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并不理會想要加戲的皮皮蝦,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你跟我……發(fā)生了……那個?!?br/>
閑棋愣了愣。
那個……哪個?
陸衍看出了閑棋這副茫然的樣子,多少有些尷尬。
這貨啥也不懂的嗎?
[哈哈哈,宿主你的計劃落空了吧。]皮皮蝦依舊不死心的想要加戲。
然而陸衍依舊沒有搭理它,眨巴眨巴一雙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睛,兩行淚痕還掛在上面。
陸衍的臉忽的紅了起來,“就是……就是那個。”
“你臉紅什么?”閑棋莫名。
“我……我這是害羞呀。”陸衍聲音弱弱的說道,“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br/>
“我……”閑棋靈光一閃,瞬間明了。
然后一臉的難以置信:“我們……我們……”
陸衍用力的點點頭,“你說怎么辦吧?”
閑棋:“……”他今天到底是干了什么哦,就算再怎么難受也不能那么做啊。
竟然將血咒的能量分攤給了陸衍一般。
幸虧他沒有爆體而亡。
“喂,你在想什么!”陸衍戳了戳閑棋的胳膊,這貨不是想不負責(zé)吧。
[宿主,你倆又沒有真的發(fā)生關(guān)系,你在想什么。]
“閉嘴?!边@個皮皮蝦實在是太聒噪了。
閑棋回過神來,目光十分復(fù)雜的看著陸衍:“我不是故意的?!?br/>
“那你也要對我負責(zé)?!标懷苤苯涌拷e棋,雙手抱住了閑棋的胳膊。
閑棋忽的感覺心跳加速,“你……要我怎么負責(zé)?”
陸衍看著閑棋這副模樣,立刻欺身而上,坐在了閑棋的腰上。
陸衍纖細的身材全數(shù)落在閑棋的眼中,閑棋愣愣的看著陸衍,便見陸衍靠了下來。
柔軟的唇覆在他的唇上,讓他的大腦頓時無法思考。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不行!閑棋頓時想起自己體內(nèi)還有血咒的能量。
血咒對人類的身體更加感興趣,不能讓血咒的能量竄進陸衍的身體里。
閑棋想要推開陸衍,然而身材纖細的陸衍此刻卻死死的壓住閑棋的身體,不讓他松開。
“唔……南暮……”
當(dāng)血咒能量全數(shù)被陸衍吸取之后,陸衍才將他松開。
“你……”閑棋愣愣的看著陸衍,不知道說什么好。
血咒的能量在他體內(nèi)就讓他十分難受,若是進入了人類的身體里,人類更會爆體而亡。
可此刻的陸衍卻宛若一個沒事人一般,這讓閑棋著實驚著了。
“閑棋?!标懷苤苯犹蛇M了閑棋的懷中,“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br/>
即使閑棋不是人類,也知道陸衍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在族中好歹是萬人追捧的貴公子,可如今卻栽在了一個男人手里?
可,閑棋竟然不覺得反感,反而覺得理所當(dāng)然。
仿佛陸衍是他等了許久才等到的那個人。
“好?!遍e棋點頭,側(cè)目看陸衍。
“你沒事吧?”閑棋又想起了血咒,“你的身體有沒有異樣的感覺?”
“你是說,血咒嗎?”陸衍勾唇淺笑,他已經(jīng)問過皮皮蝦了,閑棋中的是一種叫做血咒的毒,這血咒潛伏在血液里,若是見到了陽光就會使人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