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東方青玄盤膝而坐,四周天地靈氣匯聚而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
魔帝在一旁指導(dǎo)道:“凡人需淬體、煉骨等一系列繁瑣基礎(chǔ),但你現(xiàn)如今根骨早已成型,若重新開始,那對你來說時間太過漫長?!?br/>
“所有本帝想讓你另辟蹊徑,走上一條被稱之為禁忌的吞噬之道,你可愿?”
東方青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愿意!”
“你想清楚,這可是一條無比禁忌之路,未來可能就是與諸天萬界,所有一切為敵!”魔帝向他再三確認(rèn)。
“來吧!”東方青玄毅然決然,下定決心走上這條路。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周身的靈氣漩渦瞬間涌入他的體內(nèi)。
他的身體在不斷顫抖,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墓穴的石門緩緩關(guān)閉,仿佛一道永恒的屏障,將里面的神秘世界與外界隔絕。
魔帝那虛幻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數(shù)月后,冰冷刺骨的風(fēng)雪中,一黑袍男子頂著風(fēng)雪前進(jìn),若仔細(xì)觀察,不難發(fā)現(xiàn),飛雪居然進(jìn)不得少年身體三寸。
“不必驚訝,你現(xiàn)如今相當(dāng)于真人強者,按照你修煉的噬血吞靈訣等級劃分,現(xiàn)如今便是成靈五階,修煉路漫漫,慢慢來吧!”魔帝喃喃道。
東方青玄的腳步沉穩(wěn)有力,一只銀白狐貍緊隨其后,臉上再無嬌滴滴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膽怯。
一人一狐穿過風(fēng)雪,終于來到陳氏城池前。
“來者止步,可有通行令牌?”
金甲士兵上前詢問,東方青玄看了眼城墻下張貼的畫像,正是自己與李楠。
他不動聲色塞給那人一塊拇指大小的獸晶,那人眼冒金光,如獲珍寶小心翼翼的藏進(jìn)衣袖揮了揮手,示意東方青玄進(jìn)城。
東方青玄就這樣大搖大擺,帶著銀狐出現(xiàn)在街道,縱飛雪簌簌,城內(nèi)依舊熱鬧非凡,行人絡(luò)繹不絕,而他們則悄然穿梭在人群中,四處打聽陳三公子的下落。
經(jīng)過一番周折,終于得到了線索,陳三公子正在煙柳閣與三五好友飲酒作樂。
他們立刻動身,沿著狹窄的小巷疾行,火速趕往煙柳閣。
煙柳閣內(nèi),陳三公子正與好友們把酒言歡,歡聲笑語不斷。
他全然沒有察覺到,危險正悄然逼近。
東方青玄和銀狐的身影出現(xiàn)在煙柳閣外。
他不顧阻攔,橫沖直撞,進(jìn)入陳三公子私人包廂。
東方青玄的語氣冰冷,目光銳利如刀,嚇得那女子和陳三公子的狐朋狗友們膽寒。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一手捏住那女子的脖頸,將她如同丟棄破布一般地扔到一旁。
那女子癱倒在地,生死未卜??諝庵袕浡还闪钊酥舷⒌木o張感。
陳三公子驚恐萬分,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顫抖著后退。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極度危險之中。
“你……你是何人?”陳三公子聲音顫抖地問道,同時下意識地捏碎了腰間的求救護符。
然而,在這危急關(guān)頭,他竟然一時想不起護符的作用。
東方青玄沒有廢話,直接冷冷地喝道:“無關(guān)緊要之人,三息之內(nèi)滾,否則死!”
他的話語如同冷冽的北風(fēng),令人不寒而栗。
那群狐朋狗友哪里還敢逗留,他們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煙柳閣。
東方青玄的動作沒有停頓,他猶如一道鬼魅般的影子,瞬間來到了陳三公子的面前。
陳三公子站在原地,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著自己,讓他無法動彈。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東方青玄,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狂跳。
東方青玄的語氣冰冷,目光森寒,“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東方青凡在哪里了吧?”
陳三平注意到東方青玄摘掉的帷帽露出的面容,伸出手指著他。
“你……你是東方余孽,我就知道,李家藏有私心,竟然沒有殺了你這個該死的賤種,東方家都滅族了,你還敢出現(xiàn)在此地?!?br/>
陳三公子頓了頓,他瞥了一眼手中閃爍光芒的護符,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東方青玄目光微閃,沒有說話。
陳三公子越說越來勁,“莫要以為可以修煉,你就可以在本少面前裝逼。”
“我告訴你,我陳家才是此地的主人,你既然敢如此招搖過市,簡直就是找死!”
東方青玄見他喋喋不休,答非所問,突然上前一步,他的右手穿過陳三公子的身軀,自背后而出。
“在廢話一句,我讓你痛不欲生,現(xiàn)在告訴我,他在哪里?”東方青玄冰冷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劍懸在他的心頭。
“他…他被我族供奉王宇掏心挖肺,煉丹了,尸體被丟進(jìn)十萬大山了,估計…估計已經(jīng)進(jìn)入獸腹。”
陳三公子痛得臉色慘白,剛才囂張的氣焰頓時煙消云散,他宛如一顆被霜打的茄子,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我都告訴你了,能不能先放了我,我真的不想死??!”陳三公子聲音顫抖地求饒,一把鼻涕一把淚抹在東方青玄褲腿。
“公子莫怕,老夫來也!”一群身穿勁服的人瞬間沖進(jìn)包廂,看到宛如死狗一般癱軟在地的三公子,頓感不妙。
東方青玄的眼中閃爍著憤怒和悲痛的光芒,他一腳踹在陳三公子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悶響,陳三公子的腦袋瞬間爆開,乳白色的腦漿和鮮血四濺開來,灑落在地面上。
東方青玄的褲腿被染成了夾雜著白漿的血色,他的目光冷冽,沒有任何憐憫和猶豫。
尋聲望去,一個面容妖異,似男似女的人出現(xiàn)在包廂門口。
他身著大紅袍,衣袂飄飄,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該死,你竟敢當(dāng)著本真人的面殺了三公子,今日必殺了你,滅了你身后勢力,為三公子陪葬?!?br/>
紅袍人語氣冰冷,仿佛來自冥土。
他的目光陰晦,直指東方青玄,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彌漫開來。
東方青玄感受到紅袍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恐怖氣息,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毫不畏懼地與紅袍人對視,身體緊繃,準(zhǔn)備應(yīng)對接下來的攻擊。
“氣勢不弱老夫,難不成也是真人強者,不對,這南荒真人猶如鳳毛麟角,豈會,再者這小子,不過十之五六……”
似乎想到什么,他深吸一口氣,收斂了心中的驚疑,面色陰沉地盯著東方青玄。
“小子,你如此惡毒,必遭天譴!”
東方青玄聞言,抬起手,輕輕握住,冷笑一聲說道:“天譴?那你這老東西豈不是被劫雷劈上幾百年都不夠?”
王宇感覺到東方青玄那恐怖的殺意,心中咯噔,這小子如此氣定神閑,莫不是真有仰仗?
“老東西,我的仰仗只有自己,你若慫了,跪下來說自己是傻逼,我就放過你怎么樣?”東方青玄看出他的忌憚,故此毫無顧忌的說道。
“好小子,既然你一心求死,那老夫便成全你!”王宇話畢,袖袍中飛出許多攜帶劇毒的蠱蟲。
“魔血噬心,邪眸斷魂,陰陽乾坤,萬物滅靈,寂滅吧!”東方青玄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一字一句都在宣判王宇的死期。
滿天毒蟲被血色霧氣吞噬化作精華沒入東方青玄身體,王宇在驚恐的看著自己被東方青玄的術(shù)法如抽絲剝繭般,將他一點一點蠶食。
他眸光掃過場中嚇得瑟瑟發(fā)抖的陳家護衛(wèi)隊,“回去告訴陳木老狗,明日我便上門討債。”
“小子,休得猖狂,老夫今日就將你挫骨揚灰!”粗獷的聲音響起,東方青玄瞇著眼盯著來人。
對面茶樓,露臺上,一長發(fā)飄飄的女子,嫣然一笑百媚生,端坐桌前,靜靜地看著寶鏡中的畫面。
身旁丸子頭少女出聲詢問道:“小姐,不出手?”
美若天仙沉魚落雁般的女子,她輕輕抿了抿嘴,擺手示意少女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