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監(jiān),你不是在休假嗎?怎么來公司了?”李建成忙著處理桌上的文件,抬眸瞄了眼才發(fā)現(xiàn)剛剛敲門進來的是張馬茹,有些驚訝。
“我不放心案子,回來看看?!睆堮R茹腦子里飛速的運轉(zhuǎn),客套的回話。
“哦,那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仿佛一切都很正常,李建成聽到張馬茹的回復(fù),沒有意外的又垂頭整理桌邊的文件,黑涔涔的字在白花花的紙上來回跳躍,讓人感覺永遠(yuǎn)都看不完。
張馬茹仔細(xì)打量著李總,一頭烏發(fā)竟已生出些白發(fā),渾身像是抽脂了般,瘦了不止一圈,是什么事能在幾天內(nèi),把李總的意氣風(fēng)發(fā)弄成如今這副慘狀?
“李總,公司最近出什么事了嗎?我看你好像沒有休息好?!?br/>
聞言,李建成才放下了手中的筆,正對著張馬茹:“為什么這么說?你希望公司出事?”
“沒有,只是幾天沒在公司,有些關(guān)心。”
“放心,公司不會有事,倒是你,很快就會出事了?!崩罱ǔ煽吭谒霓k公椅上,頭也一并靠著,好像是今天第一次放開桌上的文件,長長的吐了口濁氣,閉上眼睛只發(fā)了句話。
張馬茹不覺得意外,李總這樣說她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她的目的絕不是這么簡單,之前對方都是單方面找她,而這次自己要怎么把他引出來呢,問題想的出神,也就沒有注意李總說的是什么。
“東西我?guī)砹耍乙懔牧??!睆堮R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椅子上的人,一字一句道。
閉著眼的李總聽到莫名其妙的話,睜開眼睛正想說些什么。
下一秒,李建成漆黑的眼神上附上一層綠光,接著臉上露出比原先更加陰險的神色,寒氣逼人,直直盯著張馬茹。
“交出來。”
“我媽的解藥,一手給你東西,一手給我解藥?!睆堮R茹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垂眸盯向那抹眼神。
“工具人是沒有資格談條件的?!蹦悄ňG光伴隨著說話的語氣忽閃忽閃的,有些晃眼,似乎已經(jīng)知曉她的目的。
“可笑,我要是沒有資格,想必你應(yīng)該主動現(xiàn)身來取,為什么要做縮頭烏龜附在別人身上來威脅我?”
“所以?”綠光嫻熟的使用著這副身體,眉毛輕佻。
“既然這東西對你來說這么重要,你應(yīng)該親自來拿。”張馬茹挑明目的。
對方好似卻不上套,眼神幽幽的盯著張馬茹,忽的輕笑出聲。
“張馬茹,想見到我的真面目,你還不夠資格。東西交出來!”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綠光閃的比之前更深了。
“沒有得到我媽的解藥,我絕對不會把東西給你的?!睆堮R茹見目的沒有得逞,挑明想法。
“張馬茹,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還記得出差后第一晚酒店發(fā)生的事嗎?”
對方冷哼了一聲,用著李建成的聲音低低的警告。
“那晚可真是精彩,那樣的視頻,若是流落出去...嘖嘖,不知會引起怎樣的故事...若是你母親也看到這個視頻,她會不會氣的當(dāng)場死去呢?說實話,我還真是很想看這樣一場戲呢,一定很精彩?!?br/>
語氣輕松的與家常話無異,背后竟透出一股死亡的八卦氣息,令人生寒。
聽到這個威脅,張馬茹才想起酒店被人暗算的事,還不曾了結(jié),杏眸瞪得圓鼓鼓,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順著肩膀的抖動,有些飄逸的錯覺。
她在害怕,害怕媽媽會看到那段視頻,她現(xiàn)在不能受刺激,雙掌由平放撐在桌上轉(zhuǎn)成五指并攏握成拳,似乎下一秒便要往前揍。
“那又怎樣?”
大不了身敗名裂。
“若是加上你母親呢?堂堂一個大孝女張馬茹,卻為了一己之私枉顧母親的性命,不惜潛規(guī)則上位,害得母親割腕自殺。這樣的標(biāo)題我想每個人都喜歡吧?”
他嫻熟的雙腿交叉,雙手盤在膝蓋處,忽明忽暗的綠光宣示著決定權(quán)。
張馬茹咬牙切齒,撐在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我只想救我媽,只要你交出解藥,我立刻給你東西?!?br/>
她不敢相信,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我說過,工具人是不配和我談條件的。你只有一條選擇,那就是交出東西?!?br/>
“我若給你,你能把我媽媽的解藥給我嗎?”張馬茹只想救自己的母親,早就把阿星的話拋到腦后。
“放心,我向來說話算話?!?br/>
張馬茹聽到他的回答,站直身姿,猶豫片刻后,抬手往脖子后去。
“張馬茹,你在做什么?”
一道熟悉的聲音伴隨著手腕被人用力握住而響起,她被迫停止取下玉佩的動作,側(cè)頭看向手腕被抓住的一邊。
“阿星?你....你怎么會來這?”她有些心虛。
阿星沒有理會她,側(cè)身死死盯著那道綠光。
一手拽著張馬茹的手放下,阻止她的動作,另一只手緩緩抬起,伴著一道白光往綠光而去,嘴上不忘罵道。
“一個鼠輩,僅僅附在別人身上便要蠱惑別人?”
白綠交錯盤雜,一瞬間似乎化為霧氣,綠光不見了,而李建成此刻有些晃神。
他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不知為何,最近長長覺得疲憊,經(jīng)常莫名其妙便暈倒,去醫(yī)院檢查卻只說除了營養(yǎng)不良沒有任何問題。
“張總監(jiān)......你是誰?”
他揉揉太陽穴,緩了會便抬起頭看向桌子對面的張馬茹,這才發(fā)現(xiàn),張馬茹和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人正手拽著手,一個臉上有些心虛和害怕,一個則是有些生氣和失望。
“你是誰?什么時候進到我辦公室的?”
他起身質(zhì)問,什么時候公司管理的這么差了,什么人都能進得來,回頭他一定要找他們算賬。
張馬茹才反應(yīng)過來,阿星的出現(xiàn)會讓人誤會,她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阿星已經(jīng)觸動異能,李建成瞬間暈了過去。
“阿星!這是我領(lǐng)導(dǎo),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讓他睡會。”
“你用的異能?”
“沒有,這只是一種能讓人睡覺的草制成的香?,F(xiàn)在,你跟我走?!?br/>
阿星正欲施展異能回家,被張馬茹制止,她小聲提醒:“我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看到你了,我們就這么...”。
“你放心,這種香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會讓人把睡前半天的記憶都以為是在夢里,無任何副作用?!?br/>
聽到阿星的話,張馬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知道,阿星這時候一定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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