說,我就殺了他好了。”說著,這馨月就拽出了長劍,直接放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說:“近親結(jié)合,生孩子會越來越笨。反之,孩子越來越聰明,倆人的血緣關(guān)系越遠,孩子越高大,越聰明,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們也許會清楚,只是不敢承認罷了。你們天人以前一定比天下的人高大聰明。但是隨著人類父系社會的興起,人類經(jīng)過幾十代的進化,從智利到體力上,已經(jīng)接近你們了,難道不是嗎?你們太在乎血統(tǒng)的純正,其實,這是偽科學(xué)?!?br/>
“甚至有些人的智力已經(jīng)超過了我們之中的大多數(shù),年青一代的智力已經(jīng)越來越差了?!碧炜匝宰哉Z說:“我早就懷疑是血統(tǒng)論出問題了,但是,誰敢提出來??!”
馨月說:“主母,這件事不能說,說出去會被處以絞刑的?!?br/>
我哈哈笑著說:“活該!這樣下去,我們反攻上天的時候不遠了?!?br/>
“差得遠呢?!碧炜吡艘宦?,然后說:“不管怎么說,我們必須聯(lián)手搗毀魔海,這總沒錯的吧!”
我笑著說:“還是那句話,要馨月給我生孩子。”
“這你不要想,這件事不可能?!?br/>
我雙手一攤說:“看來,我們談不攏了。就等著魔海翻騰吧?!?br/>
“到時候生靈涂炭,都是你的責(zé)任!”
“那也比我死了強,不管怎么說,我不想死?!蔽一卮鸬暮茏运?,也很現(xiàn)實。
她看著我說:“看來,給你講道理是講不通了,你這人根本不講什么民族大義!”
“什么民族大義?我和你不是一個民族,嚴格來說,我更希望你們和魔族干起來,我看著你們死一批才開心?!?br/>
“不要癡心妄想,到時候,你們就會是炮灰!”
我笑著說:“那也是我們天下人崛起的機會,你們研究了我們這么久,我們越來越聰明,你找到原因了又能怎么樣?你們敢和我們雜交嗎?我們?nèi)祟悓頃痪幸桓?,和龍族雜交,和鳳族雜交,還會和妖類雜交,那時候,才是人類大爆發(fā)的時候,你們等著瞧吧!”
“惡心,你們還真的就是畜生?!避霸抡f道。
我說:“我就是這么惡心,但我知道魔海在哪里。我現(xiàn)在不想說,除非你……”
“不可能,別做夢了,低等人。你要是肯和母豬一起做一下,我就可以和你做一下,這是一個道理?!?br/>
我嗯了一聲說:“明白了,在你們看來,我們是低等生物。可惜的是,我們進化的太快了,而你們,停滯不前。你們那個天河被我打敗了,遲早,天葵也會被我打敗,包括你們的天王在內(nèi)。你們的修煉法門和我們沒有區(qū)別,你們比我們多的,只是文化的積累和過高的天賦。論天賦,我不比任何人差?!?br/>
天葵說:“這么說,你是要我殺了你嗎?”
我搖頭說:“你殺了我,就沒有人知道魔海的位置了。你給我三年時間,三年后我告訴你,如果馨月姑娘愿意的話,那么孩子降生的時候,我就會帶你去?!?br/>
馨月說:“你還是別做夢了,低等生物,我見你就惡心,和你站在一個屋子里,就是對我的侮辱了懂么?”
我看著她點點頭說:“懂了。”
“那么,這三年,你不能離開我左右?!碧炜f,“我們一言為定!”
我心說三年后,你想走都走不掉了,三年后,我一定能打敗你,也許不用三年,我的升級情況是和內(nèi)世界的發(fā)展有關(guān)的,而我,已經(jīng)找到了升級的竅門。你給我當(dāng)保鏢,我可以肆無忌憚消耗真氣,先把霸道升上去再說。
之后開啟正道的修煉,也許就能打開內(nèi)世界的通道了吧???
就這樣,我成了一個下人,馨月是高等下人,負責(zé)伺候天葵,我除了伺候天葵,還要伺候馨月。媽的,想我三界主宰,到了遠古時期,竟然淪落到了這等地步,讓我情何以堪??!
天葵說完了后,站起來說:“走吧,一起去開會。”
當(dāng)我跟在天葵身后去開會的時候,所有人都有點不可思議。我不是被綁走了嗎?今天怎么就跟著來開會了呢,還這樣大搖大擺的。
天葵笑著說:“從今天開始,楊落便是我的隨從,大家不要大驚小怪?!?br/>
這一句話說出去,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大家普遍的想法我還是能猜到的,無非就是,這天上的人什么時候在下面找隨從了?
天上的人來下面找女人還是可以理解的,這就像是有些娶不到媳婦的人,跑去一些貧窮的國家找個其它國家的女人,就不管什么膚色之類的問題了,有木耳就行了。但是這么漂亮的女人跑來下屆找個隨從,這可是破天荒的。
我站在身后,仰著頭,無奈地傳音給天琴和芳芳說:“沒辦法,不要吃驚什么,我是被裹挾了?!?br/>
之后,芳芳開始和如意交流,如意又和女媧交流。很快,這群人都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起來。
明月這時候笑著走了出來,笑著說:“楊落,這下你算是傍上富婆了??!”
馨月頓時一閃身就出去了,直接給了明月一個大嘴巴:“閉上你的臭嘴。”
明月猛地回過頭喊道:“我的未婚夫,你們給綁了去,你們什么意思?”
馨月又是一個大嘴巴打了下去:“你這是在和誰說話?你在和我講道理嗎?我要是殺了你,你還能講出道理嗎?”
蘭長琴立即出來,擋在了明月的身前,一拱手道:“天女大人,明月最近腦袋不好使,請見諒!”
她拽著明月就回去了。
如此一來,事情進行到了這個地步,大家也都基本明白了,開始紛紛給我祝賀,很多人傳音給我,讓我保重。還是有很多人是支持我的。尤其是娰畢川,他說:“楊兄,見機行事,不要以卵擊石!”
我傳音回去說:“你等著吧,不出三年,我會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