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趙半山面無表情。
將他踹飛出去。
“將她們拿下!”
天神殿的人迅速沖了上去,向著黑衣人殺去。
鏗!
刀光一閃,趙半山拔出自己的虎魄刀。
雖然不是儒寶,但以萬年玄鐵,外加庚金之精鍛造而成,威力奇大,伴隨他征戰(zhàn)半生,殺了數(shù)不盡的妖魔鬼怪,蘊(yùn)含著驚人的殺氣。
“七星狂龍刀法!”
出手便是絕學(xué),虎魄刀斬出,一分為七,七道截然不同的刀光,劈向左護(hù)法神的腦袋。
“云煙浩瀚手!”左護(hù)法神不敢托大。
全力出手,一雙纖纖玉手,擊打出海浪氣息,泛著白色靈光,拍在斬來的虎魄刀上面。
噗!
兩者修為相差太大,她根本就不是趙半山的對手,剛一交手便被打成重傷,吐出一道血箭倒飛出去。
美眸一慌,施展秘法,“化煙遁術(shù)!”
化作九道白煙,向著九個方向沖去。
“哪里走!”趙半山冷哼一聲。
虎魄刀再次斬出,一分為九,刀氣擊打在九道白煙上面。
挨了這一下,白煙并未停頓,直接遠(yuǎn)遁逃走。
“可惡!”趙半山冷著臉罵了一句。
他想要再進(jìn)一步升副殿主,可最近太不順利了,三番兩次都被寧炎破壞。
無奈。
換了一種方法,拼命的辦案,降妖除魔,打算走這條路憑借著功勞升官。
正好經(jīng)過這里,本想抓住這條大魚,卻讓她給跑了。
望著眼前的這些黑衣人。
怒火上涌,握著虎魄刀沖了上去,連續(xù)三刀,將他們解決。
腳步聲再次響起。
四公主和紅塵,帶著葵元趕來,青兒已經(jīng)回宮,四公主讓她留意皇宮那邊,有任何消息立馬通知她。
“她怎么來了?”趙半山狐疑。
望著四公主身后的葵元,瞳孔一縮,主動上前,“見過殿下、葵公公!”
“怎么回事?”四公主冷著臉問道。
趙半山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又反問一句。
“殿下你們怎么來了?”
“奉命緝拿地府的余孽。”四公主道。
等到趙半山離開。
四公主開口,“還能找到左護(hù)法神?”
“經(jīng)此一事,她會更加的小心,只能碰碰運(yùn)氣?!奔t塵嚴(yán)肅。
“嗯?!彼墓鼽c點頭。
清心湖。
“叮!您感悟大道至理,神魂恢復(fù)+30!”
“叮!您感悟大道至理,九天時空大帝神圖+30!”
“不錯?!睂幯妆犻_眼睛滿意一笑。
剛要離開。
目光不經(jīng)意間的一掃,見到一名年輕少婦,捂著胸口,受著重傷,從邊上的花草中沖了出來。
四目相對。
左護(hù)法神邪惡的笑了,玉指在胸口一點,以秘術(shù)強(qiáng)行壓下身上的傷勢,舔著嘴唇,暗道,“運(yùn)氣不錯?!?br/>
踏著水面,向著寧炎走去。
隔著三步,她停了下來。
“你不怕?”
“為何要怕?”寧炎反問。
“不怕我殺了你?”
“你中了兩刀,刀氣和殺氣入體,一身實力十不存一,還有動手的力氣?”
“殺你的力氣還是有的。”左護(hù)法神閃電般出手。
白影一閃,便已經(jīng)沖到寧炎的面前。
五指成爪,狠辣的抓向他的脖頸。
砰!
一招朝天腳踹在她的臉上,將她毀容,掉進(jìn)湖中。
縱身一躍。
寧炎站在水面上,對著下面一抓,將昏死過去的左護(hù)法神抓在手中。
提著她回到青云書院。
沒過一會。
四公主她們也回來了。
“叛徒!”紅塵臉色一變,殺氣騰騰。
沖了上去,對著昏迷中的左護(hù)法神,狠辣的踩在她的左手掌上面。
咔嚓!
手掌被踩成肉泥,在疼痛的刺激下,左護(hù)法神痛的醒來。
睜開眼,卻是一張非常熟悉的臉。
疼痛嚇的消失,失聲的叫道,“娘……娘娘!”
寧炎他們已經(jīng)猜到了。
“她就是背叛你的那名心腹?”
“就是她!”紅塵咬牙切齒。
望著寧炎。
“先生你能將她交給我處理?”
“可以?!睂幯c點頭。
紅塵帶著她離去。
將自己畫好的“建造圖”,扔給了葵元,在后者懵比中,下令,“按照圖紙上面所畫,將清心湖建造好?!?br/>
“前輩、前輩,晚輩大字不識一個啊!”葵元苦著臉。
“這是你的事情,給你七日,若是辦不到,將你扔進(jìn)湖中喂魚?!?br/>
“是!”葵元不敢反駁。
心里很委屈,連字也不認(rèn)識,圖紙就更加看不懂了。
“怎么讓她給逃了?”寧炎問。
四公主將整件事情說了一遍。
“難怪。”聽完,寧炎明白了。
很快。
紅塵返回,將左護(hù)法神的首級扔了過來,四公主接住。
寧炎道,“你先回去,將她的首級交給建平帝,將事情定下來?!?br/>
“先生你們等我的消息?!彼墓髦刂氐狞c點頭。
取出一塊布,將左護(hù)法神的首級包起來,轉(zhuǎn)身離開。
“坐?!睂幯字钢鴮γ娴钠褕F(tuán)。
將本源大道經(jīng)取出,再次講道。
周圍的天地靈氣,像是受到莫名的牽引一樣,向著這邊凝聚,轉(zhuǎn)入她的體內(nèi),隨著紅塵運(yùn)轉(zhuǎn)梵圣真天功,快速的煉化,提升其體修道行。
皇宮。
御書房。
建平帝坐在龍椅上面,魏公公一如既往的站在他的身后。
四公主站在下面。
除了她以外,所有的皇子和公主,都被叫來了,皇子站一排,公主站一排。
在四公主的邊上,放著一顆首級,正是左護(hù)法神的首級。
眾人心里狐疑,不知道這個時候父皇將自己叫來所謂何事?
有消息靈通的人,望著四公主腳邊的人頭,已經(jīng)猜到了一點。
面上表情不變,心里給她判了死刑,好好的做一位公主不好?還敢染指皇儲,自己找死怪不了別人。
建平帝開口,“朕之前和白兒說過,只要她能夠?qū)⒌馗娜死K之以法,允她一個皇儲資格?!?br/>
太子被殺,兇手是誰,這些皇子心里跟明鏡一樣。
機(jī)會好不容易出現(xiàn),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又豈會眼睜睜的看著它離去。
排名前幾的皇子,并沒有第一時間跳出來。
但其他的皇子引用各種祖列阻止此事,反對四公主的皇儲資格。
到了最后。
就連看戲的公主,出于嫉妒,或者其它的心理,也持著反對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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