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想許玲玲了?!睆埿』ㄒ荒樜恼f道:“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皇埔云天撓了撓頭,皺著眉說:“小花啊,你也知道許玲玲在天龍教的地位,而且天龍教在哈市可以說是一流的邪教,你想見許玲玲可能還需要等一些時間!”
聞言張小花失望的低下了頭,一臉悲傷的走回了眾鬼之中。
皇埔云天看著他這個樣子也有心不忍心。
“小天,其實天龍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天龍教背后的門派!”胡天南若有所思的說道:“想要滅掉天龍教對咱們來說還是比較有把握的,可是天龍教背后是六大門派之中的陰陽門,所以說陰陽門才是真正的威脅?!?br/>
“陰陽門?”皇埔云天一陣頭疼,看來這天龍教還真是不好對付,只希望他不要惹急了我,不然不管如何也要滅了它。
“鐺鐺鐺~”
“皇埔云天,開門!”
這時候李雪在門外喊道。
這么快,皇埔云天有些驚訝,這才過了多久,居然這么快就到了。
皇埔云天打開門,李雪一把抱住了皇埔云天。
“我還以為你死在里邊了呢,你擔(dān)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李雪情緒有些不好,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
皇埔云天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哼!”李雪一把推開他,假裝生氣的說:“以后你要是再敢讓我擔(dān)心,我就撕碎了你?!?br/>
聽到這話皇埔云天不由得得了個冷戰(zhàn),心說著小妞太狠了。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胡天南在后邊喊道:“你倆差不多就收吧,這還有一群光棍呢?!?br/>
“要你管?!崩钛┑闪怂谎?,隨即看到了沙發(fā)上的史珍香。
“啪!”李雪一巴掌扇在了史珍香的屁股上:“醒醒,占我的位置了!”
“啊~”史珍香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誰打我?”史珍香一個激靈,一手摸著屁股,一手揉著眼睛。
見到周圍這么多人都看著他,驚訝的問:“咦~你們這是干嘛?”
皇埔云天見到這一幕等人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李雪見到史珍香起來了,揉了揉手坐在了沙發(fā)上。
“大哥,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夢,夢見你叫我去買菜,然后在路上我就被人打暈了?!笔氛湎闳嗳囝^一臉悻悻的說道:“得虧是個夢,不然我的節(jié)操就不保了!”
說完史珍香還做了一個捂胸的動作。
這可把周圍的眾鬼還有皇埔云天等人給惡心的。
尤其是李雪,照著史珍香的大屁股又是一巴掌。
打的他當(dāng)時就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皇埔云天搖搖頭,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于是說道:“別鬧了,去吃飯吧,餓死了!”
“你小子終于開竅了。”胡天南一把摟住皇埔云天朝著門外走去。
不過皇埔云天并沒有立刻下樓,吩咐讓史珍香把香火點燃,見到眾鬼心滿意足的吞噬著香火后才走出門。
皇埔云天等人下樓后,找了一家比較高檔的飯店要了一個包間,這家飯店生意非常好,要是皇埔云天等人來晚一步的話可能都沒有位置了。
而林戰(zhàn)也跟來了,他說在家里甚是無聊草草的吸了兩口香火就跟著他們來了。
他們剛點完菜,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胸前掛著一個牌子,寫著大堂經(jīng)理。
一進來就說道:“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包間剛才已經(jīng)被預(yù)定出去了,可不可以稍等一下,等其他包間的客人走了之后在安排你們?!?br/>
“什么?”胡天南當(dāng)時就急眼了,說道:“被人預(yù)定了,剛才你怎么不說,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點完菜了你告訴我的被人預(yù)定了?你告訴我的是誰定的讓他來說?!?br/>
“這位先生了,實在是不好意思,預(yù)定這個包間的是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人家勢力大我也不敢得罪??!”大堂經(jīng)理語氣顯得有些無奈,仿佛這種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止一回了。
“好了,我們也不為難你,我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點完菜了,你叫我們等著確實是不合理?!被势以铺爝@時說:“這樣吧,一會他到了你讓他親自過來和我們說吧。”
“這...”大堂經(jīng)理此時顯得也非常的為難,一時不知道怎么辦了!
“我看看是誰想要和我搶包間。”這時一個人推開了包房的門,一臉冷峻地說道:“這個包間我要了,你們識相的趕緊離開?!?br/>
“哼!”皇埔云天冷哼看了看眼前這個人,他大約二十三四歲,染著一縷白毛,一副痞子象。
“我們要是不離開呢?”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他指著皇埔云天囂張的說:“我爸是哈公安局的副局長,你們要是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要是不識相別怪我叫人把你們抓起來?!?br/>
“小白毛,怎么跟我大哥說話呢!”這時候史珍香不愿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一舉動直接把白毛下了一激靈。
皇埔云天示意史珍香坐下,隨后笑了笑說:“你既然都這么說了,我們就更不能走了,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把我們抓起來?!?br/>
“好好好”白毛一聽到這話直接火了連續(xù)說了三聲好撂下一句“你等著”就走出了包間。
“小兄弟,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吧?!贝筇媒?jīng)理一臉擔(dān)憂的說道:“他家的勢力很大,鬧不好真會把你們抓起來,我們飯店走后門你們趕緊走吧!”
聽到大堂經(jīng)理這話,皇埔云天心里一暖,隨即說道:“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菜照常上就行?!?br/>
大堂經(jīng)理見到他這么說,也沒有再說什么,嘆了一口氣走出了包房。
“這個傻子。”胡天南憤憤的說:“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行了行了?!崩钛┻@時候不耐煩的說道:“他要是在過來鬧事,直接打斷雙腿不得了嗎。”
“我去,你狠!”
胡天南沖著李雪豎了豎大拇指。
不大一會后,服務(wù)員就開始上菜了,一共點了五葷三素。
服務(wù)員剛上完菜,就聽見外邊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來了?!?br/>
不過幾人都仿佛沒聽見一樣,都很沒事人是的吃著菜聊著天。
正當(dāng)幾人聊的正嗨的時候,一堆警察沖了進來,其中還有那個白毛。
“接到有人舉報有人在這里聚眾吸毒,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币粋€警察冷眼看著他們義正言辭地說道。
“沒帶?!被势以铺斐粤丝诓苏f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吸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