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淌,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到來。在這辭舊迎新的時刻,江青卻遇到了一個大事。
舊的一年剛剛過去幾個小時,江青正躺在家里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在他的旁邊還躺著鄭子琪。
因為天氣寒冷,所以兩個人需要抱團取暖。
突然,一陣開鎖的聲音傳入江青的耳中。
江青聽力過人,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雙耳。瞬間清醒過來,心里頓時一凜,暗暗想到,難道遇賊了?
哪個小毛賊敢來修身師家偷東西,真是老虎嘴里拔牙----自己找死。
“咔嚓”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
“這小毛賊的手藝還挺熟練的!”江青“嘖嘖”了一聲,悄悄地從被窩里爬出來。這件事就不用驚動鄭子琪,畢竟明天就要到節(jié)目組報道,還是讓她好好睡吧。
接著,一陣腳步聲進入客廳,直奔臥室而來。
“來的正好?!?br/>
江青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貼著墻壁站好,準備等小毛賊進來后,直接把他擒下。
接著,臥室的門把被人扭動,來者直接推門而入。
江青當即出手,一把抓住小毛賊的胳膊,把她按在了墻上!
“??!”
一道非常熟悉的驚叫聲響起。
“麗瑩!”
江青對于周麗瑩的聲音非常熟悉,一下子就認出了她的身份,急忙把她松開,道:“麗瑩,怎么是你,我還以為家里來賊了呢?”
“江青,你嚇我一跳!”周麗瑩拍拍自己的胸口,長長地吐了口氣,然后伸手向墻上的開關(guān)按去。
“不要!”
江青的話還沒說完,周麗瑩便“咔嚓”一下把燈打開。
“怎么了,你又嚇我一跳……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抱歉,打擾了?!?br/>
燈光亮起,周麗瑩看到了床在躺上的鄭子琪,臉色頓時一變,說了一句后,立刻轉(zhuǎn)身出了臥室。
鄭子琪也被周麗瑩剛才的驚叫聲驚醒,睜著眼向周麗瑩看去,好奇地打量著她。等周麗瑩出去后,她又向江青看去,道:“還不快去追?大半夜,一個女人在外面,要是出點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嗯,你在家等著,我去看看?!苯囡w快地披上睡衣,安撫了鄭子琪一句,急忙出門,向周麗瑩追去。
周麗瑩沒有走多遠,剛走到電梯門口,伸手按開了電梯門,手里還拉著一個銀白色的行李箱。
江青急忙跑過去,在電梯門關(guān)上之前,鉆了進去。
“麗瑩,你不要生氣,聽我解釋?!苯嗟馈?br/>
“我沒有生氣,你也不用解釋?!敝茺惉摽炊紱]有看他,一臉平靜地道。
“那你跟我回去?!苯嗟?。
“回去?回哪去?”周麗瑩淡淡地道。
“當然是回家?”江青從周麗瑩手里接過行李箱,伸手去按了一下他家的樓層按扭。
“回家?那我住哪里?”周麗瑩撇了他一眼,道:“三個人擠一張床上嗎?”
“呃……那我送你回家。”江青想了想,確實不合適。雖然他非常贊同三個人擠一張床,但是按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還有些操之過急。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你穿這么少,還是趕緊回去吧?!敝茺惉摰?。
“你還是關(guān)心我的,對不對?!苯嘧旖遣挥梢还础?br/>
“誰關(guān)心你了。”周麗瑩立刻繃起臉來。
“哈哈,我送你回去。大半夜的,你一個女人走在路上多危險啊,怎么不提前跟我打個電話,我也好去接你?!苯嗟?。
“提前給你打電話,好讓你有準備嗎?”周麗瑩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在拍戲嗎,怎么突然回來了。”江青道。
“我跟劇組請了一天假,想跟你過元旦,本來是打算給你一個驚喜……誰知道,你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敝茺惉摰馈?br/>
“呃,這件事,你聽我解釋……”江青道。
“明天再解釋吧,你先回去吧。”走出大樓,一陣涼風吹來,周麗瑩不由打了個冷顫,立刻對江青說道。
“不行,必須今天解釋?!苯嗟?。
“那你解釋吧。”周麗瑩道。
“這個……”江青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實話實話?!拔矣浀酶阏f過,我最近在學(xué)音樂嗎,她就是我的音樂老師?!?br/>
“音樂老師,看著挺年輕啊?”周麗瑩道。
“不是學(xué)校的音樂老師?!苯嗟馈!八约洪_了一個音樂培訓(xùn)班。那時候你去拍戲了,我在家里呆著無聊,就想學(xué)件樂器,于是報了一個音樂學(xué)習(xí)班,正好就是她開的音樂培訓(xùn)班。”
“你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才報的班吧。”周麗瑩道。
“絕對不是,我是在網(wǎng)上找培訓(xùn)班,那時候我們還沒見面呢……你別老打岔,你一打岔,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說了?!苯嗦裨沟?。
“不知道從哪說就別說了?!敝茺惉摬铧c被他氣樂。
“不行,必須得說,要不然你肯定會胡思亂想……”江青一邊送她往家里走,一邊說著他們認識的緣由和經(jīng)過。
一路上,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從頭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苯喟阎茺惉撍偷搅思议T口。
“你是說,她主動找的你?”周麗瑩道。
“對,都怪我沒經(jīng)受住誘惑。你原諒我吧?!苯嗟?。
“可以?!敝茺惉摰馈?br/>
“什么?”江青驚訝地道。
“我可以原諒你?!敝茺惉摽粗难劬ΓJ真地道:“我拍戲也有七八年時間,這樣的事情也見得太多了,不過我還是第一次作為當事人親身經(jīng)歷。在路上的時候,我仔細想了一下,如果只是一次意外,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們這并不是意外。就算我原諒你這一次,以后呢?如果我讓你跟她分開,你能做到嗎?”
“這個……”江青頓時語塞,明天他們就要到我歌節(jié)目組報道,后天就要錄節(jié)目,現(xiàn)在就分開,顯然做不到。而且,他也并不想這么做。
“好吧,咱們先冷靜一下,等想明白了再來解決,你先回去吧。”周麗瑩把門打開。
冷靜?
等人冷靜下來,事情八成也就涼了。
江青一不做二不休,二話不說地把周麗瑩抱了起來,“砰”的一下關(guān)上門,扛著她往臥室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來。”周麗瑩叫道。
“我好冷啊,幫我取取暖。”江青道。
“你回家找她取暖?!敝茺惉摰馈?br/>
“不行,路上太冷,我走不到家,就已經(jīng)凍僵了。”江青直接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再開口說話。接著施展失傳多年的解衣大法,三下五除二地將她剝個凈光,抱著她鉆進了被窩里。
“我覺的你說的很對,咱們是該冷靜一下。不過,我認為咱們可以一邊冷靜,一邊取暖,一邊想解決的辦法?!苯嗟馈?br/>
“你……你這不是在想解決的辦法……分明是不想解決……”周麗瑩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氣憤地說道??墒呛芸?,她就說不出話來,只能從喉嚨里發(fā)出一些沒有意義的語氣助詞。
江青修煉已久的“一柱擎天功”終于有了用武之地,這門神功一經(jīng)施展,竟有驚天動地的神效,反手間便將其鎮(zhèn)壓。
等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周麗瑩已經(jīng)累得說不出話來,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