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視頻錄好了,就是這娘們一動不動的,這…這行嘛?”
匪頭奪過手機,點開看了看,吐了口煙氣說道:“就這樣了,這娘們太火辣,睡著比醒著總強點?!?br/>
從通信錄中調(diào)出唯一的那個電話號碼,這可是他花了不小代價才搞到手的,打開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沒有人會用的彩信,將蘇菲的視頻先放上去,抽口煙想了想,開始往里輸起了文字。
“哼哼……”望著自己打出來的一長串數(shù)字,匪頭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只要這筆錢一到手,便可以逃到天涯海角過他們的逍遙日子了。
“汪!”
就在其他三人屏氣凝神望著他們頭兒操作手機時,廠房外突然響起一聲狗叫,嚇得三人猛一哆嗦,嚇得那匪頭差點扔了手機。
“我曰,曰……我去你這個狗東西的,嚇死老子了我。”
四人一陣狂罵,恨不得立刻把那狗下了鍋。
“汪!汪!”那狗卻很淡定,對這幾只呲牙咧嘴的人視若無睹,又四平八穩(wěn)的叫了兩聲。
“嘿!這狗雜種!”被一只狗挑釁,腦門上有塊鞋印的哥們被氣的不輕。
“噓!”匪頭卻突然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對著另外兩人輕聲說道:“你們先把那娘們抬到那后面去。”
鞋印男不解的問道:“咋的了頭兒?不就是只野狗么?”
匪頭氣的舉起巴掌,但又放了下來,壓低聲音說道:“你特么見過這么白嫩的哈士奇做野狗的么?”
這么一說,三人才恍然大悟,匪頭對著鞋印男使了個眼色:“你去瞧瞧看,有人就想辦法趕走,別暴露我們!”
外面的項宇通過小嘰見得里面幾人的反應,無奈的用手捂住了自己額頭,讓它整一只野狗出來,這家伙卻搞出來一只二哈,真是實力坑主人。
這下對方有了提防,可沒那么容易了,不過好在只有一個人過來。
鞋印男從地上拾了根鋼管,緩步向門口走去。
那只二哈就那么靜靜的注視著他,直到走到門口,哈士奇突然向后跑了幾步,便又轉過身來,對著他一聲“汪”。
鞋印男探出腦袋掃視一圈,外面除了叢生的雜草和堆砌的廢鐵,是一個人都沒有。
這下他才安了心,見哈奇士一臉呆萌的望著他,頓時來了興致,從門里走出,伸出手勾了勾:“來,來,過來?!?br/>
哪知二哈卻絲毫不給面子,又向遠處跑了幾步,轉過身來,竟然直立起身子,對著他招了招爪子。
“嘿,你個狗東西,還挺有個性?!毙∧袚]揮手中的鋼管,一臉壞笑的走向二哈,“今兒就讓你見識一下爺?shù)拇蚬饭鞣??!?br/>
鞋印男走到二哈面前,它這次不再跑了,他也慢慢舉起了手中的鋼管。
便在這時,鞋印男身后的廢鐵堆里,項宇的身影突然憑空出現(xiàn),一個跨步便已到了其身后。
鞋印男忽聽身后有響動,想要轉過頭來,剛轉過一半,項宇一記手刀狠狠砸在了他的側頸。
“咳咳……”這一記手刀之重,砸得他無法發(fā)聲,直吐舌頭。
下一刻,項宇雙手探出,一只握住頭顱,一只掐主下顎,而后猛的一擰。
鞋印男暈死了過去——這是昨晚剛學的一招,成功干掉一個!
“小嘰,這家伙不會死了吧?!钡谝淮纬鍪?,項宇還真有些緊張,雖沒花多大氣力,依然冒了一身汗。
“沒有啊,只是暈過去了,不過他的下顎也脫臼了,這一招完成的很漂亮!”
“呼——”長出一口氣,看著自己微微有些顫抖的雙手,項宇忽而覺得心中徒生出一絲興奮。
不過很快,他便一臉嫌棄的狂甩著手,這位老鐵流了他一手的口水!
廠房內(nèi),匪頭看著信息發(fā)送成功的反饋,狠狠舔了舔嘴唇。斜眼看了看一旁仍在昏迷著的蘇菲,“小妞兒,但愿你那老子別耍什么花招,我們也只是為了賺點錢花花?!?br/>
說罷,匪頭便拿出另一個手機,雖然心中知道不可能這么快,但他還是機械般滑動拇指,一遍遍刷新著自己的賬戶信息。
對于綁匪來說,現(xiàn)在自然是最難熬的一段時間,心態(tài)最差的小年輕一邊抖著腿一邊不住的喘氣,突然想到什么,“頭兒,老二咋還不回來?”
匪頭這才想起來,三人從藏身的鍋爐后探出身子向外看去,沒想到那鞋印男正站在廠房門口,對著這邊招招手喊道:“頭兒,來一下!”
這讓匪頭有些不解,瞇眼瞧了瞧,將發(fā)彩信的那個手機交給年紀稍大些的瘸腿男,沉聲說道:“對方要打過來,知道該怎么說吧?”
“嗯?!比惩饶悬c點頭。
“把她好看了。”拍拍他肩膀,匪頭轉身向著廠房外快步走去。
“來看看這兒?!毙∧幸姺祟^快要走來,轉身向外走去。
鞋印男的異常讓匪頭開始警惕,從懷中取出了那只電擊槍,握在手中,慢慢的跟了出去。
“頭兒,這下面好像埋著金子!”
對于這些匪徒來說,如果有什么能讓他們比命更重視,那一定是錢。
聽得鞋印男的話,匪頭立刻雙眼一亮,快步走了過去,沿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向了地面,那兒赫然有一塊干到發(fā)黑的狗屎。
嘭!嘭!
“咳——唔嗚——”
如法炮制,項宇一套二連擊,匪頭重重的摔在地上翻起了白眼,同一時刻,旁邊的鞋印男也瞬間消失不見。
撿起電擊槍,插在口袋里,項宇臉上的表情已越來越興奮,“小嘰,給我看看里面二人的位置和視角。”
見得那二人此刻竟躲在一個大鍋爐后面,也不瞧外面一眼,項宇頓時樂了,心中已打定主意,這倆貨色他要好好的用來練練手。
貓著身子進入廠房,項宇輕手輕腳的沿著墻壁一路溜到那個大鍋爐另一邊,小嘰則實時監(jiān)測著二人的動向。
瘸腿男一直雙手捧著個手機,而那小年輕則一個勁地欣賞著蘇菲的身體,似是這樣才能緩解心中的不安。
再不猶豫,項宇深吸一口氣,如一頭獵豹般繞過大鍋爐,先殺向了那個小青年。
聽得腳步聲,那兩人都以為是隊友回來了,小年輕剛轉過頭來,項宇一記側踢已結結實實的踏在了他的腰眼處。
“呃啊——”慘叫一聲,小年輕的身體直接飛出去三米多,狠狠撞在了一旁的墻壁上。
“你誰?。。 比惩饶畜@叫一聲,項宇已轉身向他殺來。
那人反應竟也不慢,扔了手機,抄起腳邊的一截半米長的鐵條便向項宇迎頭砸來。
項宇如果被這種攻擊打到,那這些天的挨打課也是白上了。他一個側身,右手閃電探出,直接抓住瘸腿男的手腕,而后掄起左臂一個擺拳砸在了那人的肋骨上。
瘸腿男一聲悶哼,直接被打的岔了氣,身子像個蝦米般的彎了下來。
嘭!
項宇順勢一膝蓋直接頂在了他腦門上,剛低下去的腦袋又如火箭升空般揚了起來,而后整個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望著地上痛苦到發(fā)不出聲的兩人,項宇竟有種大失所望的無趣感,這兩人太弱了,或者說,自己好像已經(jīng)變得厲害了不少。
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掏出電擊槍,先將腳邊那個瘸腿男電暈,而后一步步走向墻邊的小年輕。
“大哥…大哥……饒,饒命…”
沒有理會這人聲嘶力竭的告饒,一道電流直接鉆入了他的身體。
項宇收起電擊槍,轉頭望向了旁邊一個躺倒的鐵柜子,上面正躺著一位熟睡中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