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有通告?”
“有。我坐飛機飛回來的?!?br/>
“這么晚了,你不回自己家,來找我干嘛?沒錢了?不應(yīng)該吧,最近不是火了嗎,賺的應(yīng)該夠多了吧?!?br/>
“江熠,我把這兒當(dāng)自己家,不可以嗎?”
“哦。那你隨意吧,這個房子過段時間我就退租了,你可以來續(xù),我?guī)湍愫头繓|談?!?br/>
兩人出了電梯,到了江熠家門口。
“江熠,咱們結(jié)婚吧。”
這次,江熠沒有立馬回應(yīng)。
開門的鑰匙也停了下來。
很快,又恢復(fù)正常。
“江熠,你不愛我沒關(guān)系,我愛你,我愛你就夠了,不行嗎?”
“江熠,你還在想陳凈安是不是,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
“陳凈安是公主,你不是王子??!”
江熠開門,換了鞋子,坐在了沙發(fā)上。
沒說一句話。
“江熠,你應(yīng)該明白,誰才適合你。”
“我夠明白了?!?br/>
他把車鑰匙摔在茶幾上。
好像,有些生氣了。
喬音還在繼續(xù)說。
“江熠,我以為你六年前就明白了,才選擇離開的?!?br/>
“喬音。你夠了,我們的事情不要再扯上別人好嗎?”
喬音剛從機場一堆粉絲中逃出來,她把賺錢后買的第一個大牌墨鏡隨手仍在了地下,把包甩在了沙發(fā)上,兩個手朝著江熠過去,伸手去抱他。
但他躲開了。
“江熠,我跟了你四五年!”
“喬音。我知道一個女孩兒的青春是很是重要的。如果我說這是你一廂情愿的確是混蛋話,但是,我寧愿混蛋一次。”
江熠的語氣很平穩(wěn)。
喬音卻泣不成聲。
“你要多少錢,我能給得起盡量給,然后,就慢慢斷了吧。”
“你跟陶影生說的又算什么?”
“我沒和影生說過什么。他誤會的太深了,找機會我會解釋清楚的。你走吧?!?br/>
“江熠……你別趕我走好嗎?我不要名分了還不行嗎?你讓我……讓我跟著你,我愛你啊江熠?。?!沒有你我怎么活??!”
我愛你……
沒有你,我怎么活……
對啊,江熠,你也曾經(jīng)這么想過。
事實證明沒有誰離開誰不能活,只是誰的心更受了煎熬。
“喬音。以后我們兩個還是朋友,好吧。你給經(jīng)紀(jì)人打電話讓她來接你,注意路上隱蔽點兒別被媒體發(fā)現(xiàn)。”
江熠走進(jìn)臥室,反鎖上門,躺在冰冷的大理石飄窗上皺緊眉頭。
雖然是夏天,但冰冷的瓷磚直穿他背部。
就像得知那個消息時一樣,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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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上午.
陸洐堯的媽媽為了和他們一起去看房子,還推掉了好幾個和富太太們的麻將局、SPA局。
陸洐堯開車,三人到達(dá)了陳凈安找的小區(qū)。
“這兒門房連個保安都沒有?”
“有啊,我上次來還在呢。”
“哪兒?”
“就那個,凳子旁邊嘮嗑那大爺?!?br/>
“我的祖宗啊,凈安,那就是一看門房老大爺,他戰(zhàn)斗力還沒你高呢?!?br/>
陸洐堯媽媽笑了笑,
“行了,感覺去看看房子吧,那個單元啊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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