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語氣凝重,死死咬緊牙關(guān),“鄭香默,你還真是狂妄到了極點,竟然打算聚集死士,將朕留在江南??!”
“你行嗎你!”
滿臉都是不屑一顧。
鄭香默這傻狗,他還不放在眼里,這要是鄭家家主嗎?還差不多。
“陛下,由此可見,鄭香默極有可能就在江南省首府城內(nèi)指揮這些歹人,我們大可以全城搜捕,找出此人,繩之以法!”曹輕言憤怒道。
索義也點頭道:“是啊,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與其靜以待敵,倒不如以動制靜?!?br/>
“沒錯,陛下,很明顯敵人這是要有大動作。”
在場的所有人皆是義憤填膺,眼睛冒火,這張布帛上短短的一句話,卻充滿了無盡的殺機。
區(qū)區(qū)一個世家子弟,竟然狂妄到要弒君,可見他有多狂!
鄭香默,必須死!
人群中,吳淞江一臉緊張,卻也是一臉擔憂的走了出來,“陛下,罪臣覺得此事還需從長計較?!?br/>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眉頭緊皺,眼神不悅。
李奕雖然接納了他,可畢竟他是撥亂反正過來的,又不是李奕心腹,很難與曹輕言他們推心置腹。
尤其是這個時候,他突然提出反對意見,難免讓人覺得他心懷不軌。
李奕一擺手,“說下去!”
吳淞江深吸一口氣,“鄭香默背后畢竟是第一世家鄭家,如果真的動手,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兵不血刃,方為上路?!?br/>
“而且據(jù)我所知,鄭香默與他的大哥鄭云澤不同,此人詭計多端,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人。”
“這一次,他損失了如此多的手下,反觀陛下,幾乎沒什么傷亡,罪臣覺得他一定會惱羞成怒,忍不住報復的,這個時候,若是我們設下埋伏,必然可以生擒此獠!”
李奕點頭稱是,“說的有道理,這些世家子弟心胸狹隘,吃了虧,怎么會咽下這口惡氣,朕猜測下一次,他絕對會不顧一切的報復朕?!?br/>
他不擔心鄭香默的報復,他就是擔心鄭香默這個瘋子,會把魔手伸向無辜的百姓。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面露擔憂。
李奕忽然道:“傳令,放開江南省首府的城門,解除隔離封鎖,允許自由出入,不過要做到外松內(nèi)緊,朕要讓鄭香默主動鉆進朕的圈套?!?br/>
“陛下英明!”眾人齊齊道。
李奕繼續(xù)道:“這一次,鄭香默損失慘重,已經(jīng)無力與朕正面沖突?!?br/>
“可他手下肯定還有少部分死士,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兇,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可他又不會輕易罷休,唯一能做的就是退而求次,攻擊朕的大臣?!?br/>
他當即下令,“所有龍騎兵,內(nèi)機監(jiān)以及江南省的各級官員都要加強防護力量,提高警惕?!?br/>
“曹輕言,安排內(nèi)機監(jiān)高手便衣出門,仔細盤查街道上的所有人,盡可能的找出蛛絲馬跡。”
曹輕言嚴肅點頭,“諾,老奴遵旨!”
李奕目光一轉(zhuǎn),落到了吳淞江身上,“你是江南省總督,也是第一個投靠朕的人,這一次只怕你是首當其沖。”
“陛下,請您放心,罪臣絕不做貳臣,此生此世,效忠陛下,絕不后悔?!眳卿两⒖瘫碇倚摹?br/>
李奕點頭,“你可愿意做誘餌?”
聞言,吳淞江一愣,什么誘餌?
李奕招了招手,他立刻走了過來,隨后兩個人低語了幾句。
吳淞江沒有任何猶豫,猛地跪地,“罪臣早就說了,此生此世效忠陛下,絕無二心,這條命都是陛下的,陛下想要,盡管拿走!”
李奕點頭,“朕絕不負卿!”
“臣如是?!眳卿两Ь吹?。
李奕點點頭,“起來吧!”
“曹輕言,把街道上的尸體和血跡處理干凈,恢復如初,賊人首級全部掛到城門樓前,不得有誤。”
“諾!”
“恭送陛下!”
李奕慢慢走到葉青鸞身旁,手一伸,雙雙緊握,并肩朝行宮走了過去。
剛到寢宮,李奕瞬間化作一頭餓狼,一把抱住葉青鸞,霸道的吻到了她的紅唇上面,兇猛無比。
“嗚嗚嗚!”
葉青鸞被吻的瞬間沒了力氣,口中含糊不清。
兩天手臂嫻熟的攬在他的后背,身上的裙擺一件件的滑落,凌亂無比。
聽到這個動靜,周圍的宮女太監(jiān)立刻反應過來,速速退走。
宮殿的溫度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兩個人的動作也越發(fā)激烈。
葉青鸞俏臉羞紅,呼吸急促,尤其是李奕抱她到床榻上的那一刻,她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陛……陛下……”
“慢……慢一點!”
李奕哈哈一笑,吹氣道:“慢一點進,還是慢一點出?”
葉青鸞不是初為人婦,可還是被羞得臉頰通紅,羞憤無比,“陛下,那……那還是快一點吧!”
夫為婦綱,世家子弟更是重視這種教育,在她的字典里,迎合陛下乃是人婦的本分。
所以,她對李奕的要求一直都是有求必應。
欲拒還迎,羞澀欲滴,赫然露出小女子該有的姿態(tài),美麗動人。
誰會知道,劍法犀利,霸道無雙的當今皇后娘娘,竟然也有這副小家碧玉的可愛模樣。
“青鸞,今日朕要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你可不許求饒!”李奕一臉壞笑道。
“陛下,臣妾一定努力堅持!”
葉青鸞紅唇緊咬,一副努力加油的模樣,這可把李奕逗樂了。
隨即,李奕狠狠地壓了下去。
“??!”
一聲歡愉的呼聲。
很快,宮殿內(nèi)便響起極有節(jié)奏的歡愉聲。
一個時辰過后,聲音漸漸停歇。
床榻上,葉青鸞如同一只小貓依偎在李奕的懷中,俏臉紅潤,美眸拉絲,滿眼都是身旁的男人。
忽然,李奕有點好奇的開口問道:“聽老曹說是你發(fā)現(xiàn)母蟲的,告訴朕,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母蟲的?”
葉青鸞莞爾一笑,“不告訴你?!?br/>
“快點說,別吊朕的胃口?!崩钷燃绷?,立刻發(fā)動撓人攻勢。
葉青鸞有一個最大的弱點,什么也不怕,就怕癢。
一觸碰她的敏感地帶,她就受不了了。
“我……我說,別了,陛下,我全都說?!比~青鸞徹底投降了。
“臣妾就是在棺槨鋪子沒有找到母蟲,只找到存放母蟲的盒子,臣妾在猜測這母蟲一定是被人帶走了,毫無疑問,肯定是針對陛下的?!?br/>
葉青鸞一本正經(jīng)道:“之前聽李一川說過,這母蟲距離中蠱之人越近,效果越好,我就猜測這母蟲一定是帶到了行宮附近?!?br/>
李奕都忍不住點頭,葉青鸞當真是神思敏捷,而且還心細,又問道:“你是如何斷定是那個賣瓷器的商販是鄭家死士的?”
“母蟲是蟲子,而且還喜好寒冷潮濕的地方,街道上又賣籃子的,還有賣吃食的,毫無疑問,只有瓷器最合適存放母蟲?!?br/>
聽到葉青鸞的解釋,李奕都服氣了,忍不住夸贊道:“厲害,太厲害了!你若不是女兒身,絕對是朝堂上的第一謀臣。”
“哼!”葉青鸞趴在他的懷中,“你呀你,少拿這些甜言蜜語還哄我,聽說你又娶了一位妃子?還惹了一位俠女?”
李奕聞言,頓時頭都大了,老臉通紅。
娶了一個是沒錯,還沒破身呢?
不過,這俠女是怎么回事?
不等他尋思明白,葉青鸞忽然挺身而上,反而將李奕壓在身下,輕輕將頭發(fā)扎起,慢慢主動起來……
與此同時。
在一處民房內(nèi)。
一聲聲刺耳的怒罵不斷的響起。
“廢物!”
“廢物!!”
“本公子怎么養(yǎng)了你們這群廢物,差一點,就差一點,小皇帝就死了,現(xiàn)在功虧一潰!”
罵人的正是鄭香默。
這一切都是他做好的圈套,不但可以借刀殺人,殺了他大哥,還可以趁機弒君,殺了李奕,可現(xiàn)在一切都失敗了。
關(guān)鍵,還死了那么多忠心耿耿的死士。
這是他最不能忍的。
慘敗!
鄭香默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這是頭一次如此失態(tài)。
怒罵不已,怒火沖天!
“噗!”
他忽然拔刀一揮,鮮血飛濺,跪在下面的一個鄭家家臣瞳孔一散,捂著噴血的脖頸,轟然倒地。
其他跪著的人,皆是渾身一冷,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