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走了,賣掉了房子走的義無反顧。
以至于陳涉琢磨了好久也沒鬧明白,那一夜激情究竟是她對天南歲月的道別儀式,還是對自己的真情流露,或許兩者都有吧――但不管怎么說,和美女房東一起蝸居在四合院的日子,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這之后,陳涉又在賓館里頹廢了好幾天,倒不是因為沈芳的離開,主要是綁架案已經(jīng)被各路媒體瘋狂轉(zhuǎn)載,打開網(wǎng)頁隨便點幾下,就能看到《驚,千萬大獎竟引來殺身之禍!奇,警察營救竟險些錯抓好人!》一類的驚悚標題。
最坑爹的是,一些無良媒體還扒出了陳涉和女友分手的消息,有故意將其和中獎事件聯(lián)系在一起,讓他從‘幸運的倒霉蛋’瞬間變成了‘新時代的陳世美’,引得網(wǎng)上各種口誅筆伐。
后來,陳涉的資料也被黑客們曝光出來,而彩票站服務員的身份,不出意外又引來了更多的質(zhì)疑聲,他的身份也從幸運兒變成了某特權階級的‘私生子’,甚至有人義憤填膺的跑到彩票站附近蹲守,聲稱要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陳涉也曾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可俗話說的好,‘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再加上這年頭人們就喜歡看‘黑內(nèi)幕’,誰樂意瞧什么自證清白的‘軟文’?
凡此種種,陳涉最后也只好窩在賓館里暫避風頭,一邊追憶那晚的激情澎湃,一邊把騰田伯光詛咒了千百遍!
當然了,晚上夜深人靜寂寞難耐的時候,高清小電影他也沒少看――雖說2011年的核災使得曰本百業(yè)凋零,再沒有與華國爭奪亞洲霸主的底氣,但少數(shù)一些行業(yè)卻在這逆境中頑強生長,甚至達到了百花齊放的頂點!
譬如專門拍攝‘愛情動做片’的某行業(yè),非但選角更為廣泛,為了拓展海外市場,還專門制作出了各個國家的定制版,譬如大名鼎鼎的《夫前犯之華國系列》,不僅有純中文配音,連劇情都改成了:曰本難民為求溫飽疲于奔命,結(jié)果被隔壁的華國黃毛趁虛而入。
呃~
閑話少提。
這年頭新聞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短短一個星期之后,某星二代毒撞死孕婦的消息,便鋪天蓋地的占據(jù)了媒體版面,陳涉又強忍了兩天,等自己的熱度進一步消散之后,才急不可待的離開了賓館。
可出了賓館,他卻又陷入了茫然的境地。
自己該去哪兒呢?
四合院如今已是人去樓空,彩票站倒是能去,可去了又能怎么樣,難道繼續(xù)蹲守在門口,傻呆呆的等待下一個有福之人出現(xiàn)?
這樣的人生也忒無趣了!
至少在短時間內(nèi),陳涉不想再重復那八天八夜的煎熬了――而且他也無法確定,在彩票站蹲守的那哥們還在不在。
站在賓館門口茫然四顧了好半天,他才終于想到了一件可以去做,也應該去做的事情:買房!
沒錯,是時候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插下一面屬于自己的旗幟了!
按說要買房,一般都要先查些閱資料術語啥的,然后再按照自己的實際需求去搜羅房源,可陳涉剛在房間里憋了一個多星期,那還有這份耐煩性?
于是他干脆從錢包里翻出王經(jīng)理給的名片,按照上面的地址一路尋到了向陽街47號:鑫鑫房產(chǎn)中介。
不過等到了目的地,陳涉立馬就又后悔了。
要說這鑫鑫房產(chǎn)中介名字俗了點,但能在市中心租下一百多平的大廳,也足證其實力之雄厚了――可問題是現(xiàn)在房市如火如荼,鑫鑫房產(chǎn)的大廳里卻只有寥寥幾名顧客,算一算甚至還不夠售樓小姐的零頭呢。
看到這一幕,陳涉腦袋里閃過的頭一個想法就是:這家中介賣的房子肯定塌過不少!
當即,他就想轉(zhuǎn)身離開。
可此時兩個售樓小姐卻已經(jīng)迎了上來,還不等開口就先鞠了一躬,幅度雖然沒有曰本人那么夸張,但卻是最適合俯瞰的‘角度’,反正陳涉只是隨便瞟了一眼,就知道她們穿的內(nèi)衣是一黑一白,甚至而且還進一步分辨出:黑色的帶蕾絲花邊,白色的有淺藍刺繡。
卻說兩個售樓小姐同時鞠完躬,彼此對視了一眼,臉色明顯都有些尷尬,因為按照行里的規(guī)矩,這時就該有人主動推出才對,然而店里如此不景氣,她們又怎么舍得放棄好不容易上門的肥羊?
于是僵持了幾秒鐘,那‘黑色蕾絲’的售樓小姐就率先開口了,只見她笑盈盈的道:“先生,歡迎您光臨我們鑫鑫房產(chǎn),我們會一定竭誠為您服務,力求讓您買到逞心如意的房子?!?br/>
‘白色刺繡’雖然落后了一步,卻也不甘示弱,熱情的接過了話茬:“是啊先生,我們這里各種戶型齊全,還有不少搶手的學區(qū)房,包您滿意!”
嘖~
這隨便瞅了兩眼,就錯過了離開最佳時機,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只看不買。
陳涉一邊為自己的劣根性感到悲哀,一邊摸出那張燙金名片,向兩個售樓小姐展示了一下:“請問劉濤劉經(jīng)理在嗎?”
誰知聽到‘劉濤’的名字,兩個售樓小姐的臉色就又是一變,尤其是那‘白色刺繡’,連職業(yè)化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
半響,‘黑色蕾絲’才小心翼翼的問:“先生,您……您找劉經(jīng)理有事嗎?”
這態(tài)度也忒奇怪了吧?
陳涉心中狐疑,嘴上卻并沒有猶豫,笑道:“也沒什么,我朋友和劉經(jīng)理認識,說是找他能給優(yōu)惠打折?!?br/>
聽了這話,面前的‘黑白雙煞’齊齊松了一口氣,‘白色刺繡’忍不住脫口抱怨道:“那您可就來晚了,劉經(jīng)理一個星期之前就死了,要不是……”
“張茜!”
雖然‘黑色蕾絲’立刻喝止了她,但這番話卻還是聽的陳涉心里一個激靈,因為也不知為什么,他突然就想起了王經(jīng)理額頭上那朵忽明忽暗的‘壽’火!
咽了口吐沫,陳涉追問道:“你們劉經(jīng)理是怎么死的?”
兩個售樓小姐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大概是覺得這事兒瞞也瞞不住,憋在心里又實在難受,于是便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事情講了個大概:
“還能怎么死的,被人活活打死的唄!”
“那天晚上,劉經(jīng)理在這里偷情,結(jié)果被人家老公逮了個正著!”
“更倒霉的是,那女人的老公還是個練舉重的!三拳下去,愣是死了一對兒!”
“警察趕到的時候,尸體就躺在在新樓盤的模型上,簡直晦氣死了!”
“聽說那女人是個賣彩票的,叫什么王念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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