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遙?!?br/>
被周遙拉著跑的賈平突然站住了腳步。
“嗯?”
“不能再上樓了,必須在一樓解決他?!?br/>
他回頭看了看正在向他們兩個人跑過來的喪尸,把折刀擦了擦,松開了周遙的手。
“在一樓打?”
沒等周遙反應過來,賈平已經(jīng)跟那個喪尸對上眼了,作出的向前撲的動作,被賈平踢出的一腳打斷。
“把他放到樓上去處理太危險了,樓里還有人啊?!?br/>
“說得倒是沒什么毛病?!?br/>
周遙把手上的袋子放到一邊,跑到了廁所去。
“你又去拿拖布桿嗎兄弟?你是有多愛拖布啊?”
“那你讓我用啥?橡膠機關槍還是螺旋丸??”
周遙抱著個拖布從廁所沖出來,一腳踩掉拖布頭。
“大哥,你咋不說用龜派氣功??”
賈平拿起被周遙踩到的拖布頭沖著那個準備站起來的喪尸一把扔過去,掛到他頭上,就像綁了一頭小臟辮。
“還挺時髦?!?br/>
賈平嘖了一聲。
“你說那幾個招式更時髦好嗎兄弟。”
周遙握著拖布桿,站到賈平旁邊,那個喪尸頂個拖布頭沖過來。
“你剛才想什么呢?在車門前傻站著不動。”
“這事兒一會兒上樓說吧,看著點,他過來了?!?br/>
兩個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那個沖過來的喪尸身上。
416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個逃生委員會群里的消息(因為那個時候周遙讓楊柳也加了進去。)
“那個有車的那個人被攻擊了?”
“嗯,看樣子挺慘的,血撒了一地?!?br/>
“那地方有喪尸在吃他的尸體么?我去看看。”
“不用,我在看著,沒有,他在地上躺的好好的?!?br/>
“那喪尸呢?不應該沒有喪尸的吧?”
“應該去看看那輛車的鑰匙是不是在車上?!?br/>
“誰去?有人敢去嗎?”
“我就算了,一開始我也沒打算坐車?!?br/>
“窺屏中,別找我?!?br/>
“群主?群主在么?”
一個帶著黃色頭銜的人冒了出來。
“我感覺,那輛車應該鑰匙不會在了?!?br/>
“你看到了?你怎么知道?!?br/>
“因為如果車主被襲擊,那么肯定會有喪尸,但是喪尸不見了,就剩下了那個尸體在地上躺著,也就是說,之前在群里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人動了車子?!?br/>
“這個群主挺厲害啊?!?br/>
馬博趴在桌子上,說。
“嗯,看樣子,不像是白給的?!?br/>
楊柳也趴在桌子上。
陸成風在刷微博,劉梓衡和吳木舟坐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手機屏幕。
“既然察覺到了,那么就得小心行事了吧?”
“怎么說?”
楊柳把頭一偏,看向劉梓衡。
“因為如果讓他們知道鑰匙在我們這邊的話,會動手搶的吧?”
“那倒是有可能,但是我們也不怎么怕他吧?!?br/>
馬博抬起頭,托著下巴。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就是怕到時候出現(xiàn)突發(fā)狀況。”
“比如呢?”
“比如他們拿到了我們的某個把柄?”
吳木舟看向桌子周圍的幾個人,隨便說了一句,然后,又搖了搖頭。
“應該不存在什么把柄。”
“小吳你開始參與思考了啊,有進步啊?!?br/>
吳木舟擺擺手。
“我只能搭搭話而已,沒什么大用,但是我的電腦可以貢獻出,如果你們需要的話?!?br/>
“目前暫時不需要吧,以后可能會用得到的?!?br/>
馬博說。
“你也不用著急顯示出你的用處,目前咱們?nèi)诉@么少我們也不會因為你沒用給你踢出這個隊伍的。”
“那以后,如果我們倆沒有用的話,你們會把我們踢出去是嗎?”
劉梓衡問。
“干活的才有飯吃,兄弟,我們現(xiàn)在都害怕被老大踢出去?!?br/>
陸成風躺在床上望著床板。
“我現(xiàn)在就是,完全不知道我能做點什么,現(xiàn)在完全是遙哥和孫野兩個人在奮斗。”
馬博和楊柳點點頭。
“我們是周遙的兵,周遙才是將?!?br/>
楊柳說。
南十一樓,大廳。
周遙和賈平把大廳門口的沙發(fā)推到了大門那里,他們把門關上,用那個擋住已經(jīng)被張達鶴一磚頭砸出一個大窟窿的門,然后又把一些雜物堆到了那里,保證人們能從里面看到外面的喪尸,并且能把門推開,而外面的喪尸推不開。
反正周遙賈平兩個人是這么想的。
現(xiàn)在,周遙正在一樓大廳研究怎么能把那兩個自動販賣機捅開,而賈平在寢室大媽的值班室里搜索著。
“你那邊怎么樣?”
賈平在屋里對屋外的周遙說。
“沒弄明白,這三角形的螺絲刀我不知道上哪弄去,一個破販賣機整這么結實,看來我得砸玻璃了?!?br/>
“還得砸玻璃啊?”
周遙笑了一聲。
“那你說咋整,三角螺絲刀沒個整啊。”
“愁死個人?!?br/>
“你怎么樣?”
周遙轉身走進了大媽的值班室,門檻的地方好多血,還有一些發(fā)質很差的長卷發(fā)。
“沒找到啊,不應該啊”
“果然鑰匙已經(jīng)不在了嗎”
周遙看著空空如也的柜子,那個本來應該掛著鑰匙串的掛鉤上只掛著一些白襯衫,還有點衣服掛。
“大媽應該已經(jīng)被張達鶴引出去了吧?!?br/>
“那當然了,她在一樓啊,肯定出去了吧,而且很好認,畢竟是這樓里唯一的女的?!?br/>
“說不定是倆呢,這屋里不一直都是兩個大媽么?!?br/>
“也沒準兒,那都無所謂的吧?!?br/>
兩個人在屋子里找了半天,還是沒有鑰匙的蹤影,索性就走了,不過也沒空手,把值班室的插排拿走了。
出值班室的時候,賈平抬頭看到值班室門前,走廊里掛著的攝像頭。
“你說這個監(jiān)控錄像能在哪里看呢?”
周遙也抬頭,看著那個攝像頭。
“二樓的導員辦公室不知道能不能看。”
“也對,這樓里也就那是個辦公室了,沒準兒。”
兩個人回身,走向了上樓的樓梯,周遙握著自己褲子口袋里的車鑰匙,用大拇指蹭了蹭鑰匙的鑰匙齒,而賈平,拎著周遙從車里拿出來的袋子,刀也插回了自己的腰帶上。
啊,那個被兩個人帶進來的喪尸,被丟到門外去了。
脖子打斷,眼睛被扎穿,現(xiàn)在躺在寢室樓門前的樓梯上。
現(xiàn)在時間,晚上七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