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一行為,羅成一家和沈厲河都不奇怪,前者認為他只是個普通人,后者知道他是失去了記憶,但儲物戒指里的小九兒就不一樣了,雙眼瞪得比脖子上的鈴鐺還大。
“這這這……這是我的小辰?!”小九兒簡直要懷疑妖生了,眼前這個怯懦的男生,根本不是她記憶中的王辰。
不過想歸想,小九兒可沒那么笨,而是一邊手摸著自己頸部的鈴鐺,耐心的看了下去。
沈厲河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躲在自己身后的王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知道我是誰嗎?”
遇到危險時第一個尋求庇護的就是她,那么王辰有可能會恢復記憶。
然而,她失望了。
王辰迷茫的搖了搖頭:“不認識,只是對你感覺很親切,就像我的親人一樣,但我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小九兒在空間里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有些不解:“小辰怎么會不認識厲河姐姐?是撞到腦袋失憶了嗎?”
如果是受傷失去了記憶,那就說得通了。
邱哥一看到沈厲河,立馬就走不動路了,這個女孩太漂亮了。
他連忙對周圍的人說:“看到?jīng)]有?那個妞我要了,誰第一個打斷那個男的腿,誰第二個享受!”
“享受?”沈厲河怒極反笑,真是龍游淺灘遭蝦戲,現(xiàn)在連幾個社會小青年都能隨便奪取她的身體了??
他們的后臺還挺硬,只要不死人,他們就不會有事。
四個染著黃綠色頭發(fā)的黑幫打手,手持木棍沖上臺階,用棍子想將沈厲河撥開,絲毫不在乎她腿上有傷。
“啊!”沈厲河的雙腿打著石膏,根本就站不穩(wěn),一個趔趄摔了跤,石膏被摔碎了,藍色的血液從傷口緩緩流出。
本就沒好的傷口又裂開了,若不是當時牛醫(yī)生為她隱瞞了她血的顏色,估計早就被送進實驗室了。
“妖,妖怪!”沖在最前面的兩個小青年頓時嚇的一個激靈,練氣九階的進階爆發(fā)開來,瞬間跑出老遠。
妖,在他們眼中就是無敵的存在,浩劫剛剛落幕沒多久,他們自然害怕。
胖女人和羅成一家也愣了,突然,胖女人怪叫一聲,撒腿就跑,身上的肥肉隨著她的運動一顫一顫的。
相比之下,邱哥反而淡定很多,他瞇著三角眼,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原來還有妖獸!不錯,還是個挺漂亮的妖獸,這樣也好,到時候玩完之后不用有心理負擔?!?br/>
言罷,他亮出自己筑基中期的實力,朝沈厲河的傷腿抓去。
沈厲河俏臉發(fā)白,焦急之色涌上面龐,試了幾次都站不起來,但鮮血反而流得更快了,將整個木制地板都給染成了藍色。
傷口太疼了!
說什么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全tnd是假的,只不過是換了個死法而已。
要是平時,的一個做筑基期的螻蟻,沈厲河一口氣都能吹死一大片。
王辰來不及多想,眼前這個他感覺很親切的人絕對不能有事!
他毫不猶豫的擋在兩人面前,雖然一瘸一拐的,但距離很近,而且他的速度很快:“姐姐快跑!”
邱哥冷哼一聲:“一個廢物也敢上來攔我,給我起開!”
他的掌心出現(xiàn)了一道真氣,朝王辰的腿拍去。
這一下他是想直接將王辰打成殘廢!
但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王辰大拇指上的那個戒指正在發(fā)光。
“敢傷害姐姐和小辰,你完蛋了!”一個清脆又冰冷刺骨的女聲在黑暗中響起。
小九兒麻利的將里面的儲存的東西全都揣自己兜里,她還穿著當時的風衣。
焚天令上面多了幾道裂痕,但小天沒有生命危險,提著只剩下半截的紅裙子,釋放自己的妖氣,想將戒指擠爆。
小九兒雙手合十,做了一副祈禱的姿勢,提前道歉:“小辰,你原諒我吧!傷一只手總比被打成殘廢好啊是吧……”
戒指不斷出現(xiàn)裂痕,就在邱哥即將打到人時,戒指爆炸了。
強大的沖擊波如潮水一般涌出,將邱哥壯碩的身體掀出去老遠,但也將王辰的胳膊炸的鮮血淋漓。
房子的墻壁沒能抵擋爆炸的威力,轟然倒塌,濺起一大片煙塵,一條顏色的妖氣從煙塵中涌出,進入沈厲河的傷口內(nèi),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
塵埃落定,一個身穿白色風衣的銀發(fā)女孩出現(xiàn)在場中,除了沈厲河,所有在場人已經(jīng)驚呆。
王辰的一只手鮮血淋漓,隱約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但他沒有喊痛,只是目光征征的,從未離開過那道纖細的俏影。
沈厲河抖了抖腳,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口居然吸收了小九兒的妖力,可以站起來了,親熱的上去抱了小九兒一下,笑道:“九小妹,還好你及時出現(xiàn),不然咱倆都要遭殃了?!?br/>
小九兒虎著臉把她推開,揪住她雪白纖細的后頸脖,“姐姐,你怎么能這樣,小辰失憶了不會開戒指還說得過去,你是正常的,為什么不把情況告訴我?”
沈厲河舉起雙手:“我冤枉啊,我的經(jīng)脈全斷了,完全調(diào)動不了力量,怎么把你放出來嘛。”
小九兒擺了擺小爪子,甩著頭頂可愛的三角耳朵:“我不聽不聽,姐姐念經(jīng)……”
沈厲河:“……”突然感覺心好累。
好吧,她是多余的,這個貓妖和她男人一樣,都是蠻不講理的。
“你……”王辰剛想說什么,突然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又沒有說出口。
小九兒原本帶著調(diào)侃的表情轉(zhuǎn)向王辰時,又帶上了些許愧疚,看著他那血淋淋的右手,不禁有些心疼。
她上前去抓起他的胳膊,放出自己的能量,手掌迅速止血,又長出了新肉。
“疼嗎?”小九兒有些心疼的問道,卻被對方一把抱住。
耳邊傳來男生有些低沉壓抑的聲音:“你是誰?為什么我感覺很親切,好像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人,可我為什么想不起來?”
不只是那段記憶,還有他體內(nèi)深淵貓的血脈,和小九兒是相連的。
小九兒這下百分百肯定王辰是傷到頭部失去記憶了,不過他好像還記得她。
小九兒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壞笑道:“你把我關(guān)進儲物空間里不放出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原來是這么忘了……”
王辰并不是忘了小九兒,而是忘了這枚戒指……
小九兒現(xiàn)在還要解決這些人,把王辰托付給沈厲河:“姐姐,你幫我照顧一下小辰,我很快回來?!?br/>
這些小混混一個都沒跑,并不是他們不想跑,而是跑不了。
半步合體的小九兒從出來的時候就利用妖氣封鎖了這片空間,別說人,就算是一個分子也別想出去。
一道道真氣打在她制造的空氣結(jié)界上,這些人居然都是修士,煉氣煉魂的都有,筑基的只有邱哥一個。
沈厲河帶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王辰走到羅辰一家面前,說道:“羅叔叔,借我們一個房間可以嗎?”
羅成已經(jīng)被嚇懵了,還是羅銘先回過神來,剛才的隨和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顫抖和害怕:“你,你們是妖怪?”
沈厲河點了點頭,這個時候身份已經(jīng)暴露,還不如直接承認。
道出身份后,羅銘反而變得異常平靜,接著問道:“你們,為什么不吃了我們?”
“抱歉,我口味沒有那么重,更何況,妖也分好壞,就像人一樣?!?br/>
另一邊,邱哥和眾人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全部耗光了,可是卻沒有撼動屏障一下。
小九兒在他們身后緩緩彳亍,也不著急。
胖女人早已經(jīng)嚇傻了,她兒子叫來的這些黑幫,居然連撼動這個銀發(fā)女孩一根毛發(fā)的本事都沒有!
那這個女孩究竟有多強?
“小蟲子們,繼續(xù)跑啊。”小九兒已經(jīng)走到一個小黃毛面前,俏臉上露出一抹可愛的笑容,但這天使般的笑容在那小黃毛眼中卻是那么恐怖,堪比地獄惡鬼。
“你別過來!”小黃毛已經(jīng)嚇得快尿了,掄起手中的木棍,朝小九兒的腦袋砸了下去。
嘭!一聲悶響,木棍在小九兒的大腦袋上斷成了兩截,所有人都再次滿懷希望地看過去。
一秒……兩秒……
小九兒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一頭光導纖維一般的銀發(fā),隨著她搖頭抖動起來,頭頂那對靈動可愛的銀白色耳朵輕輕震顫了幾下。
她摸了摸發(fā)頂,笑吟吟的說:“除了小辰,你是第一個比我弱,還敢打我腦袋的人。”
咻!一顆大好的頭顱飛起,鮮血染紅了臺階,染紅了泥土,小九兒的右手晰出了銀白色的爪刃,在正午的太陽照射下,四合院仿佛墜入了冰窟。
邱哥艱難的扭動著脖子,仿佛上面的齒輪被卡住了一樣,干笑道:“女,女俠,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求你放過我們吧。”
對方都敢出爪殺人了,說明這個貓妖的實力強的離譜,絕對不是他們能撼動的。
小九兒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臉上依舊帶著如沐春風的俏皮笑容,但好聽的聲音卻沒有一絲溫度:“放過你們也不是不行,但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邱哥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干笑道:“好,您說怎么賠,不論是要多少錢我都給,只求你放過我這幫兄弟?!?br/>
其他那將近百人的混混們也齊聲求饒,場面還挺壯觀的,因為屏障的隔絕才沒有引起村里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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