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歡看著張佳音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語。
或許張佳音做夢也想不到,此刻內(nèi)心最痛苦的,其實是于歡。
“小少爺,要不你把一切都說出來吧,我相信張佳音一定會原諒你的,畢竟那天晚上的事情,純屬意外?!?br/>
娜塔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于歡旁邊。
她看著于歡,一臉心疼。
畢竟于歡的所作所為,她全都明白。
于歡仔細(xì)想了一下,嘆口氣說道:“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讓佳音恨我,現(xiàn)在跟她和好如初,那就功虧一簣了?!?br/>
“不過這件事情,終歸是有著變故,那就是姜君豪?!?br/>
娜塔莎點頭,“這家伙是姜家第一人,絕對不簡單,如果張佳音被他盯上了,很有可能真的……”
話到此處,娜塔莎已經(jīng)不敢再說下去。
于歡心知肚明。
“所以我要盡快把于傲雪趕出去,把葉家滅了,平定帝京的是非,那樣我就可以重新牽起佳音的手了。”
于歡眼神希翼,很期待那一刻。
姜君豪的出現(xiàn),倒也給了他動力,要加快速度了。
“對了,小少爺,剛才于湉湉那邊來消息,想讓你過去一趟?!蹦人鋈粎R報。
于歡皺起眉頭,“于氏集團那邊出現(xiàn)問題了?”
娜塔莎道:“不太清楚,不過我看于湉湉的語氣,好像的確有一些事情發(fā)生?!?br/>
“行吧,我這就過去一趟?!?br/>
彼時。
姜君豪把張佳音母女送到住處后,執(zhí)意要給兩人安排房子,卻被張佳音拒絕了。
一來二去,姜君豪只好罷休。
臨走的時候,張佳音對姜君豪問一句,“姜少,你跟我說的于歡那些事,確定都是真的嗎?”
姜君豪心里咯噔一聲。
看向張佳音微笑道:“你在懷疑我?”
“沒有,我只是覺得于歡,不至于對我如此吧。”
姜君豪把手放在張佳音肩膀上,輕輕捏了下,“張佳音小姐,你太單純善良了,很多時候,知人知面不知心吶?!?br/>
“就好像于歡出軌這件事情,你之前又預(yù)料過嗎?”
張佳音沉默。
姜君豪接著道:“所以啊,你就不要多想了,相信我說的準(zhǔn)沒錯的?!?br/>
“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過來看你?!?br/>
姜君豪就此離去。
坐在車上的時候,一個電話撥了過來。
姜君豪接通,那邊傳來葉鳳清的聲音,“怎么樣?感覺能不能拿下張佳音那個女人?”
姜君豪冷哼一聲,傲然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姜君豪想拿下,而拿不到的女人。”
“不過這張佳音,的確有些與眾不同,我會和她慢慢玩?!?br/>
“那就祝你好運吧,拿下她的心,比拿下她的人更有意思?!?br/>
姜君豪認(rèn)可的點點頭。
于氏集團。
于湉湉作為總經(jīng)理,把于氏集團經(jīng)營得相當(dāng)不錯,集團內(nèi)基本上有任何的問題,她都能夠處理好。
不過最近幾天發(fā)生的事,著實讓她頭痛了一些。
起因他們于氏集團的一位外姓元老,最近比較跳,于湉湉心思縝密,立即展開調(diào)查,得知外姓元老與葉家走的很近。
看這架勢,外姓元老很有可能會背叛于家,轉(zhuǎn)投奔葉家。
如果是普通的元老都還好,這位外姓元老負(fù)責(zé)的,可是于氏集團核心內(nèi)容。
甚至于氏集團近兩年來的一些優(yōu)秀方案,都在他的手中,如果泄露出去,這些方案也就失去了作用。
這對于他們于氏集團說,毫無疑問是一次重創(chuàng)。
下午兩點,于湉湉召開了會議,所有于氏集團的骨干,全部參與。
同時她還通知了于歡。
畢竟現(xiàn)在的于歡可是于家家主,地位不一樣了。
很多重要決策,都需要于歡在場。
兩點十分。
于氏集團會議室。
好多骨干等不及了,看向于湉湉詢問,“于歡家主怎么還沒來?該不會是不來了吧?”
“于氏集團可是于家旗下最大的核心產(chǎn)業(yè),他當(dāng)了家主之后,第一次會議就遲到,這真是有些說不過去啊?!?br/>
“到底還是年輕,對時間沒有觀念,如果老奶奶還在就好了?!?br/>
小聲的議論不斷。
顯然于氏集團之中,還有很多人對于歡并不服氣。
于氏集團雖然屬于于家,但為了發(fā)展的更好,這里有很多分家之人,以及外姓入股。
他們更崇尚的還是本身能力,而并非是家主之名。
“行了,都安靜一些吧?!?br/>
于甜甜打斷他們的討論,看了眼時間,說道:“既然家主沒來,那我們就先開始?!?br/>
“是討論的主要目標(biāo),就是李成風(fēng)?!?br/>
聽見這個名字,全場都安靜了,他們互相看看,若有所思。
其中一人站起身說道:“總經(jīng)理,李成風(fēng)最近雖然和葉家走的很近,但是并不能夠代表,他就真的要投奔葉家,背叛我們于家?!?br/>
“這件事情,或許是你多心了。”
于湉湉掃了一眼出聲的人,叫蔡文章。
他也是于氏集團的外姓,和李成風(fēng)私交甚好,所以現(xiàn)在為李成風(fēng)說話,于湉湉并不意外。
于湉湉沉聲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們都明白李成風(fēng)對于我們于氏集團有多么重要,倘若他真的背叛了,那于氏集團可就糟糕了,這會是一次難以想象的重創(chuàng)?!?br/>
“可這也只是你的猜測,不能完全證明?!辈涛恼碌?。
“那你們的意思呢?”于湉湉看向其他人。
“總經(jīng)理,我同意你的說法,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最近李成風(fēng)表現(xiàn)的,的確是和以往大相徑庭?!?br/>
“要我說,你們都太多心了,李成風(fēng)不像那種人吶?!?br/>
“不像?張遠(yuǎn),你覺得一個人真能用外表看出來嗎?很多時候,知人知面不知心的?!?br/>
“……”
討論聲音不斷響起,各種說法都有。
于湉湉在這時打斷了他們,站起身說道:“其實在開這次會議之前,我已經(jīng)見過李成風(fēng)一次,你們知道他是怎么說的嗎?”
眾人搖頭。
于湉湉道:“李成風(fēng)的態(tài)度非常惡劣囂張,幾乎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br/>
“他還說,以他現(xiàn)在的重要程度,就算是背叛了于氏集團,又能如何?”
全場嘩然。
于洋站起身喝道:“李成風(fēng)這是怎么說的?他想反?”
又一位于家人跟著道:“不過他說的也沒有什么錯誤,李成風(fēng)現(xiàn)在對我們是集團來說,的確很重要,我們真的跟他起了沖突,就算他沒有背叛的意思,也會被逼著背叛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哄著他?恭敬著他?”某人冷哼著反駁。
現(xiàn)在的李成風(fēng),相當(dāng)于是手握兵權(quán)的大將軍,動也不是,不動于不是。
真正讓于湉湉糾結(jié)的點,便是這個。
會議室里議論聲不斷,他們完全忽略了門外于歡的腳步聲。
直到于歡徹底出現(xiàn)。
“李成風(fēng)是吧?此人,盤他!”