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嘴角一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話。
窗外,沒有陽光,是難得陰天,天空有些灰暗,洛亦爵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可能,她也累了吧?!鄙钤诟鞣N復(fù)雜的環(huán)境里,左與右,不知道該怎么抉擇,一直徘徊,害怕傷害到任何人。
這樣的她,是痛苦的,根本不快樂啊,這樣的她,根本就是當初的盛安念了啊。不是那個整天沒心沒肺的盛安念了......
“可能,有的人,真的會幸運一輩子,盛安念有這么多人的寵愛,她,從來不會屈服什么吧。這一點,你要比我更了解她吧?!?br/>
洛亦爵勾了勾唇,“嗯?!?br/>
隔壁,兩個醫(yī)生和一個護士走進了盛安念的病房。看著病床上的少女,幾人皺眉,“剛剛那個人是說要把這個注射進去嗎?”
“這里面是什么?”
一個醫(yī)生拿著手里的玻璃瓶,皺眉問道,幾人用著流利的英文交流著。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對方說了,這個不會有壞處的,注射后,病人馬上就能醒了。之后,我們也不用這么累了?!?br/>
“這病人是嗜睡癥,她的家人總是逼迫我們治好她,怎么可能!”
幾人給盛安念扎上針,輸著營養(yǎng)液,護士默默的將那瓶液體一同注射進了盛安念的體內(nèi)。
“她會醒了嗎?”
“不知道,那個人說要等幾個小時?!?br/>
門被打開,護士嚇得手里的玻璃瓶“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兩個醫(yī)生對視一眼,皺眉。
南青看著病床邊上的兩個醫(yī)生隨即又低頭看著在地上撿著碎片的護士,不悅的皺眉。門外的管家見南青回來了,就回到了洛亦爵的病房內(nèi)。
“她怎么樣了?”南青挑眉,看了一眼床上的盛安念,隨即問道,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正常。
“還是老樣子。”醫(yī)生眼神有些飄忽,說完,幾人就離開了。
南青打量了一下盛安念,隨即嘆息一聲。坐到了沙發(fā)上。
......
云城市,安殿坐在ex娛樂的總裁辦公室里,身邊的文件堆積成山。東爵大學(xué)內(nèi),交換生已經(jīng)在東大一個星期了,已經(jīng)漸漸的熟悉了這里的環(huán)境。
明一雅看著走出學(xué)生會大門的明一燁,急忙跑上前去,攔下他,皺眉問道:“哥,你都好久沒有回家了。媽讓我問你什么時候回去?”
前不久,明一燁回了一次家,那是在她腳上的傷剛剛好了的時候,他什么都沒有和她說,沒有說過對不起,沒有告訴她,那天他推她摔下樓梯,不是故意的。
那天的明一燁,把三樓那個誰也打不開的雜物室里面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搬了出來,他不讓任何人碰一下,里面很多很多的東西,都是他自己一點一點,來回上樓下樓,自己搬到了車上。
他只搬了那個房間里的東西,之后就離開了,全程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更沒有理會明爸爸和明媽媽。
之后,一直到開學(xué),他就一直沒有再回到明家了。每天也在躲著她??吹剿?,從來都是選擇無視,就像是......陌路人?
根本就不認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