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徹垂著眼睛,濃密的睫毛下全是濕意,祁淺低頭去看陸徹的雙手,因為過度的掙扎,陸徹的雙手不止發(fā)紅,被鎖鏈擠壓地,雙手那個位置已經(jīng)出了血。
出的還不是一丁點血量,毛毯上也染上了不少的雪,還有陸徹的袖子和褲腿上全是刺目的紅色。
整個2020房間都很亂,尤其是套間的客廳,所有的東西都打翻,祁淺可以想象在她來之前,江一涼和陸徹在這里發(fā)生了多大的矛盾。
兩個人肯定大打出手了一番,最后是江一涼壓制了陸徹,然后將陸徹用鎖鏈鎖在這里。
祁淺深呼吸:“我過去問江一涼,也不知道他給不給,不過我會試著跟他說,你等一下?!?br/>
然后祁淺鐵青著一張臉從2020房間離開,去隔壁的2019房間,用力的叩著房門。
里面的人大概猜到了是她反來,開門的是肖宸。
高大壓迫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面前,微微低眸,“棋棋。”
祁淺看到肖宸的臉也是一陣氣憤。
看到陸徹被那樣鎖在那里,她不由得想起以前的自己,以前的自己不也是被肖宸當成牲畜一樣給用鎖鏈鎖著嗎。
這兩兄弟還真是一丘之貉,干出的事都是一樣。
“你讓開?!?br/>
憤怒的祁淺直接推開肖宸,進門看著江一涼,開門見山的道:“鑰匙呢?”
江一涼也不兜圈子,早有準備的從口袋里拿出一把鑰匙來:“麻煩淺姐幫我勸勸他?!?br/>
“勸勸,你讓我怎么勸,江一涼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還以為你會變了,沒想到弄來弄去,你使出的還是這招?!?br/>
祁淺拿到鑰匙:“這六年里我也不止一次的跟你說,你要改變,你再繼續(xù)這樣下去,只會將陸徹推得越來越遠,只會讓陸徹重新萌上逃跑的想法。”
一提到“陸徹”兩個字,江一涼也變了,臉上陰沉可怖:“逃跑?他再逃跑,我一定會打斷他的腿,他逃不掉的,他永遠也別想從我的身邊逃離。”
祁淺:“……”
和江一涼這個瘋子根本無法聊下去。
經(jīng)過肖宸身邊時,祁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算是遷怒,祁淺甚至直接伸手拉住肖宸的衣領。
高大的男人只好彎腰配合祁淺的動作:“嗯?”
“你別給我嗯嗯的,肖宸你千萬別跟江一涼學這些,這些壞的東西你統(tǒng)統(tǒng)不要學,然后你們最好除了正事意外,平常都不要有什么來往了?!?br/>
不然江一涼對付陸徹的手段,肖宸如果學了過去,豈不是要過來對付她了。
想到那樣的后果……不,不是后果。
之前肖宸已經(jīng)做了,祁淺覺得恐懼,那些被她想遺忘的記憶再次紛至沓來。
提著肖宸的領子用力,最后憤怒的往前一拽,肖宸的額頭磕在她的額頭上。
祁淺也像不疼似的,惡狠狠的開口:“肖宸,你給我記住?!?br/>
松手,祁淺憤怒的轉身,離開時,將門狠狠的一帶,那些教養(yǎng)統(tǒng)統(tǒng)不要了。
從2019套房到2020套房有段距離,祁淺邊走,眼淚也止不住的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