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今天終于能在完成任務的情況下,在晚上12前上床睡覺?!?br/>
這個月第一次做到!
真是太高興了!
各位大大,晚安!祝大家都有個好夢!
今日玉妍又奉徐寧的指示,將一些貴重滋補藥材送去給莫琪。這些天,徐寧記掛著莫琪,要玉妍天天去探望,并報告莫琪傷勢康復進展如何。
如今房中只得徐寧一個,她百無聊賴的遵醫(yī)囑躺床上發(fā)呆。忽然門房猛地一開,一人沖進房里,帶著熟悉的聲音焦急地嚷了起來:“徐寧!你怎么了?”
徐寧向徐增壽咧嘴一笑,說道:“許久不見了,阿壽,你怎么出差這么久!”
徐增壽盯著面色已紅潤了許多的徐寧,只覺得那綁著繃帶的手很是刺眼。
“五味樓竟然如此歹毒!”他怒道。今日從江寧回來,玉妍便悄悄地告訴他,徐寧出事了,如今在燕王府躲著。他連行李也顧不得放下便匆匆趕來。
徐寧雖不是他親血緣的姐妹,卻與他情同手足,感情深厚。如今他見徐寧這一副重傷員的模樣,怎能不怒火攻心?立時便想去那五味樓鬧個天翻地覆。
“阿壽!沒事了。”徐寧嘻嘻笑道,“大夫昨日來看過,說我明日便可動手出腿下床亂走了?!?br/>
那日朱棣聽了徐寧的話,沉默了良久,后來便再也沒提起。徐寧知他心里不好受,也不愿此事再深究。因此,今日徐增壽想要找五味樓麻煩。她便立刻轉(zhuǎn)了話題。
徐增壽見她滿不在乎的模樣,不禁痛心疾首,說道:“徐寧,他們欺人太甚。咱們可不能示弱。你受了委屈,一定要討回個公道。”
徐寧見他還在糾纏此事,便做了個鬼臉,說道:“打他們一頓太便宜他們了。咱們要釜底抽薪。待咱們的有間客棧開起來,搶光他們的生意,讓他們悔不當初!”
徐增壽聽得徐寧的計劃,頓時來了興趣,連連點頭。徐寧見他不再糾纏要找五味樓麻煩,也松了一口氣,開始神侃起有間客棧的宏偉計劃。
朱棣推門進來時,便看見徐增壽坐在床頭,一手扶著徐寧的肩膀助她坐著。一手端著茶盞給她喂水。徐寧侃多了口渴。
朱棣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攘艘宦暋扇丝匆娭扉M來,都笑著打了個招呼。朱棣走了過去,不著痕跡地從徐增壽手里拿過茶盞。放到桌上,說道:“徐寧。大夫囑你多躺著,你怎么又坐起來了?”徐寧聽了只好乖乖又躺了下來。
徐增壽見朱棣站著,便起身去搬了張椅子過來,讓朱棣坐下。他又待坐到徐寧床頭時,朱棣卻指了指身邊的圓桌,說道:“阿壽,你取了紙筆來,坐在這里?!毙煸鰤塾行┟恢^腦,但還是遵照朱棣的指示拿了文房四寶坐在桌邊。
“朱棣,今天朝中可有趣事?”自從徐寧閑著無聊,將現(xiàn)代日本議會開會打架罵戰(zhàn)的丑態(tài),變化了一下當成笑話說了之后,她便天天追問朱棣大明是否也有這樣的賞心樂事?使得朱棣如今一上了朝,便忍不住想起徐寧口中的腳盆國。
“我大明豈是化外蠻夷可比?你少胡思亂想。有空應付一下莫先生才是正事。”朱棣笑著斥道。莫問自從找回了莫琪后,天天樂呵呵地圍著莫琪轉(zhuǎn),但又幫不上什么忙,有時他那雙能作出巧奪天工之物的妙手,還常常翻了藥罐,倒了糖水。阿齊忍了幾天后,終于忍無可忍,催促他快去尋徐寧找新活干。
徐寧撇撇嘴道:“不是我不愿意給莫先生新圖紙?,F(xiàn)在手不能動,你說咋辦?”徐增壽這時才明白了朱棣先前的意思,便自告奮勇地幫徐寧畫圖紙,“反正以前那些圖紙也是我畫的,小事一樁?!?br/>
“徐寧,先前丟落街口的那幅圖,是什么東西?”朱棣記起那奇怪的四方箱子,便問道。
“嗯,嘻嘻。”徐寧忽然笑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是給客棧房間用的?!?br/>
“你讓何保采購的空管,以及選址建的那個什么水塔,都與此有關?”朱棣問道。
徐寧點點頭,肯定了朱棣的猜想。她之前已經(jīng)設計好地下管道的鋪陳,并將管道圖紙交給了朱棣,讓他找相熟的工部人員看看是否需要修改。如今已經(jīng)開挖了,只待圓管一到,便可鋪開。
“是什么東西?”徐增壽好奇地問道。當時他在執(zhí)拾赴江寧的行裝,并未參與繪制這張圖紙因此,并不知道徐寧究竟畫了什么。
徐寧忽然臉一紅,說道:“這個東西,其實是恭桶。”朱棣與徐增壽聽了,臉色古怪地看著徐寧。徐增壽更是忍著笑,將臉憋得通紅。朱棣說道:“那四方小箱子怎么看也不象吧?”
徐寧不覺有些尷尬,掩飾道:“你們知道什么呀!我家鄉(xiāng)的人家都用這樣的恭桶。用了之后,只需要按一下開關,流水便會自動沖入,可干凈了!”兩人還是不吭聲,徐寧撫額大嘆,復又恨恨地說道:“你們這什么態(tài)度!到時候可別爭著用!”
徐增壽擠眉弄眼地對朱棣說道:“看在她這般用心地考慮,咱們到時候就賞臉用一用吧!”
“好了,徐寧,你覺得得用就行。當時便說了你來出主意。你要不要再一張給莫先生?”朱棣見徐寧有些惱羞成怒地趨勢,便打起了圓場。
徐寧恨恨地看了一眼兀自偷笑的徐增壽,惱道:“現(xiàn)在不畫,阿壽他根本畫不來!哼哼!”
“那么現(xiàn)在畫什么?”徐增壽見徐寧著惱,也趕快收起戲謔之心,正色問道。
“嗯,畫個車吧?!毙鞂幫嶂^想到。有多久沒騎自行車了?騎著車穿過風中的感覺真是有些小言劇的浪漫呢。她記得在網(wǎng)上曾看到過全木制的自行車。此刻便想慫恿著莫問去研究研究。若是莫問有足夠本事,抽水馬桶也能制出全木的,因為網(wǎng)上也曾有過記載。
“先畫兩個輪……”徐寧開始向徐增壽描繪心中的公主車。
兩人十分投入,朱棣便不再打擾。悄悄退出房。經(jīng)過窗口時,正見徐增壽拿著圖紙問徐寧一處細節(jié)該如何處理,兩人相距雖近,但徐增壽畢竟未再坐到徐寧的床頭。朱棣想起剛才自己那有些莫名的舉動。暗暗對自己解釋道:“徐寧與阿壽并非親生兄妹,太過親昵終究不好。”
待玉妍從莫問院中返回時,徐增壽已遵照徐寧的說話,將這自行車的雛形畫了出來。他雖不好工程,但生在國公之家,眼力還是有的,圖成之時,一眼便看出這自行車的好用之處。
徐增壽立刻站了起來,說道:“我去請莫先生過來說話?!彼滥獑柋仨氂H自聽徐寧解釋。才能徹底了解徐寧的意圖。以便更好的靈活制作。
玉妍立刻阻止了他:“四少爺!不可!”徐增壽不解地看著她
“小姐是千金之軀。如今臥病在床,豈可讓陌生男子隨意進出閨房?”玉妍有些嗔怪徐增壽的粗心大意。
“??!”徐增壽立刻同意了玉妍的說法。他與徐寧份屬兄妹,擔憂徐寧之下進房探望。本也沒什么不對。但若是非親非故的男人,那便是大大的不妥了。徐增壽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嘟囔道:“心一急就糊涂!”不過,他隱隱又覺得有些不對,燕王不是也來房里探了徐寧?
徐寧倒是沒什么心理障礙。她只當這里是病房。在現(xiàn)代,誰還不許異性探???那年溫主任生病,辦公室的女生們還集體去探望他呢!但是如今是在明代,這個封建禮教的時代,徐寧覺得自己應該入鄉(xiāng)隨俗,便也附和了一聲,讓徐增壽緩行。
徐增壽點了點頭,說道:“反正我也了解了你的意思,我這就將圖紙送過去給莫先生,若他有什么問題,我便據(jù)我的想法解釋。若我還不明,再回來問你?!毙鞂庮h首同意。
莫問看到徐增壽帶來的新圖紙時,興奮異常,將它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不停地在他的工坊里走來走去,嘴里喃喃道:“徐姑娘真乃天人!這每一樣寶貝都如此讓人驚喜!”
徐增壽很理解他的心情,適才他邊聽徐寧解說,邊畫出來時,也是如此這般震驚。他想待莫問心情平靜下,再與他商討制作的可能性。但徐增壽還是低估了莫問的天才。
莫問看著那張圖紙,用手在圖紙上自行車各處比比劃劃,在那嘀嘀咕咕了一會,便自顧自地畫起了另一張圖。他畫了一會,抬手想要取東西,看見徐增壽還站在那里,詫異道:“徐少爺怎么還在這?”
徐增壽哭笑不得,心想這不正等著給你傳達徐寧交辦的事嘛!哪知莫問根本不需要他指導,揮了揮手,不客氣地說道:“徐少爺,您貴人事忙,我就不打擾了。”說著便低下頭繼續(xù)擺弄他手中的圖紙,不再理會徐增壽。
徐增壽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真是甚是無趣,便道了聲告辭,自行離開了。
一想到徐寧在五味樓受的委屈,徐增壽心里的火又噌噌往上冒。他直奔朱棣的書房,對朱棣說道:“燕王,這口氣我忍不下!”
朱棣自然知道徐增壽想替徐寧出頭,但事涉朱標,不可不察。他拍了拍徐增壽的肩膀,溫言道:“阿壽,我知道你關心徐寧,不愿她被人欺負。但此事復雜,時機未到,咱們暫時不能輕舉妄動!”
“可徐寧的苦頭就這么白吃了?”徐增壽不服氣地說道。
朱棣沒有說話,冷冷的眼神,穿過窗戶,望向五味樓的方向。
徐增壽與徐寧并不知道,那一晚,五味樓參與綁架徐寧的五個伙計以及李大嗓,3l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