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主臥室的浴室很大,中間沒有一絲的阻隔,郝仁能夠清晰地看見淋浴處正有一個女子在洗澡。
女子的五官千嬌百媚,留著一頭英姿颯爽的頭發(fā),身材傲人,蓮蓬頭的水滴灑在她的身上,構(gòu)成一幅美好的畫面。
“??!”
郝仁發(fā)出一聲驚呼,嘴巴張成了“o”型。
他本來里面是司徒軒,隨意肆無忌憚地破門而入,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尤物。
難道這是司徒軒圈養(yǎng)的小蜜?
沒想到這司徒軒竟然驕奢淫逸到了如此地步,都到了這種地步,他還沉迷于溫柔鄉(xiāng)之中。
“好看嗎?”
看到郝仁呆若木雞站在浴室門口,淋浴室內(nèi)的那個女子問道,郝仁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如果你看夠了的話,請將門關(guān)上,我要換衣服了?!?br/>
女子的語氣冰冷,不帶一絲的感情,既沒有羞澀,也沒有憤怒,仿佛被郝仁看光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郝仁微微一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將門關(guān)上,慌慌張張地下了樓。
走到客廳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竹葉青已經(jīng)到了,當(dāng)即就不客氣地說道:
“那司徒軒搞什么鬼!我們替他鞍前馬后的,他竟然還有空在這兒玩女人!”
聽到郝仁的話,一向不茍言笑的竹葉青竟然“噗嗤”笑出聲來:“你說他玩女人?絕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的?我剛剛還在他房間浴室內(nèi),看到一個女人!”郝仁說道。
“哦……你看到她了?”竹葉青問道。
“怎么,你也認(rèn)識司徒軒的那個小蜜?”郝仁揚(yáng)了揚(yáng)眉。
接著發(fā)現(xiàn)竹葉青竟然戲謔地笑道:“你說你剛才看到她洗澡了,那么她的身材比起我來,怎樣?”
郝仁被竹葉青的問題弄得一愣,他雖然知道其實女人私下里會比較這些東西,但沒想到竹葉青會拿自己和司徒軒的小蜜比較。
與此同時,郝仁腦海中也浮現(xiàn)出了剛才在樓上的驚鴻一瞥,不禁心猿意馬。
不得不說,司徒軒的眼光還真的挺高的,那小妞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堪稱顛倒眾生的尤物。
“咚咚咚!”
就在郝仁還在回味的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郝仁抬頭一看,竟然是之前在浴室內(nèi)見到的那個小妞。
只不過她此刻的穿著打扮有些奇怪,竟然穿了一身男士的黑色西裝。
臉上明顯是化了一些妝,但是這妝容非但沒有將她嫵媚的長相襯托出來,反倒是掩蓋了她臉部輪廓柔和的特點,反倒給她添加了一些男兒的剛強(qiáng),再加上她本就是干練的短發(fā),乍一看去,更像是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
如果不是之前郝仁在浴室內(nèi)確認(rèn)她是女兒身的話,恐怕真的像詩里說的那樣,“安能辨我是雄雌”了!
郝仁看著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臉上絲毫沒有被自己看光全身的尷尬,接著她伸出手,對郝仁說道:“郝先生,久聞大名。初次見面,我是司徒軒!”
郝仁剛想伸出手,然而聽到她最后三個字的時候,伸到一半的手瞬間停滯。
“司……司徒軒……你是司徒軒?”
郝仁指著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怎么,有什么不對么?”
司徒軒眉毛一揚(yáng),郝仁發(fā)現(xiàn)她男裝打扮的時候,也英氣十足,而且舉手投足之間,擁有著一股男子的陽剛之氣,沒有半分女孩子的矯揉造作。
但郝仁剛才可是見識過她的傲人身材的啊,她分明是個女人!
看著一旁竹葉青臉上那絲若有若無的戲謔笑意,郝仁總算明白了為什么之前竹葉青說,司徒軒絕對不可能沉迷于女色,還問自己兩人的身材誰更勝一籌的問題。
原來,司徒軒是個女人啊!
“喂……小子,用得著這么吃驚么?”竹葉青笑著說道。
“青姐,司徒小……小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郝仁問道。
……
在司徒軒的解釋下,郝仁總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當(dāng)年,年少的司徒鼎在游歷巴蜀省的時候,突然遇上仇家追殺,倒在鄉(xiāng)間路邊,正好被一個過路的采茶女給救了。
采茶女將司徒軒救回家后,日夜悉心照顧。司徒鼎長相俊逸,極具陽剛之氣,采茶女被他所吸引,然而看到他身上的傷疤,又是心疼,又是害怕,不知自己救回來的是什么樣的人物。
然而當(dāng)司徒鼎蘇醒后,采茶女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兇殘粗暴,而是像個翩翩君子一般,采茶女便很快對司徒鼎暗生情愫,司徒鼎也被采茶女的天然質(zhì)樸所吸引。
很快,兩人就跨過了那條禁忌的線。
一個月后,司徒鼎被自己的兄弟們找到,不得已離開了巴蜀,走的時候還給采茶女留下承諾,說等自己安穩(wěn)后,就會回來娶她。
然而之后卻沒有半點司徒鼎的消息。更令采茶女害怕的是,兩個月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在當(dāng)時那個年代,未婚先孕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采茶女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懷孕的事情也瞞不下去了。但她又不想去打胎,打掉她和司徒鼎愛情的結(jié)晶。
無奈之下,她只能帶著些許的存款,孤身一人來到江浙,想要找尋司徒鼎的下落。
可是她一個巴蜀姑娘,還大著肚子,在偌大的江浙要找一個人是何其的難。
沒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度過那段艱苦的歲月的,只不過當(dāng)后來司徒鼎找到她的時候,發(fā)覺才二十出頭的她,看上去竟蒼老的如同四十歲的婦人。
那時她見到司徒鼎,連忙用手捂著自己的臉暗自啜泣,生怕被自己的愛人見到自己的丑樣。
而在她的身后,還有一個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揮著拳頭撲向司徒鼎,嘴里還說著:“你是壞人,不許你欺負(fù)我媽媽!”
司徒鼎見到這個小女孩和自己年幼時長得有七、八分相像,再一推算時間,這還哪里不知道,這個小女孩就是他的親生骨肉。
只不過這時的司徒鼎,已經(jīng)是江浙省小有名氣的大哥,而他為了獲取勢力,不得不與姑蘇吳家的一個女人聯(lián)姻,并且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為司徒麟。
司徒鼎將采茶女母女兩接到了一套私密的公寓內(nèi),日夜派遣保鏢護(hù)衛(wèi)。
然而紙包不住火,終于有一次被那吳家女人發(fā)現(xiàn)了她們母女兩的存在,而采茶女也在一次外出買菜時,被一輛“失控”的大卡車碾死。
司徒萱當(dāng)時距離母親只有五米遠(yuǎn),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死在身前。而那輛“失控”的大卡車還想接著朝司徒萱撞來,她已經(jīng)被司徒鼎安排的保鏢救走了。
從那天以后,司徒萱就換上了男裝,被司徒鼎送到了國外,將她作為一個男孩養(yǎng)大。她也因此從司徒萱,改名為司徒軒。
……
“我母親真的從來都沒有想爭過什么,她只是想要將我撫養(yǎng)長大,為何那個吳家女人卻將她視作心腹大患,還不惜派殺手殺害她!”
“也許從我母親死的那一刻起,身為女孩的司徒萱就已經(jīng)死了,而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為他復(fù)仇!”
司徒軒冷冷說道。
“哎……”
聽完了故事,郝仁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我得到消息,那武藏就是司徒麟特地從倭國請來的高手。郝先生,您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么?我答應(yīng)您,事成之后,這個江浙將以您為尊!”
郝仁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即使司徒萱不求他,為了小姨,他和司徒麟之間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看到郝仁點頭,司徒萱面露喜色。
“那么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回去了?!?br/>
郝仁說道,接著走到了門口,突然轉(zhuǎn)過了身,沖著司徒萱說道:“忘了說,身為女人的你很美,身材也很好!”
接著郝仁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竹葉青看到,已經(jīng)將自己作為“男人”十多年的司徒萱,臉頰上突然飛上了兩抹嫣紅。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