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總是很快的,如同青煙一般,隨風(fēng)而去。
林地上,周七郎正在跟兩頭靈獸道別,依依不舍的似乎只有龍寶寶,火狐貍是一副恨不得周七郎馬上走的意思。
周七郎聳拉著腦袋,臉上明顯的有幾道抓痕,頂著個亂糟糟的頭發(fā),一臉憋屈的樣子。
“寶寶會想你的?!饼垖殞殞⒆约赫洳睾芫玫墓幽贸鰜?,昂著腦袋遞給周七郎。
周七郎溺愛的揉著它的小腦袋,并沒有接手,看著那邊依舊生著悶氣的火狐貍,最后囑咐道:“照顧好它?!?br/>
火狐貍只是瞥了一眼,并沒有說話。
趙玉靈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們話別,對那個賤人的認(rèn)識又多了幾分不同。
風(fēng)起了,林蔭小道在眼前,周七郎不得不揮手言別了。
一個轉(zhuǎn)身,落日余暉灑在周七郎身上,形成獨特的光暈,令人心神恍惚。
此去經(jīng)年,又將掀起一番腥風(fēng)血雨。
“小子!要是皇城呆不下,記得回來!”火狐貍看著那地平線上,迎著夕陽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絲難以明味的情緒。
周七郎揮動手臂,并沒有回頭,跟著女賊公主踏著余暉走上皇城大道。
火狐貍和龍寶寶呆呆的望著,只有龍寶寶揮著短手,直到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內(nèi)。
那一刻,天地間忽的清明了許多,天上的云彩起起伏伏,火狐貍和龍寶寶踏上返回深林的小路,但是火狐貍卻忽的一回頭。
天地間,似乎有一聲微不可察的聲音:小狐貍~
“奇怪,難道本大爺幻聽了?”火狐貍回頭,恍惚的瞄著自個的死魚眼睛,再確認(rèn)了可能是自己幻聽之后,才領(lǐng)著龍寶寶又一次進(jìn)入了密林,開始了屬于它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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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周七郎跟著女賊公主,不,應(yīng)該是改口為靈兒公主,這是她要求的,為的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二人穿過大道,路過驛站,買了兩匹快馬,一直馬不停歇的趕往趙國皇城。
路上女賊公主也問過周七郎,她拼死奪下來的食妖花果實還在不在。周七郎很干脆的回答說被他煉化了,然后就又是一翻腥風(fēng)血雨......
這黑暗森林的東方,幾十里外就是東荒地界,地處這片大陸的最東邊,歷經(jīng)無數(shù)的烽煙戰(zhàn)火后,群雄并立、諸侯割據(jù)。
但其中四個大國占了整個東荒版圖的四分之三,四個國家分別為西部的趙國、北部的宋國、東部的太陽神國與這南部的唐國。
四個大國之間并不接壤,被無數(shù)個小國隔開了,但絕大多數(shù)的小國皆為四個超級大國的附屬國。四個國家的實力相當(dāng),可謂是四國鼎立,近十幾年來到也相安無事,沒有爆發(fā)過大的戰(zhàn)爭。
趙國由于地處東荒西部,和黑暗森林接壤,其都城成了連接黑暗森林與東荒其余諸侯國要道的樞紐城市之一,客商獵人往來于此,客流川流不息,繁榮的商貿(mào)令金陵城繁華無比。
城內(nèi)人口不下百萬,平日車水馬龍,全國的物資源源不斷的自一條大運河運集于此。
靈兒公主與周七郎二人七曰之后來到了趙國都城之外,遠(yuǎn)眺金陵城墻,它猶如一條連綿不絕的長城,氣勢磅礴,雄偉壯觀。點綴其上的一座座城樓規(guī)模宏大,逶迤壯麗。
整座皇城坐落在地勢平坦的腹地,前有崇林峻險,后有群山盤踞,是一處封城寶地,根本無懼任何的敵襲。
隨著離金陵城越來越近,周七郎心中也越來越震撼,趙國的都城比之他所見過的最為高大恢弘的龍陽帝國皇城,不知要雄偉多少倍!
金陵城墻高足有十八米,頂寬十四米。墻面用青磚包砌,厚重堅實、雄壯深厚。城門上建有城樓、箭樓、閘樓,巍峨凌空,氣勢雄渾、磅礴。城墻外有寬五十米、深十米的護(hù)城河,護(hù)城河里,碧波蕩漾,飛舟點點。
遠(yuǎn)處還有六座高達(dá)二十米的瞭望城樓,上烽煙點綴,有守城將士來往。
金陵城正門,有六扇門通,大有六合之氣,前有重兵把守。
周七郎被趙國都城那種宏偉的氣勢深深的震撼了。
“賤人,害怕了,是不是沒見過?像你這種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刁民,想來也沒見過大世面,哎,老天有眼啊?!膘`兒公主一個勁的數(shù)落著,恨不得將他說的體無完膚。
因為,她也只能嘴上動動,身上的封印還沒解開,每隔兩天,這個賤人都會給自己重新施展一遍封印,自己連一絲機會都沒有。
周七郎并不介意她數(shù)落自己,而后看著巍峨的金陵都城,內(nèi)有深思。
金陵都城內(nèi),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的行人,形形色色的,街道兩側(cè)林立的商鋪商店,一派繁榮似錦。
自打靈兒公主進(jìn)了城,趙國的密探就稟報了宮內(nèi)這幾日寢食不安的趙國皇帝,聽到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安全回來了,趙國皇帝欣喜之極,立馬派出了三百士兵前去迎接。
當(dāng)浩浩蕩蕩的迎接隊伍趕到時,卻發(fā)現(xiàn)趙國最難伺候的公主,已經(jīng)將這里搞得雞飛狗跳。
街道商販群起而追之,靈兒公主奪了美食不顧形象的瘋跑,身上沒錢也敢就地霸王餐,恐怕除了她也就沒人敢這么干了。
“小公主~小公主哎~你可把咱家急壞了~”陰聲柔氣,一個拿著佛撣的老公公,急乎乎的小碎步的跑過來,招呼了手下給小商販們付了錢。
“趙公公,父皇怎么樣了?有沒有生氣啊?!膘`兒公主似乎玩夠了,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哎呦,小公主,你可回來了,陛下這幾日茶不思飯不想的,派出了好多人去找你,連祁護(hù)國都親自去尋你了?!崩瞎桓标幦嶙鲎鞯玫綐幼樱弥饟?,臉上擔(dān)憂的表情可豐富了。
“師傅也去尋我了?”靈兒公主脖子一冷,似乎知道自己闖出的禍,有點嚴(yán)重了。
“可不是,陛下讓他尋你,連人帶弓......”老公公說著忽的住了嘴,瞄了幾眼四周,而后附耳低聲嘀咕。
短暫的接觸,靈兒公主隨便編出了理由,將周七郎說成了座上賓,隨著迎接的隊伍一起回朝。
趙國內(nèi)都皇城,氣勢巍峨,雄偉氣派,有著帝王之氣。
進(jìn)宮之前,周七郎就給靈兒公主解開了身上的禁錮,他不擔(dān)心她?;樱驗樗凶銐虻淖孕烹x開皇城。
進(jìn)入皇宮后,趙公公對周七郎道:“公子,請先在這乾坤殿等候,等我稟報陛下,再通報公子?!?br/>
“好的,勞煩公公了?!敝芷呃晒ЧЬ淳吹氖┝硕Y,在這偌大的皇城,他還是知道君臣之道的。
趙公公退了下去,留下周七郎一個人在這乾坤殿,道弓早就被靈兒公主要回去了,用她的話說,自打他進(jìn)了皇城,道弓就已經(jīng)離不開這趙國金陵城了。
周七郎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這么久以來,自己一路坎坷的走過來,雖然才過去大半年之久,但是自己的心性上完全變了,他知道此刻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話說那邊的靈兒公主,自從入了宮,就見不到人影了,早早的就來到了玄清宮。
“父皇,你不要生氣嘛,靈兒這不是回來了嘛,你看靈兒好好地,你就不要生氣了嘛?!膘`兒公主嬌聲道,她坐在整個趙國最有權(quán)力的男人的懷里,那就是趙國的皇帝趙相。
趙相身著黃袍,老態(tài)龍鐘又不失王者之氣,面色略微無奈,卻又溺愛的任憑自己這個最小女兒的撒嬌胡鬧。
“靈兒,這次偷跑出去,你可知錯?”趙相板著臉,雖然溺愛自己的小女兒,但是還是得面子上的說說。
“恩,靈兒知道了,父皇你就不要責(zé)罵靈兒了,好不好?靈兒下次一定不敢了?!膘`兒公主脆生生的對天發(fā)誓,一副頗為認(rèn)真的樣子,大眼珠子骨碌碌的轉(zhuǎn)。
“好啦好啦,不要責(zé)怪靈兒了,來,到母后這邊?!蹦沁叄w國的皇后,人稱戚皇后,慈愛的拍了拍旁邊的錦絲坐墊,伸手示意自己的小女兒過去。
戚皇后,一代奇女子,憑借平民身份,一步步登上了趙國女性最高的地位,她雖然年過四十,但是依舊容態(tài)優(yōu)美,舉止優(yōu)雅、端莊、大氣。
“母后,靈兒最愛你了,父皇都不愛我了?!膘`兒公主撒嬌耍小脾氣的靠在戚皇后的肩頭,摟住母后的脖子。
趙相一臉會笑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兒,無可奈何的問道:“這次你跑去哪了?”
“呀,忘了跟你們講了......”靈兒公主頓時來了興趣,滔滔不絕的將她自己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當(dāng)然有選擇性的告訴了他們。
“等等,靈兒,你說的那個賤人是誰?好像你很多次提到他了?!逼莼屎竺碱^微皺,問道。
“恩恩,這次父皇應(yīng)該獎賞靈兒,因為我給你帶回來了一個奇人?!膘`兒公主神叨叨的念道。
“奇人?”趙相疑色道。
“父皇,那個賤人周七郎生有神力,他能拉開道弓而無損......”靈兒公主將周七郎拉開道弓屠殺火蟒的事跡描繪的如色如畫,將趙相與戚皇后都給驚住了。
“如此說來,這個周七郎果真是個奇人,有如此神力,守護(hù)道弓,那趙國天下豈不是萬世傳宗,永不滅落了。哈哈,這真是天佑趙國,降下如此奇人,快請他入宮,朕要看看這個奇人!”趙國皇帝一時驚喜,連連拍手稱妙,立即派人宣周七郎覲見。
“宣周七郎覲見!”
山呼,一直傳到了乾坤殿。
周七郎緊隨著領(lǐng)見的公公,來到了御書房。
剛跨步入了御書房,周七郎就看到了那坐著的高大威儀的趙國皇帝。
“草民周七郎叩見陛下?!敝芷呃砂萘司贾Y,絲毫不敢出錯。
“平身?!?br/>
“謝陛下?!敝芷呃善鹆松恚瑐?cè)立在一旁,不敢出聲,等著發(fā)話。
趙相面沉如水,冷冷的道:“聽說你曾盜走朕的護(hù)國神器,你可知罪?”
“......草民知罪?!敝芷呃傻菚r臉就綠了,滿額頭冷汗。
【開啟新篇章了,有人說,為什么老是打一槍換一炮。在這里我得告訴大家,生活就是這么的偶然,修行也是,更多的是意外。但是我們要學(xué)會抓住意外,抓住機遇。感謝大家的支持與建議,南劇一定好好揣摩劇情,呈現(xiàn)最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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