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妍被昊天拉著逃離被綁的房間,還想著回頭去尋找那面銅鏡,卻被昊天阻止,等氣喘吁吁的跑進汽車里,昊天半刻不敢逗留,連忙發(fā)動引擎,猛地打轉向,迅速離開現場,只剩下輪胎與地面之間的那道深深的磨痕。
紫妍緋紅個臉從沒這么狼狽過,估計待會付強醒了就會報警,到時候警方滿世界的通緝他們,這下可成了爆炸‘性’的新聞。
倒是昊天,漫無方向的在馬路上轉悠的半天,竟然笑了,笑容很好看,可紫妍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重重的呼了口氣,昊天一邊控制方向盤,一邊望她,
“‘挺’刺‘激’的,像一場冒險!不過,我們現在該去哪?估計家是回不去了!”
紫妍皺皺眉頭,父母遠在國外,現在也只能去另一座城市的爺爺那里了,到時候該和警方解釋便解釋,該向付強道歉便道歉。
“咱們去b市的海城,我爺爺住在那里,等到了再從長計議!不過,”
紫妍滿眼的愧疚,
“倒是連累了你!”
“好吧!目標海城!”,
昊天當作沒有聽見似的踩下油‘門’,心里有些堵,都這樣了,還和他生分,‘弄’得他不自在。
可是這么一走,非凡怎么辦呢?萬一警察上‘門’調查,他該怎么應付?紫妍想著,趕緊拿出電話,電話通了,半響才有反應,
“非凡,你怎么現在才接電話啊?”
“睡的沉,沒聽到,對不起!”
非凡沙啞的聲音傳來,紫妍倒是沒有注意平日嬉皮笑臉的非凡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客氣了,火急火燎的將今天的事情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非凡,我們現在已經出發(fā)了,你按平日的方法克制魔‘性’,記得,萬一有什么不對勁,趕緊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你讓昊天接電話!”
雖然對于突然一本正經的非凡感到不習慣,可紫妍還是把電話送到了昊天的耳邊,只見昊天嗯了幾聲,電話便掛斷了。
“他說什么?”,
紫妍總覺得非凡有點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他叫我好好照顧你!男人的囑托,呵呵!”
說完昊天專心的目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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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打完了吧?跟我走吧!”,
一個‘陰’暗處,背對窗戶身著黑‘色’斗篷下的‘女’人壓著聲音說,非凡看了看滿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冷月,心里涌上自責,
“她死了嗎?”
“死?除非你死,她才會死!放心吧!等她醒來便會成為你最忠誠的奴隸,就像你一樣!”,
‘女’人轉過身‘露’出斗篷下一對閃著詭異光芒的眼睛,
“既然無上的神給了你不懼陽光的魔力,你就得用生命去報答他的恩澤!”
說完,徑直走出‘門’外,非凡頓了頓,將毯子蓋在冷月的身上,隨后跟上那人的腳步。
是的,他現在是個不折不扣的吸血鬼,或者說是個怪物,記得先前他狂‘性’大發(fā)的時候,冷月好巧不巧的過來,于是,很可悲的成為了他的第一頓口糧。
吸血的感覺很惡心,可是很刺‘激’,咬開頸部的大動脈血管,不用嚅吸,那極速涌動的鮮血便咕嚕咕嚕直接躥入喉管,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便充斥全身。
等到結束,便是無盡的后悔!
非凡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紫妍,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些讓他蠢蠢‘欲’動的人類,是的!他已經不是人類了!可,曾經他是!
昔日的警察,今日的魔鬼,可悲可笑!但事情發(fā)生了,無法挽回,卻還能贖罪!
于是他打開窗戶看著外面耀眼的陽光,沒有一絲猶豫縱身跳了下去,身體接觸紫外線的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腐蝕著他的全身。
身體極速墜落的時候,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化為灰燼的那一瞬間,一團黑‘色’的濃霧把他包裹住,為他擋住陽光的灼曬,并帶進了房間。
那個‘陰’森的斗篷‘女’人像幽靈一樣出現,并念著一種怪異悠長的咒語,咒語結束時迅速伸手‘插’進了他的‘胸’膛,再出來時,便多了顆血淋淋的心臟。
非凡看著這一切,卻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只知道自己已經被無形的控制住,變成了一個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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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距離a市有五百多公里,名為海城卻只是個沿海的小鎮(zhèn)。丁陽子自從老伴去世后,便獨自在那里生活,由于那里的民風比較淳樸,倒沒有多少靈異事件。
于是閑來無事,整日不是遛鳥,就是釣魚,要不就和幾個同年紀的老頭斗斗地主,過的十分愜意。
這天傍晚,背著漁具,一手提著小凳,一手拎著幾條鯉魚往家趕,未到‘門’口卻見到一個身影有些眼熟的‘女’孩像只雀兒一樣撲騰過來,直接抱住了他,定睛一看竟是孫‘女’。
“爺爺!”,
紫妍嬌弱弱的喊上一句,頓時酥了丁陽子的大半顆心臟。
“丫頭,是你??!”,
丁陽子‘摸’‘摸’紫妍的頭發(fā)望向站在一邊的昊天,心里嘀咕著這妮子是不是帶著男友‘私’奔來著,昊天畢恭畢敬的迎了上來,
“丁老先生您好!我是凌昊天,紫妍的朋友!”
“好了好了,趕緊進去吧!正好釣了幾條鯉魚,還活蹦‘亂’跳的,晚上給你們‘露’‘露’手藝,做一道糖醋魚!”
丁陽子倒是什么都不問直接將他們引到自家的院子里,又是茶,又是水果,客氣的很,搞的紫妍都覺得自己像個客人。
哎呀,她這次來可是辦正經事的,
“爺爺,您別忙了,我有話和您說!”
她拉著丁陽子坐下,與昊天對望了一眼,一口氣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原封不動的全部說完,聽完,丁陽子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半響他站起身背著手,來回踱步,看的紫妍與昊天都有些晃神,終于,在他們快要暈的時候停了下來,
“你爸媽前些日子給我打電話,無意中告訴我人狼族的首領死了,獠牙被拔,我還沒有當回事,現在看來,必定是和魔神有關!”
“可是魔神不是被封印了嗎?怎么會有機會出來作惡?”,
昊天在途中已經聽紫妍講過有關魔神的事情,現聽到丁陽子這么說,更是好奇,連忙問。
“當年天界和西方異能界是經歷了血戰(zhàn)才將魔神封印起來,可是唯獨跑了那夢魘,夢魘是個以凡人之夢為食的妖魔,能穿梭與夢里,來無影去無蹤,根本無跡可尋?!?br/>
丁陽子‘摸’‘摸’‘花’白的胡子,繼續(xù)說,
“當時上神認為夢魘是小魔,不足為懼,況且,大家與魔神‘激’斗,耗費了不少元神和‘精’力,便各自返回,修身養(yǎng)‘性’去了?!?br/>
紫妍聞言,慚愧自己的學藝不‘精’,若不是自己疏忽,怎能讓魔胎出世,又讓那‘淫’妖逃跑,若是真的將魔神放出危害人間,她豈不成了罪人。
丁陽子像是看透了孫‘女’的心事一般,上前拍拍她的手,
“這世界如此之大,就算你能阻擋住一次,卻阻擋不了第二次,阻止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唯今之際,便是在他蘇醒前找到可以消滅他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