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放我走我該大聲笑啊,可是這不舒服的感覺是怎么樣啊,夏暖暖啊夏暖暖,你最好不要對這個家伙再有什么心思了,就算曾經(jīng)的他再好,那也改變不了他已經(jīng)成了猛獸的事實。
甩甩頭,夏暖暖重新開始了工作,畢竟,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職業(yè)素養(yǎng)她還是有的。
靜謐的辦公室終于在十一點的時候產(chǎn)生了轟動,憋了一早上的眾人幾乎是前仆后繼的往外沖去,大家開始三三兩兩的聚到一起聊聊這半天的感受,并悄悄的批斗了一下這位新老板,而其中批斗的最為厲害的,自然要數(shù)被迫辭職的夏暖暖了。
其實夏暖暖還是有點私心的,一是她真的忍不住要說夜瀾的壞話,二就是她不想別人知道她和夜瀾是認(rèn)識的,更別說其他什么關(guān)系了。
公司雖小,可也是有員工餐廳的,要說夏暖暖辭職最舍不得誰,就是這餐廳里的炒菜阿姨了,誰叫自己的老媽和人家一比,菜色如此的放蕩不羈呢。
“小雅,幫我?guī)Х轀?,謝謝?!弊诓妥郎希呐瘜⒆约旱臏腈倚χf給了準(zhǔn)備去打湯的小雅。
過了一會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夏暖暖本能的以為是小雅回來了,在低頭苦吃的間隙中將手給伸了過去,只是過了兩秒還不見湯,便抬頭看了看,這一看,一口紅燒肉險些沒噎死自己。
“咳咳咳……你又想干嘛?”夏暖暖一邊捶著自己的心口,一邊瞪著身邊的夜瀾。
看著咳得臉色發(fā)紅的夏暖暖,夜瀾快速的將自己餐桌上的礦泉水打開遞送到了她的嘴邊,一邊喂著她喝水,一邊輕柔的順著她的背,動作利落沒有一絲生硬,一看就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
四周同事原本還好奇老板為什么坐夏暖暖身邊,這下一看,眾人都是一副了然的表情,開始低頭吃自己的飯,至于去拿湯的小雅,早在夜瀾坐在的那一瞬間就灰溜溜的躲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我說,這么多位置你干嘛非得坐在我身邊?”線頭粗的夏暖暖好像壓根沒注意到剛才夜瀾的動作在別人眼里有多親密。
也可能,是潛意識里她也習(xí)慣了這種待遇,所以她不覺得這有什么稀奇。
夜瀾收回手,拿起筷子,然后輕飄飄的說了句:“因為這么多人里我就認(rèn)識你?!?br/>
所以呢?認(rèn)識就要坐在一起嗎?難道不該先問問別人歡不歡迎你嗎,這家伙是怎么回事,幾年過去了,還是這么的肆意妄為,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明明瞎子都看得出來,自己不想和他有什么接觸啊。
夏暖暖撇嘴,端起自己的餐盒就要挪位置,只是還沒起身呢,腰就已經(jīng)被鉗制住了。
“你如果不想我在這對你做出什么事情來的話,就乖乖坐好。”
耳邊傳來夜瀾低沉的警告聲,想到那天晚上在自己房間發(fā)生的事情,夏暖暖只好放下餐具,乖乖坐好,只是過了一會,腰上的手似乎還沒有拿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