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樣來到了公司,但還沒走進公司,便被江穆清攔住了。
“江小姐,來夏家公司有什么事嗎?”我微微皺眉看著江穆清問道。
江穆清瞇著眸子看向我,淡淡開口道,“夏夏,程柒呢?都這個點了不會還不來上班吧?”
“原來你是來找程柒的啊?!甭牭剿脑挘倚α似饋?,“可惜你來晚了,程柒已經(jīng)辭職了,以后也不會再來公司了?!?br/>
“她去哪里了?”江穆清有些著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已經(jīng)辭職了,去哪里就不是我該管的事情了?!蔽页虑逍π?,轉(zhuǎn)身就要走,“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進去了,江小姐也早點回去上,上班該遲到了。”
江穆清卻再次攔住了我,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站?。∠南?,程柒是不是跟著施昂一起離開榕城了?我聯(lián)系不上施昂了,他就像失蹤了一般……”
“原來施昂也不見了啊,怪不得你這么著急呢,不過施昂不是你未婚夫嗎?我怎么會知道他的行蹤?”我冷哼一聲說道。
“夏夏,你就別裝了!我知道施昂前幾天單獨找過你,肯定是你幫著他們離開榕城的!”江穆清卻眉頭緊皺的看著我說道。
我瞇著眸子看向江穆清,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突然有些不忍了,她是我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但最終,還是因為一個男人毀了。
我搖了搖頭,看著她說道,“江穆清,施昂根本就不愛你,他寧愿舍棄榕城的一切離開榕城都不愿意娶你,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不!不是這樣的!”江穆清連忙搖頭,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都是程柒那個賤人勾引他!如果不是因為程柒,他是不會忤逆施叔叔的意思的!他一定會娶我的!”
“就算沒有程柒,就算施昂委曲求全娶了你,你真的覺得你和施昂能夠幸福嗎?”我滿臉無奈的說道,“江穆清,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強求的愛情是不會幸福的,就算施昂娶了你,你們的婚姻也只會是囚禁你一生的牢獄!”
“不!你住口!”江穆清惡狠狠的盯著我,拼命的搖頭,“如果沒有程柒,我和施昂一定會幸福的!”
看著她執(zhí)迷不悟的樣子,我也不愿意多說了,看來施昂的突然離開對她的打擊挺大的。
“別以為不告訴我施昂去了哪里我就找不到他,我一定會把他找回來讓他娶我!他是我江穆清的男人,這輩子都是!”丟下這句話,江穆清才氣呼呼的離開了。
看著江穆清的背影,我輕輕嘆了口氣,心底泛起一絲苦澀,不是我不愿意告訴你他們?nèi)チ四睦铮俏乙膊恢浪麄內(nèi)チ四睦?。更何苦,就算你真的找到施昂又能怎么樣?糾纏只會讓他越來越討厭你。
他不愛你,連呼吸都是錯,更何苦是糾纏。
——
因為和趙夢紀關(guān)系漸漸穩(wěn)定,我和司慕白也很少單獨在家里住了,基本上下班了就一起回到司家別墅吃飯,趙夢紀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對我的態(tài)度也好了不少。
我也是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趙夢紀很疼司慕白,只有在司慕白面前,我才覺得她真的很像一個母親。
今天司慕白公司要加班,回家估計會比較晚,我下班之后便一個人來到了司家別墅。
“慕白呢?”看見我一個人回來了,趙夢紀連忙問道。
“他在公司加班呢,估計會晚點回來?!蔽倚π卮鸬?。
趙夢紀有些失望,讓我坐下來之后,便轉(zhuǎn)身上樓了。
我閑得無聊,便坐在沙發(fā)上翻看雜志,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我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看見屏幕上安盛逸的名字,我的眉頭緊皺起來。
猶豫了半晌,我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夏夏,我在司家別墅門口,我想和你見個面。”安盛逸淡淡開口道。
“安盛逸,你瘋了嗎?你來這里干什么?”我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
電話那頭的安盛逸卻笑了起來,“夏夏,你忘了嗎,我家也住在這附近?!?br/>
對哦,我怎么忘了,這里是榕城的富人區(qū),榕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在這里都有別墅,安家當然也不例外。
“之前約你你也不愿意見我,今天正好有機會,想見你一面,你放心,我和你說幾句話就走?!币娢也徽f話,安盛逸溫和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輕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出門去見了安盛逸。我明白安盛逸的性格,他今天如果見不到我,肯定會在司家別墅門口一直等著的,那樣的話誤會會更深。
出了門之后,我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安盛逸,我微微皺眉,連忙看著他說道,“有什么事就趕緊說,我可不想別人誤會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br/>
“夏夏,我來找你是公事?!卑彩⒁輩s淡淡一笑,遞了一份資料給我。
“這是什么?”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夏家公司之前老員工的具體資料?!卑彩⒁菥従忛_口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挽回現(xiàn)在在安氏集團的這些老員工,有了這個,會方便很多?!?br/>
聽到安盛逸的話,我微微一怔,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安盛逸,你不必這樣的,這些資料對安氏集團也同樣很重要?!?br/>
如果安家明知道他像我泄露了這些資料,肯定會大發(fā)雷霆的。
安盛逸卻目光灼灼的看向我,眼眸里滿是溫柔,“沒關(guān)系,你不要有什么負擔,當年的事情本來就是我爸的不對,就當我代替我爸向你們夏家賠罪吧?!?br/>
“安盛逸……”
“好了,什么都別說了?!辈坏任艺f什么,安盛逸便打斷了我的話說道,“快點進去吧,否則的話被趙夢紀看見就麻煩了。”
說完,他朝我溫柔一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安盛逸,謝謝你?!蔽夷缶o了手里的資料,對著安盛逸的背影說道。
安盛逸只是朝我揮揮手,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我咬住下唇,心里對安盛逸的愧疚又多了一分,我這輩子最不喜歡欠人情,偏偏欠了他越來越多的人情……
我輕輕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往司家別墅里走去。
但剛進門,便看見趙夢紀陰沉著臉坐在沙發(fā)上,看她的模樣,估計是看見我和安盛逸見面了。
我走到她面前,主動開口道,“安盛逸來找我是因為公事,我們……”
“夏夏,你真的當我們司家的人好欺負嗎?”不等我說完,趙夢紀便打斷了我的話,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肯接受你,肯接受你們夏家,是因為我看在司慕白對你一往情深的份上,但你別太過分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也敢見你的老情人!”
“我和安盛逸原本就是清白的?!蔽颐虼娇聪蜈w夢紀說道。
“清白?”趙夢紀卻嘲諷的笑了起來,“當初你們兩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需要我親自翻出來給你看嗎?”
我微微一怔,原來在趙夢紀心里,還是一直認定我和安盛逸有事情。
“夏夏,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就算到了現(xiàn)在,我也不相信當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司慕白的,否則我也不會狠心非要你流掉孩子不可!”趙夢紀咬牙看向我,一字一頓道。
聽到趙夢紀的話,我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身體不可抑止的開始顫抖。
原來所有的和諧都只是表面,我心里還過不了當初孩子被她弄流產(chǎn)的結(jié),而她心里,也從未相信過我的清白。
她對我好,不過是想利用我來緩和她和司慕白的關(guān)系罷了。
想到這里,我心里一陣發(fā)涼,“趙夢紀,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你為什么還要承認我和司慕白的關(guān)系?為什么還要惺惺作態(tài)的演這些戲!”
“你在醫(yī)院照顧我的時候確實很用心,我也確實心軟過,但是夏夏,這并不代表可以否認你不堪的過去!”趙夢紀卻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再不和安盛逸保持距離,就算司慕白堅持,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離婚!”
保持距離?我嘲諷的笑了起來,還要怎樣保持距離?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言,我和安盛逸的關(guān)系也不會變質(zhì)到這種地步。
我抿唇看向趙夢紀,把安盛逸給我的資料擺在她面前,吐詞清晰道,“你看清楚了,安盛逸來找我只是為了給我這些資料,我們沒有談情說愛,我們談的是公事!”
趙夢紀看了一眼那份資料,嘲諷道,“這可是安氏集團重要人員的資料,你說你和安盛逸沒關(guān)系,他還給你這樣的資料,誰信???”
我苦笑著點頭,我算是知道了,只要是趙夢紀認定的事情,就算顛倒黑白,她也能給你說出道理來。
“好,隨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問心無愧?!蔽依浜咭宦?,拿起資料就要走。
轉(zhuǎn)身的瞬間,剛好遇見了回來的司慕白,感覺到家里的氣氛不對,司慕白微微皺眉道,“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看看你的夏夏做的好事!”趙夢紀看向我,滿臉冷漠道,“她居然當著我的面和安盛逸私會!安盛逸還把安氏集團的機密偷出來給她了!”
聽到趙夢紀的話,司慕白抿唇看向我,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