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猜的不錯,的確是有事,不過現(xiàn)在誰也不確定是有什么事情,周末兩天沒人,桑青的辦公室桌上多了一個包裹,沒有寄信人,只要一個收信人,前幾天的死老鼠在大家的心中還心有余悸,這會兒眾人看到桑青,都投過來擔憂又八卦的眼神。
桑青倒是坦然,她倒要看看,是誰在故弄玄虛。
屏住呼吸,她拿起剪刀,就在她準備剪下去的時候,突然伸過來的一只手摁住了她,送她的手上搶過剪刀,“站一邊去!”
命令的口吻絲毫不給人任何提出抗議的機會,孟逸辰高大的身材擋在了桑青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咔擦”,他剪開了包裝。
“?。 币宦曮@呼,曹小悠捂上了嘴巴,桑青覺得自己緊繃的一根心弦斷了,“讓我看看,是什么!”她的聲音異常的冷靜,不過如果細心,便會發(fā)現(xiàn)她的指甲因為太過用力已經(jīng)摳進了掌心的肉里,孟逸辰轉身,一臉玄青,轉身離開。
桑青已經(jīng)做好了被嘔心到的準備,可是,當她看到東西的時候,她卻驚住了,這里面不是什么嘔心的東西,而是一個包包,她心儀很久,可是憑現(xiàn)在她的能力根本買不起的一個包包。
“哇瑟,桑姐,你男朋友好有心啊,出手好大方!”
“這款包包我上次在金鷹看過,要三萬多了,桑姐,你是不是吊上金龜婿了?。俊?br/>
“真不夠意思,保密工作竟然做的這么好!”
桑青紅著臉,她心儀這款包包只有牧放一個人知道,三萬多,痛并快樂著……
“起什么哄?上班時間都到了,還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總經(jīng)理門口,孟逸辰黑沉著臉對眾人吼道,“啪”一聲,是他甩門的聲音。
眾人立馬散去,而此時桑青包里的手機響了,一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牧放”兩個字,桑青的嘴角立馬裂開一到會心的笑意。
“禮物收到了嗎?”那頭傳來牧放低沉的聲音。
“干嘛花這個錢?太奢侈了!”桑青低斥道,眉眼之處蕩漾的俱是幸福。
,那頭立馬傳來袁牧放的一聲輕笑,“傻瓜,我掙錢不就是給你花的嗎?知道你看這款包已經(jīng)很久了,剛好一個朋友在法國,就請他幫忙帶了一個!”
“浪費錢!”桑青還是嗔怒說道,這些年袁牧放的工資一直都放在這里,認真來說,他們的錢是存在一起,這么多年沒有分過彼此,他現(xiàn)在給自己買這么昂貴的一個包包,不等于是從自己的腰包拔錢嗎?
因為握著袁牧放的經(jīng)濟大權,桑青覺得自己根本不用擔心這個男人在外面尋花問柳,這都是要資本的,沒錢,怎么玩女人呢?所以即便袁牧放有那么幾天電話打不通她也不會多想,日后,桑青覺得自己真是天真的可以,那一點微薄的工資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而放在這里卻可以換取自己的一份信任,何樂而不為呢?
問了牧放什么時候回來,他說可能還需要幾天,掛了電話,桑青一轉身,“呀!”嚇一跳,孟逸辰站在她桌旁,臉上涌著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