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醒了!”夜無情一聽正想說話,突然感覺到了項辰盤坐的身子動了一下,連忙凝目看去,就見項辰的身子微微在原地晃動了幾下,接著在自己的注視下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夜大哥,林師妹!”項辰因為之前就從葉塵處知道了夜無情和林月兒的消息,所以看到兩人后并沒有過于吃驚,只是深深的凝視兩人后,心中的感激卻無以言表,夜無情自不必說了,林月兒竟然為了自己離開了靜月大師,這令項辰或多或少的產(chǎn)生了一絲的自責。
“項師兄,你醒來就好,不必多說什么,我相信你!”林月兒見項辰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有一絲的愧疚,連忙出言止住他,不過此時因為項辰上身仍是赤著,所以她也不敢直視項辰,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項辰與之前有什么不同。
林月兒卻不知道,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令項辰心頭一蕩,要知道此時的項辰,跟天道宗已經(jīng)徹底的決裂,曾經(jīng)他當成親人的那些師兄幾乎都已跟他反目,而林月兒現(xiàn)在卻肯站在他的身爆這對他的影響可以說是的。
“兄弟,先把衣服穿上吧!”夜無情目光奇異的打量著項辰,林月兒發(fā)現(xiàn)不了項辰的異樣,他修煉魔功,又比項辰的修為高出太多,所以發(fā)現(xiàn)了項辰身上的異常真元,也曾猜測項辰身上有什么異寶,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發(fā)著幽幽光芒的黑色長袍遞向了項辰。
項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袍已經(jīng)被毀掉了,不由的有些尷尬,忙伸手接過夜無情遞過來的黑袍,觸手處就感覺一片溫潤,等接到手中,披到身上后,這才發(fā)覺那黑袍之上有一股靈氣環(huán)繞,顯然不是普通衣物。
“謝了夜大哥,這次多虧你將我救了出來,否則肯定性命難保了!”項辰情知這衣服肯定是一件防御靈寶類的衣物,也沒有推辭,只是稱了聲話,這才轉(zhuǎn)過頭詢問林月兒道:“林師妹,你怎么也在這里,靜,靜月師叔呢?”
“我,我是出來找項師兄的,師父她跟玄劍宗的青羽宗主去了天劍門,想找到蕭門主,看能不能將乾陽師叔體內(nèi)的邪氣驅(qū)除!”林月兒見項辰問起自己,不由的垂下娥首,將靜月大師的去向簡略的說了出來。
“兄弟,你和林姑娘說會話吧,也順便休息一下,等天一亮我們就離開這里,昨天夜里你鬧的動靜大了些,雖然我將幾只蒼蠅趕走了,但難保不會有其他人趕來,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為好!”夜無情雖然自身并不怕什么,但此時項辰和林月兒都在,若是有元嬰期的修士前來,自己雖然無事,但難保他們兩人不會受到波及,這才想急著離去。
“好,夜大哥!”項辰聽了林月兒的話后又想到了乾陽真人,心頭一黯,此時見夜無情這般說,想到自己此后要跟他前往魔域戰(zhàn)場歷練,便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對林月兒道:“林師妹,你說師叔去了天劍門?”
“嗯,師叔說天劍門主修為參天,或許能想到解救乾陽師叔的辦法,項師兄,你怎么……”林月兒點了點頭,見夜無情轉(zhuǎn)身朝遠處走了幾步,避開了兩人的身爆這才猶豫了一下,將想問的話問了出來,只是說到一半,卻不知道怎么繼續(xù)開口,必竟,那樣一說,顯得有些怪他的意思。
“唉,我哪里還是什么師兄,如今,天道宗再無我這一不肖弟子了!”項辰聞言苦笑了一下,卻沒有出言解釋,不過又聽到林月兒叫他師兄,之前尚不覺得,此時想到自己的處境,哪里還配當什么師兄,這才有此一言。
“如此也好,那我叫你項……大哥吧!”林月兒聞言不由的微微一震,見項辰一臉苦笑,只是眼神之中卻又無比銳利,跟自己以往認識的那個憨厚的項辰有了一絲差別,不過卻沒有往心里去,反而又低聲道:“你以后叫我……月兒即可……”
“恩,說起來我們在煉魔洞天也共同患難,我也承情叫你一聲月兒便是,不管怎么樣,都謝謝你在這個時候仍能相信我,若有機會,我一定報你此恩此情!”項辰怔了一下,見林月兒有些嬌羞的模樣俏麗萬分,心頭不禁的一蕩,連忙移開視線。
“項大哥說哪里話,只是現(xiàn)在的事后,你準備…準備去哪里呢?”林月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項辰的異樣,而且聽了項辰的那翻話后心里如小鹿亂撞一般,俏臉也變的通紅,思襯了片刻,這才輕聲問道。
“月兒,我準備和夜大哥去魔域戰(zhàn)場,雖然現(xiàn)在我為中州所不容,可是說到底,我也算中州的修士,到魔域戰(zhàn)場后,將那些為惡的魔頭誅殺,當然,也不會放過那些披著正道外衣,行的卻是邪魔之事的所謂正道!”項辰聽到林月兒問起自己行徑,也沒有絲毫隱瞞,雖然之前葉塵話中意思似有意讓他帶林月兒一起前去,但他想到那里的危險,所以并沒有打算帶林月兒前去。
“魔域戰(zhàn)場?”林月兒聞言心頭一驚,當下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抬起頭來,美目緊緊的盯著項辰,見他臉上一副堅定的神色,顯然之前所說的話并沒有虛言,連忙焦急的勸道:“項大哥不可,那魔域戰(zhàn)場極為危險,聽之前幾位師姐說過,那里地域極廣,其中妖魔之輩橫行,連元嬰分神期的高人在其中都無法自保,你千萬不能意氣用事!”
“正是因為那里的危險我才更要去,月兒,你不覺得,我們之前生活的方式太過安逸了么?如果說修煉只是為了長生,在這條路上難道只能逆來順受?對他們的欺凌,甚至連自己都只能妥協(xié),隨命運的擺布,這樣的話,要那長生又有何用!”項辰心神經(jīng)過葉塵的有意引導后,之前自己的人生觀完全改變,破而后立,便師成,所以思維也敏銳了許多,此時聽了林月兒的勸說后,竟然出言反駁道。
“這……”林月兒聞言啞然,一時間,她凝望著項辰,見項辰雙目湛亮,可是神色間卻多了一絲滄桑,頓時心里一片酸楚,不知道這些天他是怎么過來的,又受了多少的欺負,能讓一向善良單純的項辰說出這樣的一翻話。
“月兒,我想明白了,或許這些是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明白的,只是隨著時間,我漸漸的將自己封閉了起來,直到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后,我才真正的醒悟,不管前面等著我的路有多么的艱辛,多么的難賺我都要將它走下去,披荊斬棘,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我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我身邊親近的人!”項辰見林月兒眼神之中一片凄楚,心中也有些不舒服,可還是將心中想的事情說了出來。
“項大哥,你,能告訴我分離之后的這些天里,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么?”林月兒見項辰神色間有一抹無法形容的悲色,顯然自己的話已經(jīng)觸及了他心底的傷痛,不過還是詢問道,問完后,又補了一句:“我很想知道……”
項辰聞言沉吟了下,便將和靜月大師等人分開后,自己被南宮云帶走的事情說了出來,其中包括南宮云為了奪寶要殺他卻被他殺了的事情,并將自己和夜無情結(jié)識的經(jīng)過,林少恒和自己的沖突,到乾陽真人下山帶回自己,卻遇到了邪心魔師的事情源源本本的說了出來,再之后的事情,林月兒差不多都已知道。
饒是如此,林月兒聽完后不停,眼中淚光瑩瑩,這才知道項辰經(jīng)歷了些什么,這些事情,放到任何一個人的頭上都無法接受,不過說起來,換到別人頭上,恐怕就沒有項辰運氣這么好了,早在南宮云奪寶的時候就被殺了也說不定。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項大哥,真是難為你了,受了這么多委屈,他們那些人真的枉為正道高人,竟然是那樣一副丑惡嘴臉……”良久,林月兒終于將情緒控制了住,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目光柔柔的望著項辰,此時她的眼中,除了這個堅強神秘的項辰,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不為難,經(jīng)事才會長智,月兒,相信我,從魔域戰(zhàn)場回來后,你會發(fā)現(xiàn)一個嶄新的我,我不會再這樣平平庸庸的活著,我要那些丑惡的假道者受到懲罰,我要這天地,都為我的存在而!”項辰想到葉塵所說的話,目光不由的變的起來,接著仰起頭,雙目射出實質(zhì)般的精光,他相信,總有一天,自己身邊的人不會再有任何人敢傷害,那些丑惡的正道修士也會受到應有懲罰,這一天,或許已經(jīng)不遠了。
澗邊微風吹過,項辰周身的氣勢無比宏大,周身閃爍起了道道靈光,天空中的星晨和圓月已經(jīng)漸漸隱沒了起來,隨著天際出現(xiàn)了一縷曙光,那曙光慢慢漲大,撐開了云層,灑在了整個人間,發(fā)出金黃的光芒。
遠處的夜無情,大口的飲了口葫蘆里的酒,接著竟然長嘯一聲,驚的山澗林內(nèi)動物亂竄,而林月兒卻目光癡迷的注視著此時的項辰,她知道,這一刻,項辰真真正正的蛻變了,可是她并不反感這種蛻變,相反的,還有一種莫名的心動。
全本歡迎您!.T170623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